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她暴露了

發佈時間: 2025-07-18 19:3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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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但沒想到失敗了。”

 也不知道那兩個出現的年輕男子是誰,戴着面具他也認不出來。

 男子誠惶誠恐,底氣有些不足。

 沈昭芸怒了,“廢物,誰讓你自作主張?不知道會打草驚蛇嗎?”

 罵人之餘,她氣得一腳將人踹過去。

 摔倒在地上的男子下意識扶着自己右胸膛的方向,傷口裂開,疼得他面色扭曲。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都怪有人多管閒事,不過,中了蠱,她肯定也毀了,哈哈哈。”

 男子的嘴角溢出血漬,“若是裴家人知道她是被元舒連累的,難道不好嗎?”

 沈昭芸眼神閃了一下,這傢伙恨極了裴家,最恨的則是元舒。

 若是讓他們得知裴詩詩被算計,是因爲元舒招惹而來的禍端,說不定能離心。

 就是可憐這小姑娘了…….

 “好不好你說了不算,記住我的話,再有下次,別怪我心狠手辣!”

 沈昭芸的語氣帶着警告和殺意,不屑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跟前的男人身上。

 她喜歡這種生殺予奪的上位者的感覺。

 不聽話的手下,她可是很討厭的。

 男子低着頭,跪在地上,姿態十分卑微,“是主子,我知道了。”

 別看他此刻的態度謙卑,可實際上內心已經將沈昭芸的祖宗十八給罵了個遍。

 這邊,齊意和苗飛用膳結束後,低調地離開了王府。

 裴詩詩靠在椅子上,有些心有餘悸,“嫂子,我的手還是抖的,要不你給我扎一針吧?”

 她不怕死,但她怕身敗名裂的死法,反而給家人蒙羞,令他們擔心和愧疚。

 元舒將女兒塞到她懷裏。

 “害怕是正常的,睡一覺就好了。”

 她這個年紀,高中還沒畢業的,純粹就是個小女孩,卻要面對這種算計和性命攸關的事情。

 能夠這般鎮定自若,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元舒說正常,裴詩詩心中那種惶恐和不安之感消散了許多。

 “晚上,我給你煮安神茶”元舒說着,又補充了一句。

 “好啊,謝謝嫂子。”

 見裴詩詩逗着孩子,神色放鬆下來,元舒便補充了一句。

 “今後行事,還是要萬分小心一些。”

 不管是狗皇帝派來的人,還是妄圖踩着裴家上位的人,如今都會陸陸續續出現,要格外警惕纔行。

 裴詩詩的神色凝重起來,“我會的嫂子,你放心吧,哦對了,這件事你暫時先別告訴我娘和雲野,我怕他們擔心。”

 中蠱是軟肋,如今也是她的防身底牌之一。

 “而且,嫂子你不是也想找出是幕後主使麼,這樣是不是會更容易一些?”

 元舒點頭,“我懂你的意思,但這樣一直隱瞞下去,他們太晚知道,肯定要跟你急。”

 裴詩詩調皮地笑了笑,“我會尋個合適的機會跟他們說的”挑個他們心情好的時候說,不至於那麼慌張。

 傍晚時分,裴雲野和沈昭芸回來,聽聞裴詩詩遭人暗算的事情,他很着急。

 “姐,你怎麼樣吧,沒傷到哪兒吧?”

 裴詩詩搖頭,“有驚無險,幸好有路見不平的俠士搭把手,並無大礙。”

 沈昭芸看着安然無恙的裴詩詩,心中暗暗吐出一口濁氣。

 若她真的被毀,將來裴淵臨知道真相,恐怕不會原諒自己。

 “沒事就好,我聽到的時候,擔心得不得了。”

 沈昭芸故作親近,坐在裴詩詩的身邊,親切地握着她的手,不經意將手指貼在她手腕的位置。

 元舒抱着孩子,逗孩子,餘光留意着這舉動。

 她眯了下眼眸,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倒是沒想到,沈昭芸竟還懂得醫術,居然還藏着不說,爲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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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不是沒事麼,不用擔心的。”

 裴詩詩沒注意到沈昭芸的舉動,還熱心地安撫,不過並未說出過多的東西。

 小姑娘經歷了家道中落,流放路上等磨難,如今的心境早已和以往不一樣。

 “嚇壞了吧,明日我不去軍營了,陪着你到處逛逛,散散心?”

 沈昭芸像極了鄰家大姐姐,溫柔又善解人意。

 “算了,不去了,我想回家,我們多待兩天,我娘就會記掛得不行,還是回去靜養幾天。”

 裴詩詩搖頭,鄉下人員簡單,若是有陌生面孔出現和走動,大家會第一時間注意到,不像在王城裏。

 更何況,她想孃親了。

 次日,回到家,裴詩詩也是報喜不報憂,紀婉晴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寒暄一番後,她纔看着裴雲野,說起了玉佩的事情。

 “玉佩,我送了一半給別人,送給了葉思雨?你們幫我拿回來了?我還以爲我弄丟了。”

 這麼幾句話說出來,紀婉晴和裴詩詩娘倆相對無言,沉默了半晌纔開口。

 “首先,玉佩沒拿回來。”

 “其次,你怎麼會以爲玉佩丟了?”

 裴雲野不好意思地撓了下後腦勺,“那我不是發現你們的玉佩都是完整的,而我的只有一半麼?我以爲自己帶出去玩弄丟了。”

 那會兒他似乎也才五歲多,大哥卻不一樣,他可兇了,以至於他怕捱揍。

 家人也沒問過,他索性也就鎖好盒子不說話,沒想到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解釋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模糊的夢,他衝着一人喊姐姐,說了一些他夢醒就記不住的話。

 元舒嘴角抽了一下,一個不問,另一個不吱聲,有意思!

 “原來,不是夢啊。”

 紀婉晴很是無語,“你腦子大約是燒壞了!難怪都記不得自己說過什麼!”

 “我知道,我來說!”

 裴詩詩自告奮勇,誇張地重複了當年裴雲野的一舉一動,鬧得他漲紅着臉,支支吾吾愣是無從反駁。

 “小時候的事兒了,姐你能別笑了嗎?”

 紀婉晴靜靜地看着自家兒子,“雖說是兒時的戲言,可此玉佩所代表的意義不同。”

 “若是有意,娘不反對這一門親事,只要你們互相心悅就好,若不是,莫要耽誤人家姑娘。”

 裴雲野的親事沒定下,一來是他之前年紀小,二來雖與葉家的確來往變淡,但兒子當年的承諾他們父母也是記住的。

 一切,尊重他們的選擇。

 裴雲野面露爲難之色,“娘,我知道了,此事我會解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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