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還得老的辣。
這時候就看出年紀大的優點了。
白神醫和老夫人也很緊張外孫女,只是他們沒有表露出來,一直都在輕聲安慰外孫女。
終於。
聶雨墨又發作了,這次時間一次比一次短,痛的時間卻一次比一次長。
原本丈夫是可以陪在產房裏,陪同妻子一起生產,但聶雨墨有先見之明,她把老公和母親都趕出去,一個陪同的都不要。
這兩個在外面殺伐果斷的人,現在一個比一個緊張,聶雨墨不用他們陪着,他們不陪着還能好點,他們在這萬一緊張的暈過去了,醫生還得救他們。
事實證明,聶雨墨這個決定是十分明確的。
顧亦寒和白雨被從產房趕出來,兩個人就沒有一分鐘的消停。
兩人在外面焦急的踱來踱去,繞的老夫人和白神醫眼花繚亂。
老夫人抗議:“你們倆坐一會兒,別在我眼前晃,雨墨一定會順利的把孩子生下來的。”
這兩人正準備坐下,這時候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兩個人急忙跑到產房前,扒着窗戶往裏面看!
當然什麼都看不見,還隔着兩道門呢。
護士怎麼還不出來?
按道理說,孩子生完就應該洗乾淨包在襁褓裏抱出來給親人看啊。
丈母孃和女婿開始還能做到互相安慰彼此。
白雨:“應該在給孩子洗澡,等等,一會兒就能看見孩子了。”
顧亦寒:“我不看她,我就想知道雨墨現在好不好?”
白雨瞪他一眼:“這時候不能說不吉利的話,雨墨一定會好好的,我女兒吉人天相,大吉大利,平平安安。”
顧亦寒連聲附和:“媽媽說的對,雨墨一定會平平安安,我夫人辛苦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聊天是次要的,主要是爲了消磨時間,讓時間過的快一點。
五分鐘過去了。
還沒有護士從裏面出來,兩個人都沉不住氣了。
顧亦寒給盧森澤打電話,讓他給裏面的人打電話,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裏面有護士出來了。
“孩子呢?”顧亦寒問。
護士一臉懵:“沒生呢啊。”
顧亦寒和白雨異口同聲:“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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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被倆人的篤定嚇着了。
“真的沒生呢,不相信你們進去看。”
雖然有聶雨墨的警告在前,但倆人現在誰都不想繼續在外面等着,不行,一定要親眼看見才放心。
於是兩人換上無菌服進去了。
聶雨墨正是發作的間隙,剛想喘口氣就見產房裏多兩人。
雖然他們穿着無菌服,但她還是第一眼就分辨出這兩人是母親和老公。
“你們進來幹啥?我不是讓你們在外面等着嗎?”
顧亦寒直接到老婆身邊,握着她的手,溫柔的爲她擦汗。
白雨先是看女兒一樣,見她沒事就放心了,然後就開始找孩子:“孩子呢?你們把孩子藏哪了?”
聶雨墨翻一記白眼,表示無語:“孩子在我肚子裏,還沒有生呢,你別跟着裹亂,你倆還是出去吧。”
白雨奇怪,不理解爲什麼孩子沒生,剛纔他們都聽見孩子哭聲了?
不會錯。
就算一個人緊張,產生幻聽,還能兩個人都幻聽嗎?
醫生給出答案:“你們聽錯了,是別的產房傳出來的哭聲。”
兩人恍然大悟,這才明白。
這個產房因爲顧亦寒提前和好友打過招呼,只有他妻子一個產婦。
但醫院的產房可不止一個,是別的產房傳出嬰兒的哭聲,他們誤以爲是聶雨墨生了。
誤會解除,顧亦寒焦急的心情卻一點都沒有緩解。
他緊張的握着老婆的手,手心裏全是汗!
聶雨墨無奈,對白雨道:“媽,你把這個人帶出去,這裏有醫生護士足夠用,你們別在這添亂。”
白雨眼睛瞪起:“你怎麼說話呢?我們是關心你還成搗亂了,不識好歹。”
肚子又痛了。
聶雨墨皺着眉頭委屈道:“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說上句,我生孩子哎,你就不能讓着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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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痛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痛,宮開的指數也差不多,孩子很快就要生出來了。
這時候家屬在確實一點用都沒有,尤其是緊張的不得了的家屬。
聶雨墨堅持,顧亦寒依依不捨的離開。
白雨沒有什麼不捨得,她覺得女人生孩子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都是女人誰還沒有生過孩子啊。
兩人出來,白神醫和老夫人急忙迎過去:“生了沒?”
“快了。”
白神醫:……
“既然沒聲,那剛纔你們說孩子的哭聲是怎麼回事?”
白雨纔不會說是自己聽錯了,她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在女婿身上:“沒有哭聲,是亦寒聽錯了。”
別人不拆穿她,但是老父親沒有慣她毛病。
白神醫:“不對,剛纔你也聽到了,我就是聽你說的。”
“不是,你記錯了。”
“我雖然年紀大,但也不會剛發生的事情就記錯,我還沒有老糊塗到那個程度。”
“我說你記錯就是你記錯了,我說的算!”
這傢伙霸道慣了,跟誰說話都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白神醫正要回懟,這時候一聲響亮的啼哭從產房傳出來!
“哇——”
接下來,哭聲更加嘹亮:“哇哇哇……”
“生了?”顧亦寒居然有點不敢相信。
白雨和白神醫都點點頭,異口同聲:“生了!”
很快護士抱着一隻熟悉的襁褓出來,笑眯眯要把孩子玩顧亦寒手裏遞:“是個千金,七斤三兩,母女平安。”
“謝謝,謝謝!”
顧亦寒不停的道謝,卻不敢接護士手裏的襁褓。
這麼小,小小軟軟的人,他不敢抱。
這樣的新手爸爸,護士見過的多了,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般情況下,如果新手爸爸不敢抱,那就把孩子交給祖母或者是外婆。
護士把襁褓要交給白雨。
白雨緊張的連連擺手,拒絕:“不行,我不行,我從來沒有抱過孩子,我也不敢!”
她內心對女兒升起一股強烈的愧疚心。
聶雨墨剛出生的時候,白雨對聶兆元是既愛又恨,這種複雜的情感交織下,她就把這種情感也轉移到剛出生的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