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救下厲嵐

發佈時間: 2025-07-20 05: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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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一幕,我的腦子轟的炸開,心裏面的惱火也憤然乍起。

 我順手抄起了旁邊桌子上的空酒瓶,用力的在桌邊敲了一下,酒瓶瞬間碎裂。

 保鏢顯然被我的態勢嚇到了,站在了原地。

 而我不管不顧的直接衝到厲嵐身邊,將手上破碎的酒瓶直指男人的喉嚨。

 “拿開你的髒手,離她遠點!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男人嚇的後退了兩步,但很快定過神來,冷漠的眸子看着我,“哪裏來的這麼不識相的女人,居然敢打擾本大爺的好事。”

 厲嵐此時趴在了我的肩頭,緊緊的抱住了我,委屈的聲音喃喃:“嫂子……”

 我輕聲在她耳邊安慰道:“別怕,我來了。”

 我始終沒有放下手上破碎的酒瓶,而我的這般折騰也讓酒吧開始變得安靜。

 周圍所有跳舞的人都停了下來,音樂也被關掉了,只是大家都是以局外人的態度冷眼旁觀,誰也不想惹事。

 在這種酒吧裏,來的人身份都不簡單,自然是連酒吧的老闆都不敢招惹。

 男人啐了一口,冷聲說道:“頭回見到像你這種送上門來的女人,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走,你要爲你此刻的行爲向我道歉!”

 我絲毫不懼,護住身後的厲嵐,不屑的哼了一聲,“像你這樣滿心骯髒的男人,不配接受我的道歉!剛纔我沒有將酒瓶插進你的手上,已經是對你心慈手軟了。”

 男人嘖嘖了兩聲,“你還真是狂啊!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不知道這裏誰纔是老大!”

 他的話音剛落下,從人羣中就擠出了十幾個身形健碩的男人,明顯都是練家子。

 這十幾個人將我和厲嵐團團圍住,個個眼裏都帶着挑釁。

 我不免心中一緊,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我一個女人,根本沒辦法跟十幾個男人抗衡。

 不過此時厲雲州應該已經在路上了,我只要拖延住時間,或許還能逃脫。

 我暗暗讓自己定下神來,看向那個原本跟在我身邊的保鏢,此時他正站在人羣中。

 我向他遞了個眼神,希望他能夠站出來幫忙,可那個保鏢視而不見,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情,非但沒有站出來,反而藏匿在了人羣中。

 男人一步一步向我走近,嘴角勾起一抹輕挑的笑容,“其實我這個人還是蠻憐香惜玉的,只要你服個軟,說幾句好聽的,我就讓我的人都撤了,你乖乖跟我走,咱們今天晚上的事兒就算翻了篇,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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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了一下,“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願意放過我們?”

 我慢慢的放下手臂,但握着酒瓶的五指仍然用力的攥緊。

 男人此時放鬆了警惕,試探的走到我面前,“我可以放過她,畢竟我對一個爛醉如泥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我,跟我去一個地方,我保證不會虧待了你……”

 很顯然,男人不懷好意。

 就在他的手向我伸過來時,我迅速擡起手臂,手上的碎酒瓶紮在他的手背上,疼得他立刻縮回了手,連連後退,同時破口大罵。

 “你還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兄弟幾個,給我上!今天晚上就讓她好好犒勞犒勞兄弟幾個。”

 眼看着那些男人摩拳擦掌地朝我們靠近,我只有握緊了手上的酒瓶。

 就在關鍵時刻,酒吧的門突然被踹開,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厲雲州帶着人走進來,浩浩蕩蕩的隊伍,將那些男人嚇得不敢上前。

 “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肯定不會讓你們走出這間酒吧。”

 看到厲雲州,男人的臉色當時就變了,想要離開,卻被厲雲州伸手扣住了肩膀。

 厲雲州眯眼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何濤,沒想到我們在這兒又遇見了。當初我放你一馬時,你是怎麼承諾我的?現在是覺得外面的日子過夠了,想要進牢裏過一過生不如死的生活?”

 何濤的臉色慘白,陪笑着說道:“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這都是誤會。我這就帶人走。”

 說完,何濤對他的那些哥們兒揮了揮手,一行人落荒而逃。

 我也終於鬆了口氣,手裏的酒瓶掉落在地上。

 “啪”地一聲清脆的聲響,也讓醉酒中的厲嵐得到了幾分清醒。

 厲嵐直起了身子,茫然的看向我和厲雲州,“嫂子,哥?你們怎麼都在這裏?”

 厲雲州根本無視了厲嵐,看到我手背上的血,眉頭已經擰做一團,“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是剛纔那個男人的。”我好奇地問了一句:“你跟他認識?”

 厲雲州點了頭,讓朱旭去處理酒吧的賠償問題,同時跟我解釋着:“他那幫人就是地痞混混,整天不務正業,半年前被我抓到過一次偷竊,捱了一頓痛打,別對我調查干淨的背景,生怕我把他的罪證遞到警局,所以纔會對我有些忌憚。”

 我不憤的哼了一聲,“像這一種敗類,你就不應該給他機會!”

 厲嵐此時已經恍惚醒過神來,大致想起了剛纔的經歷,一臉愧疚的拉住了我的手。

 “嫂子,對不起,我沒有想過要給你們惹麻煩……”

 看她這副爛醉如泥的樣子,厲雲州的眼神變得冷厲,惱火的質問道:“厲嵐,你都多大的人了,你知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大半夜的出來喝酒,你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厲嵐聽到這句話卻像是被觸動到了一般,一邊哭一邊笑,諷刺的說道:“什麼大家閨秀?我現在還有家嗎?整個厲家都已經支離破碎了,我爸爸也被送進了監獄裏,我媽現在還躺在病牀上,你要我怎麼辦?我憑什麼承受這一切?”

 此時的厲嵐再次被醉意衝昏了頭,緊緊的抓住厲雲州的衣襟,憤怒的捶打着。

 她哭着質問:“爲什麼要變成這樣?我們不是一家人嗎?爲什麼一定要互相傷害?”

 看到厲嵐這聲嘶力竭的樣子,我的心裏也泛起了一陣酸楚,我心疼她,也更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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