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惡報

發佈時間: 2025-02-21 04: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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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婉寧已經醉醺醺的了,說話時,嘴巴也打結。

 “二,二嬸,你這酒,真,真好,我,我還要喝。”她推開元氏又要去找酒喝。

 這酒這藥可真厲害,半壺酒人就成這個樣子了。

 元氏心裏笑開了花,面上卻一臉的擔心:“哎呀,都是二嬸不好,二嬸就不該喊你喝酒的,你這樣回去,你婆婆非要撓我不可。要不這樣,你就先在我這裏休息一下。等你酒醒了,我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許婉寧打了個酒嗝:“嗝……都,都聽二,二嬸的。頭好暈啊,好想睡覺。”

 元氏扶着許婉寧進了內室。

 “阿寧……阿寧……”

 元氏喊了兩句,許婉寧沒有迴應,她頭搭在元氏的肩膀上,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也不知道是藥起了作用,還是真的喝醉了。

 靜姑姑走了出來,“夫人。”

 “快,把人扶到後面房裏頭去。”

 “是,奴婢這就帶人走。”

 靜姑姑扶了許婉寧就往後面走。

 整個芝蘭苑的下人早就被元氏給支使出去了,後院一個人都沒有。

 靜姑姑扶着許婉寧到了一處房屋外頭,她邊推門邊說道:“少夫人,你就在這裏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奴婢就送你回去啊!”

 進了屋內,一個男子走了出來,色眯眯的眼睛都亮了。

 靜姑姑指着許婉寧說,“喏,人給你帶來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留她一條命,別玩死了就成。”

 “是是是,奴才知道。”

 男子正是靜姑姑從城西破廟中帶回來的那個乞丐。

 那乞丐如今衣着光鮮,卻絲毫掩蓋不了他眼底的淫穢,哪怕洗了澡,也掩蓋不了長年累月積聚的酸臭味。

 靜姑姑說完,就離開了。

 男人盯着許婉寧,露出一絲淫笑,他蹲下身子,看着面前容顏絕美的女人,嚥了口口水,他正要伸手,一直昏睡的女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直勾勾地盯着男子,眼神幽深,烏凜凜的讓人脊背發涼。

 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懼地看着居高臨下看着他的女子。

 “你,你不是喝醉了嗎?”

 許婉寧冷笑:“誰說我喝醉了。”

 男人眼裏閃過一抹狠厲,陰仄仄地笑,“沒喝醉是吧?那行,沒喝醉玩得更痛快。”

 睡着了就是一具不會動的軀體,不會反抗不會迎合,可醒着的就不一樣了。

 反抗才玩得更刺激。

 他站了起來,淫笑着朝許婉寧走過去。

 許婉寧就站在原地,冷冷地望着他。

 男人緩緩靠近,就在他要抓住許婉寧的手時,後腦勺突然傳來劇痛。

 頭皮差點被人扯下來。

 頭往後一仰,有人在他身後扯住了他的頭髮。

 男人喫痛往後栽去,直愣愣地躺在地上,還不等男人反應過來,腳就踏在了他的身上,接着,腦袋一暈,男子暈了過去。

 “少夫人,您趕快從後門離開,白鴿白雀在後門等您。這裏就交給我了。”

 許婉寧點點頭:“小心一些。”她離開了,扶柏扛着男子沿原路返回,到了元氏的屋內。

 主屋內。

 元氏撐了撐腦袋,感覺頭暈得比剛纔還厲害了。

 怎麼回事?

 不就一壺酒嗎?

 一人一半怎麼感覺都想睡覺。

 唉,果然是這陳年老酒。

 威力大,酒勁兒真足。

 元氏躺在牀上,打了個呵欠,翻個身就打起了呼嚕。

 先睡一覺,等會兒醒了,就有好戲可看了。

 扶柏揹着男子從窗戶跳了進去,一把就男人給丟上了元氏的牀。

 這還不算完,扶柏倒了一杯茶,將身上的一包藥粉倒了進去,一人一口。

 等忙完的這一切,扶柏就等着。

 沒過多久,帳內就傳來男女嘎吱嘎吱的搖牀聲。

 扶柏特意貼開挑開簾子瞅了一眼。

 看到兩具雪白的身子抱在一起,他滿意地地退了出去。

 靜姑姑則直接去了祥寧居。

 鍾氏正在閉目養神,看到她來,就知道事情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弄好了?”

 “回老夫人的話,已經差不多了,就等過一會兒,再過去看看。”

 “行。等會喊我。”

 “是。”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靜姑姑扶着鍾氏出了祥寧居,迎面正好碰到白鴿白雀陪着的顏氏。

 “怎麼還在外頭轉?這都中午了,夫人身體不好,要多休息,阿寧人呢?怎麼也不看着自己婆婆。”

 白鴿扶身:“回老夫人的花,我們是出來找少夫人的。”

 “出來找少夫人?”鍾氏一臉的困惑,“她不是在跟阿蘭喝酒嗎?還沒有喝完嗎?”

 “沒有看到少夫人回來,應該是沒喝完,正要去芝蘭苑看看。”

 “那行,我陪你們一塊去看看。那阿蘭也真是的,喝多少了,阿寧能喝那麼多嗎?別喝醉l了。”鍾氏嘴裏說着心疼,帶着人往芝蘭苑去了。

 芝蘭苑很安靜。

 畢竟裏頭所有的丫鬟都被靜姑姑給支使走了。

 他們走到主屋外頭,白鴿突然問道:“你們聽到了嗎?裏頭是什麼聲音啊?”

 似是壓抑的,又是放縱的,叫聲,呻吟、嘶吼,那聲音一聽就讓人面紅耳赤。

 鍾氏也聽到了,靜姑姑也聽到了。

 靜姑姑覺得好奇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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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說好了在後院的那間廂房裏頭嗎?怎麼跑到主屋來了,夫人是怎麼答應的。

 正想着的功夫,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俏生生的聲音。

 “咦?祖母,你怎麼在這裏啊?娘,你也來了啊。”

 心懷鬼胎的人驚懼地回頭,看到許婉寧正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

 靜姑姑差點沒跪下。

 許婉寧不是在後院嗎?她怎麼在這裏。

 這不是更可怕的,可怕的是,許婉寧說:“我不小心弄溼了衣裳,回去換了身衣服,二嬸說她等我繼續來喝,你們幹嘛站在門口不進去啊!”

 不要開門!

 靜姑姑剛要喊出來,她的嘴巴就被人給捂住了。

 許婉寧用力一推,聽得朦朦朧朧的吟哦聲,此刻放大。

 聽得越發地清楚了。

 許婉寧擡步走了進去:“二嬸,你在幹嘛啊?”

 鍾氏耳朵不背,聽懂了這羞怯的聲音,剛要制止許婉寧,可許婉寧此刻,已經拉開了簾子。

 簾子裏,兩具白花花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其中一具,不是元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