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巖聽了後,微微皺着的眉頭舒展開來。
“如此,那再好不過。”
隨後,元舒趁機索要了一些酬勞,高巖都爽快應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皇宮庫房被她搬空,但這點錢,他作爲太子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考慮到治好再給,高巖只給了元舒一半診金,她也沒意見。
同時,他還旁敲側擊詢問了她一番和裴淵臨的關係。
而她也隨口解釋相幫的緣由,至於她提供的藥材,僅是一部分,藥材的絕大部分還是要靠朝廷。
“邪醫閣下,心繫我朝百姓,醫者仁心,孤甚是佩服,我替我朝將士謝謝邪醫你的相助。”
元舒笑笑,“一點綿薄之力而已,無足掛齒,殿下謬讚了。”
她其實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此番如此盡心盡力,也是想讓裴淵臨的勝算更大一些。
當然,今後若是有能力,她不介意繼續幫一幫。
江山穩固,百姓安居樂業,少不了這些鎮守邊疆的戰士,不管是在這古代還是和平年代,這些人永遠在負重前行着。
“邪醫謙虛了,有你的幫忙,真的幫了我們許多!”
高巖這話是認真的,那些藥方,還有她所製作的藥粉丸子,效果特別好,他想辦法從受傷士兵手裏拿到了一些,交給其他大夫,他們卻無法制作。
定是她的獨門絕學,這樣的人才若是拉攏到自己這邊,他的皇位會更穩!
“殿下客氣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民女先行告退。”
與這傢伙虛與委蛇這麼久,元舒已經很不耐煩。
然而,高巖卻並不想她就這麼走,看她的額頭和嘴角,雖然留下歲月的痕跡,但也只是淺淺一些。
而她看似又是素面朝天,若是粉黛一番,未必不能堪。
高巖眼珠子一轉,衝着元舒露出自認爲帥氣英俊的笑容。
“邪醫莫急,外面的事兒自有他人去辦,天氣這麼熱,我們喝茶聊聊天。”
“…….殿下有話就直說,我們江湖人不興這拐彎抹角的。”
元舒心裏補充了一句,多說她怕浪費自己的口水。
高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咳咳,不知邪醫閣下可成親了?孤在江湖上沒聽聞。”
元舒隨口敷衍:“尚未。”
“如此,不知邪醫閣下是否願意當孤的太子妃?”
“實不相瞞,孤最欣賞邪醫你這種率真有有本事的姑娘,巾幗不讓鬚眉!你這樣的女子,是京中的貴女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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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她說已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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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八犢子,竟敢肖想她,別以爲她沒瞧見他眼底的不屑,故作欣賞的模樣,實在是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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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太子殿下厚愛,民女身份地位,配不上你。”
高巖錯把不耐當做她的自卑,聞言竟朝着她起身並伸出手。
“邪醫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孤說配得上,就配得上。”
元舒噁心透了。
她後退三步,“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還請殿下自重!”
身爲皇家子嗣,從來都是女人對自己投懷送抱,哪怕是成親的女人,也抵擋不了他的魅力。
此刻被元舒拒絕,讓他生出一股無名火。
“邪醫姑娘,孤是認真的。”
心中惱怒,但他的面色更加深情了,他抓住了元舒的手,竟想將她摟入懷中。
高巖認爲,有些女子就是這樣故作矜持,等入了他的懷抱,半推半就地就會從了他。
可惜,這一次他註定失敗。
元舒在他靠近的瞬間,另一隻手臂搭在他的肩膀處,手中捏着一根銀針抵着他的脖子。
“殿下!”
脖頸處銀針傳來的涼意讓高巖有一瞬間呆愣,隨後額頭冒出細汗。
“邪醫,你要刺殺孤不成?”
“嘖,殿下多慮了,我若是殺你,用得着如此麻煩?只需要想法子讓這蠱毒發作,你就能活活疼死!”
元舒的話讓他面色發白,“你…….”
“姑奶奶我不愛聽這種唐突的話,殿下還是別說了,否則本姑娘不介意剪斷你第三條腿。”
高巖抿脣不語,只覺得下腹涼颼颼。
他眨了眨眼,“抱歉邪醫閣下,孤最近受這蠱毒發作影響,有時候腦袋不靈光,有時候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爲。”
“昨日一戰,孤心情甚好,方纔多飲了兩杯酒,糊塗了,唐突了邪醫,但絕非我本意,還請邪醫莫要放在心上。”
高巖慫了,還給自己找臺階下,並鬆開了她的手。
元舒面無表情地收回自己的手,“殿下,民女得罪了。”
高岩心情不悅,面上卻裝出大度的模樣,“無妨。”
“如此,那民女先行退下”元舒簡單的拱手彎腰,後退兩步離開營帳。
她一走,高巖咬牙切齒,氣得想要摔杯子。
“豈有此理,孤看得起她是她的福氣,竟然拒絕孤,什麼東西!”
莊佳城和元舒擦肩而過,進屋後就聽到了高巖的抱怨,他一頭黑線。
“殿下,您…….”真是餓了,什麼都不挑啊。
那邪醫是鬼醫的師妹,今年不說四十歲,三十好幾肯定是有的。
爲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他竟然用美男計?
一時間,高巖這個太子突然就沒那麼高大上了。
高巖皺眉看向他,“有什麼話就說!”
莊佳城急忙改口,“您息怒,天底下美人多的是,此事若成,虧的是殿下你呢。”
“哼!”沒錯,他相貌堂堂,身份還如此尊貴,能成爲他的女人,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邪醫居然不爲所動,哼,不識好歹。
元舒離開後,裴淵臨的心腹過來,“邪醫,王爺有請,說您給將士們治傷辛苦了,邀請用膳。”
“好”元舒裝出高冷的模樣,隨着心腹離開。
她在高巖這邊,待了一炷香的時間,定是沒有用膳的。
入了裴淵臨的營帳後,心腹就守在四周並且拉開距離,簾帳被放下,裏面還放了一盆冰,絲絲的涼氣降低了暑熱的氣息。
他很少這般奢侈,但他心疼她。
“來了,快坐下用膳。”
裴淵臨有意控制自己的音量,攬着元舒落座。
正當她洗手的時候,手腕處的紅痕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狗東西欺負你了?”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讓我收拾了一頓,剛低聲下氣跟我道歉來着。”
元舒好笑地看着一臉殺意的裴淵臨,這人喫醋起來的,有些霸道啊。
“你家娘子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