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女傭生下來的孩子,不是真正的蘇沫,那靳澤還會娶她麼?她該怎麼辦?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身份啊!
翠嫂說,“沒事,媽媽一定會讓你嫁給靳澤的!”
蘇沫,“你有辦法?”
翠嫂點頭。
告訴蘇沫的說道,“如今那個賤人只是懷疑你是我的女兒,還沒有證據,而且她還沒有找到她的親生女兒。”
“老爺又不願意把這件事聲張,想着偷偷的調查,而且爲了蘇家,老爺並不想錯過和靳家的聯姻……”
翠嫂分析着所有的一切。
然後告訴蘇沫的說道,“你就當從來沒有聽我說過今天的一切,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的自己的真正身份。”
“你繼續做好蘇沫!做好那個賤人和老爺的女兒就好!”
“至於我,會有辦法讓那個賤人查不出任何,從此中斷調查,爲了你的幸福,也爲了讓那個賤人痛苦。”
翠嫂很極端。
爲了讓一切終止調查。
就在這天,她從醫院離開的時候。
在經過高架橋的時候,翠嫂讓自己出了車禍!
她和她如今的這個老公開的車子撞斷了高架橋,直接駛入了大海,然後被打撈上來的,只有翠嫂的老公。
翠嫂的生死,無人可知。
或許她是躲了起來,又或者她也死了。
在砸破車窗玻璃之後,沒能逃出大海,喪生在了大海之中,畢竟所有人都直到翠嫂根本就不會游泳的。
她也只會是死了。
被海水沖走了屍體吧?
而因爲這件事,蘇老爺和蘇夫人再也無法對翠嫂進行審問,無法確定蘇沫到底是不是翠嫂生下的孩子。
更不知道他們真正的女兒去了哪?
蘇沫對一切都裝作根本不知道,她繼續做着蘇老爺和蘇夫人的女兒,依舊乖巧和孝順,甚至比以前更乖巧和孝順了。
對於翠嫂的死,她也只是悲傷了一會兒。
但其實在沒有人的時候,她一個人悄悄的哭過,喃喃的低語過,“謝謝,謝謝你對我做的所有一切。”
“媽媽……”
就因爲翠嫂的死。
蘇沫的身份並沒有被揭穿。
她還是蘇沫,繼續着和靳澤的婚約。
一個多月以後,靳澤娶了癱瘓的蘇沫。
新婚夜的晚上,靳澤看着一身白紗的蘇沫,冷冷的說道,“既然嫁進來了,以後你就是靳家的三少奶奶。”
“該你享受的榮華富貴和尊榮,你一樣都不會少。”
“但是不該你奢望的東西,你也不用過多的奢求,因爲就算你再怎麼奢求,你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會擁有!”
靳澤說完就要離開。
蘇沫大聲的質問,“所以你是不打算碰我麼?”
“在我們的新婚夜就把我丟下,雖然娶了我,給了我妻子的身份,但是卻不肯給我你的心,就連身體都不跟給,是麼?”
靳澤點頭,“你清楚就好。”
蘇沫哭了。
那樣傷心的痛苦着。
她質問靳澤,“爲什麼?你怎麼可以對我這樣殘忍?是爲了那個該死的拋棄你的小三,因爲那個賤女人麼?”
靳澤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猛地轉身,漆黑鋒利的眸子看向蘇沫,“以後不準再這樣說她!”
靳澤丟下蘇沫離開了。
蘇沫連站起身追他都做不到。
她癱瘓了,坐在輪椅上的她,只能看着靳澤離開。
然後因爲她自己癱瘓了,如今又是她的新婚之夜,身邊自然沒有人照顧她,她就只能這樣枯坐一整夜。
穿着潔白的婚紗。
在她日思夜想,以爲的幸福,最幸福的晚上!
就這麼被她的新郎拋下,癱坐在輪椅上,整整一夜。
黎明時刻。
滑動着輪椅來到窗邊的蘇沫。
她的眸子並沒有因爲黎明的破曉而染上光亮,反而更加的暗沉和死寂,她握緊了拳頭,“靳澤,你欠我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女人,你們統統欠我的!”
“是你們讓我變成了如今這樣,不過是從蘇家搬到靳家,雖然有了靳澤妻子的身份,卻不過是個深閨怨婦!”
“總有一天,我會將一切都討回來!”
靳澤在新婚的這天晚上,直接離開,回到了帝都,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回來M國。
蘇沫似乎接受了現狀。
她不吵不鬧,沒有說一句抱怨的話。
就做着她的靳家少奶奶,拼勁一切的配合醫生的治療,想要有朝一日好起來,重新能夠正常的行走……
在這個時候。
這些一切都發生的時候。
S國這邊,葉淇總算是沒有死。
雖然因爲沒有玉石的關係,她又好幾次差點瀕臨死亡,但是葉淇的生命力強大,她求生的意志特別的強。
她一次次的挺過危險。
最終在一個星期以後脫離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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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下午,葉淇終於睜開眼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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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厲沉開心壞了。
他就那麼直接哭了。
鬍子拉碴,憔悴的跟個流浪漢一樣,有着森重的黑眼圈的他,用力的緊緊握着葉淇的手。
就那麼哭着告訴葉淇,“你要是再不醒來,淇淇,我就會死!因爲擔心你,受不了你這麼一直躺着……”
葉淇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將自己的手從陸厲沉的掌心中抽出來,葉淇雖然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有着幾分心疼,但她更多的是心涼。
想起和這個男人的一路糾葛。
總是因爲他身邊的那些爛桃花,他以前的未婚妻蘇晚晴,他的那個表妹,還有克隆人和雲夢雨,給她帶來太多的麻煩。
這個男人總是無法處理好這些一切。
優柔寡斷,對這些傷害她的女人,一次次的放過……
想起這些。
葉淇的小臉更冷了幾分。
“陸厲沉,我已經沒事了,你走吧。”
她要趕男人離開。
但陸厲沉又哪裏肯願意走?
他再次伸手緊握住葉淇的小手,“我不走!”
“淇淇,你和孩子們都在這裏,你要讓我去哪?是要我孤家寡人,一輩子淒涼的只有一個人過活麼?”
他可憐兮兮的。
這些日子因爲葉淇,將自己搞的跟個流浪漢一樣的陸厲沉,他放下所有的尊嚴,卑微和可憐的不行的祈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