第40章 心疼我?

發佈時間: 2025-07-20 04:46:35
A+ A- 關燈 聽書

 車庫裏,我皺眉檢查着蘇煜的後背。

 在餐廳的時候,他只穿了一件薄襯衫。現在後背溼了一片,襯衫貼在了肉上。我有過被熱湯燙傷的經歷,自然能體會那種鑽心的疼痛。

 “車鑰匙給我,我開車送你去醫院。”我朝他攤開手,這種情況還是得及時處理。

 他挑眉,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心疼我?”

 我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蘇總一點也不疼。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我假裝要走,蘇煜一個跨步擋在了我跟前,他比我高出一個多頭,俯視着我輕聲道:“不能去醫院。”

 “爲什麼?”我懵住。

 他答非所問:“我記得你家就在附近,要是你真心疼我,就去你家幫我上藥?”

 說完,他就把車鑰匙扔給了我。

 蘇煜是爲了救我,纔會被燙傷的,於情於理我都做不到不管不問。

 十分鐘後,我開車將他帶回了家。

 蹲在地上翻箱倒櫃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支燙傷膏藥。

 我拿着膏藥起身,回頭就看見蘇煜已經脫掉了襯衫,赤裸着上身趴在沙發上。他的膚色很白,光看那張細皮嫩肉的臉,就知道他沒喫過什麼苦。

 可是此刻,我看着他後背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心下一驚,很難把他和蘇家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聯繫在一起。

 “被我性感的肉體迷住了?”他冷不丁開口,嗓音略顯沙啞。

 我忍不住吐槽:“有被油到。”

 壓住心中的好奇,我沒有去問他後背舊傷的由來。

 慶幸那杯咖啡還不算太燙,我塗完藥膏,蘇煜便重新穿好了襯衫。他一邊係扣子,一邊起身悠閒的在客廳走動。

 走到電視機前時,他停下了腳步。

 方纔急着找藥,我還沒來得及關好櫃子。

 蘇煜彎腰,從敞開的櫃子裏拿出來了一個寶石綠顏色的荷包。

 “這個荷包你從哪裏得來的?”他突然問我,表情陡然嚴肅。

 “沒人告訴過你,未經同意不要擅自動別人的東西嗎?”我不滿地蹙眉,衝上去從他手裏搶了回來。

 蘇煜這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裝得衣冠楚楚的,接觸久了才發現是個金玉其外的傢伙。

 他的目光始終看着我的荷包,半晌,擡眸對我笑:“這上面的刺繡圖案看着很別緻。我媽喜歡收藏這種玩意兒,所以纔想問問你哪裏可以買到?”

 “看不出來蘇總還是個大孝子。”我拿話揶揄他,將荷包小心翼翼地收回櫃子裏,我淡淡說,“不是買的,是我家人留給我的。至於哪裏能買到,我也不清楚。”

 我是出生後不久,就被送到孤兒院的。

 這個荷包就藏在我的襁褓裏,應該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吧。

 “這樣啊……”蘇煜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收回思緒,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了,蘇總請回吧。”

 送走蘇煜,我渾身疲憊,累得連飯都不想喫,洗完澡便早早睡下了。

 深夜也不知幾點,我被一陣砸門聲吵醒。

 “誰呀?”我迷迷糊糊地起牀,打開貓眼看見門外站着的厲雲州時,瞌睡瞬間醒了一半。

 打開門,厲雲州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漆黑的眼眸中閃過驚慌:“爺爺對你做了什麼?有哪裏受傷了嗎!”

 “厲雲州……”我愣住,不太習慣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我沒事,也沒受傷。”

 他聞言鬆了一口氣,放開我往屋內走,隨即變回了高冷的模樣,沉聲質問我:“爲什麼不接電話?”

 “啊?”我趕忙拿起手機,這才發現來自厲雲州的八個未接,“我睡得早,手機開了免打擾,所以沒聽見……”

 我跟他解釋,擔心他生氣,莫名其妙心虛了。

 他回頭,黑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有皺眉。

 厲雲州薄脣輕啓,問我今天發生的事。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我將在老宅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提到我是被阮家收養的女兒時,我放慢了語速,下意識地看向他。

 厲雲州彷彿並不意外。

 “竟然是厲貞月。”他嗓音陰冷,沉思了許久,擡眸看向我,“蘇煜爲什麼要救你?”

 我愣了愣,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蘇煜起初拿着厲貞月的罪證,想要找我交換耀王項目的投標方案。

 可是在老宅裏,他卻用這個證據救了我。

 見我沉默,厲雲州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冷笑道:“你和他睡過了?”

 “厲雲州,你神經病啊!”

 我火冒三丈,在他的眼裏,我就是個這麼輕浮的女人嗎?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厲雲州瞥見屏幕上蘇煜的名字,臉色驟然陰森。

 爲什麼這麼巧?蘇煜偏偏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就在我無語的時候,厲雲州搶走了我的手機,接聽後按下了免提。

 聽筒裏傳出蘇煜曖昧而寵溺的聲音:“小詩,你還沒睡嗎?我想問下你今晚給我上的藥膏是什麼牌子的?感覺效果挺不錯的。”

 話沒說完,通話被厲雲州掛斷。

 他漆黑的雙眸中染上了一層冰霜,直勾勾地盯着我,嗓音危險道:“今晚?上藥膏?這麼快就勾搭上新金主了?嗯?”

 我百口莫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可以從頭解釋,可是厲雲州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壓住心裏的委屈,我瞪着他反擊道:“我要是不找新金主,怎麼還給你三千萬?你以爲我很想繼續在厲氏工作,很想天天被你折磨嗎?厲雲州,你是個神經病,但我不是!”

 厲雲州眯起眼睛,明顯生氣了。

 我衝到門邊,拉開了房門,氣呼呼道:“厲總是自己走,還是我叫保安來送您?”

 “阮詩,你好樣的!”厲雲州邁着大長腿,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只覺得氣得肝疼。

 窗外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聽着雨聲逐漸平復下來。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

 剛纔被厲雲州掛斷後,蘇煜並沒有再回撥過來。

 未免有些奇怪。

 腦袋嗡了一聲,我冷不丁想到了什麼。

 爲什麼會那麼巧?

 蘇煜準確的知道我被帶去了老宅,然後及時出現救了我。

 剛纔他的那通問藥的電話,呼入的時間是零點五十分。

 這個時間點,正常人早就睡着了,蘇煜爲什麼能確定我還沒睡?

 他就好像是知道厲雲州在我身邊,故意打來的這通電話!?0?2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