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寒打個噴嚏。
聶雨墨醒了。
“她睜開眼,就見男人的頭在她頭上方,他的脣近在眼前,聶雨墨立刻就清醒了。
“啪!”
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她滿臉警覺:“你想幹什麼?”
顧亦寒冷冷看她一眼,提醒:“是你睡着了,把頭靠在我肩上。”
聶雨墨想了下,好像是這麼回事。
好丟臉,她居然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不過輸人不輸陣,就算知道冤枉他,也不能立刻承認。
她強詞奪理:“你看着我睡着了,爲什麼不叫醒我?”
小賈輕易不開口,開口就能把人氣死:“我叫了,根本叫不醒,你睡着跟死豬一樣,還打鼾。”
聶雨墨:……
她氣呼呼站起身,手指着小賈警告:“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許說出去,誰都不能告訴,南叔也不能說,否則……打死你。”
她轉身要走,小賈在身後道:“站住,給我道歉。”
於是她站住了,聶雨墨問:“我憑什麼給你道歉?”
小賈嘲諷:“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記性還不好?你打我一耳光,想要就這麼算了嗎?”
“冤枉我了就要道歉,如果你不道歉也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大家,讓所有人都來評評理,看是誰錯了。如果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但要是大家都說是你錯了,就得你給我道歉。”
聶雨墨:……
剛纔她打了小賈一巴掌,打人的時候氣急,現在想確實是誤會。
“對不起。”
她道歉了,只是聲音小得很。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大點聲。”小賈誇張的身體前傾,用手搭在耳朵上做擴音器的形狀,讓她再一次道歉。
聶雨墨很想再給他一巴掌,這模樣真欠揍。
“對不起!”她很大聲地嚷一句。
“聽見了。”
小賈這下滿意了,卻依然得理不饒人:“我又不是聾子,你就算大聲也用不着這麼大聲嘛,要是把其他人吵醒,看見大半夜的我倆在這,會多想的。”
聶雨墨:……
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合着正反都是他的道理唄?
她不想跟小賈多廢話,轉身氣呼呼地回去了,顧亦寒在她身後,笑的很好看。
他自己都沒注意,他居然笑了,還是因爲一個女人!
他更沒有發現,他和聶雨墨在一起的時候,話特別多。
……
第二天。
聶雨墨頂着兩隻黑眼圈下的樓,看上去有點憔悴。
昨天晚上沒睡好。
開始是氣得睡不着,後來迷迷糊糊睡着了就開始做夢。
夢裏小賈不只親了她,兩人還做了更親密的事情。
而夢裏她不只沒有反抗,還很愉悅!
這個夢讓聶雨墨愧疚不已。
她是顧亦寒的妻子,哪怕是名義上的,是他的沖喜新娘,但只要兩個人有夫妻的名分,她就不應該想別的男人,哪怕是在夢裏。
更不應該在大半夜的,靠在別的男人身上睡着了!
夢醒了她就睡不着了,一直睜眼到天亮,腦子裏雜七雜八地想了很多,但不管她想什麼,都會有小賈的影子。
好不容易到天亮,她起牀洗漱的時候看見自己憔悴的樣子嚇一跳。
爲了遮蓋,她還特意化了妝,只是厚實的粉底依然遮不住黑眼圈。
下樓的時候,不想看到誰,偏偏就看見誰,小賈就在樓下客廳坐着,看見她下來連招呼都沒有主動打。
別墅裏的人,從南叔到傭人,每個人看見聶雨墨都會畢恭畢敬地主動打招呼,但小賈有十次能忘記八次。
這次大概也忘記了,好在聶雨墨並不在乎,她巴不得他看不見自己纔好。
聶雨墨低下頭,急匆匆往餐廳走。
“你站住……”
小賈主動喊她,她裝做沒聽見的,但男人卻向她走過來了。
聶雨墨想要快速離開,卻突然身體失衡,向前面撲去……聶雨墨躲避不及,直接撲進小賈懷裏。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脣好像碰到他的脣了,她心裏更亂了,小鹿亂撞。
軟玉溫香在懷,小賈把她扶穩後又冷冷地推開,告訴她:“我剛纔是想告訴你,你鞋帶沒系。”
聶雨墨:……
她低頭一看,確實兩隻鞋帶都是松着的。
她急忙把鞋帶繫上,埋怨:“你怎麼不早說?”
“我是想早說了,你也不聽我說話呀,看見我像是看見瘟神一樣,我怎麼你了?”
“我沒聽見。”
聶雨墨沒說實話,低着頭去了院子。
早飯也不吃了,不想喫,沒胃口,喫不進去。
她現在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呆會兒,但有人……有狗不想讓她如願。
小黑小白湊上來,兩隻狗滿臉的八卦。
小黑:“你倆進展很迅速哎,這麼快就抱一塊了?”
小白:“什麼時候發展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都不告訴我們……不過你倆很般配呀,男才女貌,天生一對!”
聶雨墨:……
她沒有想到狗也這麼八卦,說的還是讓她很囧的事情。
“閉嘴,你倆統統閉嘴,不許說下去了。”
“就不,說說怕什麼?反正我們說話別人又聽不懂。”
“就是,哎呀,你臉紅了呀。”
聶雨墨氣得去捂它們的嘴,兩隻狗跳着躲開。
這一幕看在別人眼裏,就是大少奶奶在逗狗玩,實際上是狗在逗人玩。
鬧了一陣,聶雨墨生氣了。
她不準小黑小白鬍說,她現在的身份是顧家的大少奶奶,和司機傳出緋聞像什麼樣子?
兩隻狗心虛。
因爲它們知道小賈的真實身份是顧亦寒,別墅裏的人,除了聶雨墨都知道,但是不能說。
![]() |
於是它們打着哈哈,含糊着換個話題,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聶雨墨連早飯都沒喫,她要去醫院看望大少爺,也不讓小賈送,她讓張媽送她過去的。
醫院。
聶雨墨站在重症監護室外面,看着裏面渾身纏着像是木乃伊一樣的男人,心情很複雜。
顧亦寒躺在這裏,她就沒有辦法參與治療,當初和老夫人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一,她的治療卻沒有任何進展!
他在這會住多久?
她把南叔叫過來,問道:“大少爺什麼時候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