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倩喫驚的看着葉淇:“哇塞,這個人在叫你哎!”
葉淇回頭看着來人,眉頭皺了起來,疑惑道:“你是?”
男人看着葉淇,微笑道:“葉小姐,我們少爺有請!”
葉淇表情淡淡的,“抱歉,我不認識你家少爺,沒興趣接受你的邀請!”
男人只好開口道:“我們少爺是景家大少爺,景言深!”
葉淇揚眉,她知道景家少爺跟陸厲沉是朋友,不由道:“有什麼事嗎?”
男人說着,指了指法拉利裏的男人,“少爺在車裏,還請你過去一趟!”
葉淇看着溫倩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溫倩點了點頭:“好的,我等你!”
葉淇跟着男人走到了法拉利車旁邊,看着坐在車裏的景言深,淡淡道:“景少,有事?”
眼前的葉淇身穿一身運動服,長髮披肩,巴掌大的小臉,肌膚如雪,臉上沒有任何妝容,滿滿的膠原蛋白,清純而美麗。
景言深深深的打量着她,勾脣一笑:“葉淇,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和你有婚約,是你父親在世的時候定下的!”
葉淇看着景言深,微微一震。“小時候定下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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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她想起小時候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她很小的時候,聽父親說過:淇淇,我給你找到了一個靠山,以後就不怕喫苦了,等你長大了嫁給景家就享福了。
葉淇那個時候很小,不知道啥意思,只是抱着爸爸說:爸爸,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可是看着眼前的景言深,她終於知道父親的意思了。
原來父親小時候爲自己與景言深定了娃娃親……
景言深看着葉淇,邪魅一笑:“葉淇,你如今已經十九歲了,也到了該嫁人的時候了!”
“我和父母商量了,想着下個月我們訂婚!”
葉淇不可思議的看着景言深,捏住了拳頭。“訂婚?”
“是啊,訂婚!”看着女孩兒緊張的樣子,景言深笑了:“不過呢,這些事你不用管,我會陸少說,你只管嫁進景家就好!”
葉淇目光復雜的看着景言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景言深邪魅一笑,擡手摸了一下她柔順的髮絲:“我知道做我的新娘,你一定會有壓力!不過別緊張,一切有我呢!”
葉淇眉頭一皺,推開了他。
景言深看到她這個動作,哈哈大笑了起來。“行了,我可愛的未婚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哦!”
他說着,對葉淇招了招手,驅車離開了。
葉淇看着他的車子,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久都無法回神。
回到家,葉淇一進入大廳,就看到了福伯緊張的樣子。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少爺正在發脾氣呢!”
葉淇蹙眉:“他怎麼了?”
“好像是接了景少爺的電話,就開始在書房大發雷霆!”現在書房裏的東西都被陸厲沉砸的差不多了。
福伯、女傭看着這一幕,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葉淇深吸一口氣,轉身去了樓上。
推開書房的門,屋子裏散落了一地的東西,有書本,鋼筆、杯子,還有被摔碎的筆記本電腦,簡直是一地狼藉。
葉淇走上前,彎腰開始開始撿地上的東西。
陸厲沉一把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你今天見景言深了是不是?他說什麼了?”
葉淇擡眼看着陸厲沉,沒有說話。
陸厲沉更加惱怒,他掐住葉淇的下巴,黑眸閃爍着怒不可遏的光芒:“你是不是想和他訂婚?是不是想逃離我?”
“葉淇,你是我養大的,別忘了我養你是爲什麼!是讓你還債的!”
陸厲沉指着葉淇,一字一頓道:“你父親欠我,你也欠我,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休想嫁給景言深……”
葉淇看着面容憤怒的陸厲沉,眼神暗沉了許多:“我沒有答應他,這些事,你做主就好…”
聽到這話,陸厲沉鬆開了手。
剛剛景家打電話和他商量婚事,他氣的差點殺人!
葉淇是他養大的女孩,她在自己身邊就是爲了還債,沒有人能從自己身邊奪走她!
葉淇彎下身,默默的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少女的身形纖細柔美,額前的劉海垂下,有一絲清純的美。
陸厲沉盯着她許久,一把將她拉到懷裏,兇猛的吻上去。
他用力的啃咬着她的脣,像是懲罰她和景言深的娃娃親,又像是發泄內心的不滿。
那滾燙的吻宛若暴風驟雨,吻的葉淇幾乎就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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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掙扎,只換來男人更深的狂暴之吻。
葉淇掙脫不得,閉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滴淚水。
鹹澀的淚水進入陸厲沉的口中,他才驚醒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他猛地鬆開葉淇,惱怒道:“滾出去!”
葉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狼狽的離開了書房。
她一走,陸厲沉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椅,俊臉一片陰霾……
回到房間後,葉淇坐在了牀上,靜靜的看了窗外許久。
夜是那麼的漫長,窗外的夜色由濃密轉的淺白,太陽從東方升起,不知不覺竟過了一夜。
伴隨她的是牀頭櫃上的手機,叮咚叮咚竟響了一夜……
她回過神來,拿起了手機,看着手機上的內容:“老大,我們去接你吧!”
“老大,你何苦要受這樣的委屈!”
“老大,我已經開始查當年的車禍,你的父親也可能是被陷害的……”
“老大,等那一天你再也不用還債了。”
“老大,我們會一直跟着你,一輩子追隨你!”
“老大,你不缺錢,給陸厲沉幾個億,離開吧……”
自從上次將幾個混混解決之後,葉淇那一句不要多管閒事,他們就消失了……
但是每一次葉淇遇見危險的時候,這些人還是在無形的保護她……
葉淇眼底盡是苦澀,是啊,她什麼都不缺,可她心底卻有個執念。
父親是害死陸厲沉父母的兇手,她要還債。
從陸厲沉大手拉着她的小手說回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欠他的。
而最近,他的佔有慾和每一次的深吻,漸漸將她的意志撕碎,她不能走,也不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