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她分不清是報恩,還是還債,亦或是留戀……
時間悄然過去,不知不覺到了八點鐘。
鬧鐘的鈴聲讓葉淇打了個激靈,她這才發現自己該去公司上班了。
葉淇站匆忙起身去了浴室洗漱,頂着熊貓眼去了公司。
陸氏集團的工作時間是朝九晚五,葉淇到公司的時候,正是八點五十。
葉淇鬆了口氣:“還好,沒有遲到!”
她匆匆上樓,在打卡機上打卡。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竊竊私語的聲音:“葉淇?她就是總裁那個養女?”
“長得也挺一般的,沒想到竟然跟景家太子爺有婚約!”
“被我們總裁這樣強大的男人收養,還有那麼帥氣多金的未婚夫,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跟兩大帥哥都扯上了關係???”
“呦,到底是拯救了銀河系,還是上輩子造孽還不一定呢!”
蘇晚晴的助理安琪兒走過來,她打量着葉淇嘲弄道:“你們還不知道內幕吧,這個葉淇啊表面是陸總的養女,實際上她的父親是害死陸總父母的兇手呢!”
其他人聽到這話微微一震:“還有這樣的內幕?”
“是啊,不然陸總爲什麼會領養她呢?”
安琪兒冷笑道:“當年要不是她父親酒駕,也不會撞死陸總的父母,害的陸總成爲孤兒!”
其他的女同事忍不住竊竊私語:“原來是這樣的身份啊,怪不得說她上輩子造孽了呢!”
“那肯定了,從小過着寄人籬下的日子,能好過到哪裏去呢!”
在安琪兒的渲染下,同事們看向葉淇的眼神由最開始的羨慕,變得鄙夷而嘲諷。
葉淇如往常一樣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坐在辦公桌上,打開了電腦準備工作。
領導高文慧走過來,將一摞資料給了葉淇,冷冷道:“葉淇,將這些中午之前給我整理好!”
葉淇看着厚的跟小山似的文件,啞然:“這麼多嗎?”
“是啊,這是所有新人都負責的工作!”
“可是我看其他新人並沒有做這些!”
高文慧眉毛揚起:“你在質疑我?”
葉淇沒有說話,眉頭皺了起來。
高文慧指着葉淇的鼻子,語聲刻薄:“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個實習生,服從領導的命令是你的工作職責。”
“我交代你做什麼工作,你就做什麼工作!”
“不要以爲你有裙帶關係,就可以在公司裏搞特殊待遇。”
教訓完葉淇後,高文慧踩着十釐米的高跟鞋離開了這裏。
領導一走,同事們立刻笑了:“呵,這女人果然想搞裙帶關係,以爲認識陸總,連領導的命令都敢質疑!活該被噴!”
“就是,不過一個養女而已,有什麼可嘚瑟的!”
“看她那個冷臉,就跟別人欠她錢似的。”
“你說總裁這麼出色的男人,怎麼會領養這麼個女人,看着就讓人厭煩。”
旁邊的女同事王曉雯湊上前來,勾脣一笑:“葉淇啊,這是最新一期的設計圖,你需要整理出來。記得下班前給我啊,我要用的!”
“還有我,還有我!”正前方的女同事劉雲給了葉淇三本畫冊:“這裏面有三十多個設計圖,你重點標註下哪個是最新款式,下班前也給我哦!”
葉淇眉頭皺了起來,看着兩人就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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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想拒絕?”王曉雯嘲弄道:“領導都說了不要以爲你跟總裁認識,就想搞特殊待遇!”
“這些工作都是新員工要做的,讓你做就做,別想推辭!”
王曉雯打量着葉淇,嘖嘖道:“還看什麼?做啊,只會瞪眼,看了就倒胃口!”
冷哼一聲,再懶得理會葉淇,而是拿出一支口紅,開始對着鏡子補妝。
一旁的劉雲湊過去,揚眉:“口紅不錯,什麼色號的?”
“這還看不出來啊,爛大街的999,因爲是正紅我就買了!”
劉雲笑了笑:“嗯,看起來不錯呢,還是正紅有氣場!”
“有眼光!”兩人說着又竊笑起來。
到了午飯時間,同事們開始討論喫什麼,三三兩兩的走了。
偌大的辦公室,只有葉淇形單影隻。
不過好在她也不餓,去樓下簡單買了個面包,回來繼續工作。
蘇晚晴跟安琪兒一起喫飯的時候,路過八層看到了葉淇工作的身影。
安琪兒對着蘇晚晴,討好的笑道:“看吧,我將葉淇的真實背景說出來,果然沒有人理會她了!”
蘇晚晴勾脣一笑:“做的不錯,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要讓他們知道葉淇不過一個沒人要的孤女而已,不配擁有陸厲沉。
“早上我也按照你說的交代高文慧了!”
高文慧最是勢力了,知道蘇晚晴的意思後,立刻答應打壓這個葉淇。
剛剛的一幕,不過是個開頭而已,葉淇以後還有得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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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點點頭:“你不愧是我最得力的下屬,就是懂我的心思!”
“爲晚晴姐分憂,是我的分內工作!”
蘇晚晴拍了拍她的肩膀,滿意的笑了。
陸厲沉既然不喜歡她親自動手,那她間接動手也是好的。
反正有自己在,葉淇在設計部日子不會舒服的!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清風吹在人的臉上柔柔的。
海灘上,海水捲起浪花,一層又一層的翻滾着,在浩瀚的海面上撒歡。
兩輛豪車同時在沙灘上急剎車,一輛是邁巴赫,一輛是蘭博基尼。
同樣的炫酷,同樣的拉風,瞬間便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
車門打開,豪車上一左一右下來兩個身材高大,俊朗非凡的男人。
陸厲沉身着黑色西裝,面色冷峻,黑眸深沉,盯着對面的景言深,沉聲道:“關於你和葉淇的婚約,我宣佈作廢!”
他的聲音低沉、冰冷、也毫無迴旋的餘地。
景言深笑了,他靠在豪車上,看着翻騰的大海,淡淡道:“阿沉,你就沒有考慮,我可以幫你養着葉淇嗎?”
陸厲沉微微一震,眯着眸子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景言深目光悠遠,似乎穿透大海,在懷念着什麼:“三年前,自從她離開,我也沒有想過和哪個女人結婚生子,她是我這一生都不可能丟下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