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檢查身體的宋梓白聽了護工的話,感興趣道:“大姐,你在說什麼呢?我經常聽老先生在喊這個囡囡,她是誰?”
“老爺子糊塗了,囡囡在老家那邊是對小孩親暱的稱呼,一般都是長輩才這樣叫,不過也沒有聽他這樣叫過我們。宋醫生,有時候還聽林老先生喊語嫣、語嫣的,估計她的女兒叫林語嫣。”護工在一旁仔細回憶道,她想討好宋梓白就把自己知道的說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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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梓白聽的臉色一變,“他在叫語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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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工不知道宋梓白的內心掀起了狂風驟雨,繼續說道,“是啊,林老先生偶爾清醒的時候,嘴巴里面就在叫語嫣,我聽了很多次,不會錯的。”
要是真如護工所言,那麼林啓勳會不會是……
宋梓白知道自己的媽媽就叫林語嫣,恰巧老先生也姓林,重點是宋父怎麼可能照顧一個跟他毫無瓜葛的人。
很大可能……
帶着疑惑,她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立即就驅車趕往宋家。
到了宋家,宋梓怡一家人正在其樂融融的喫完飯。
看見突然登門的宋梓白,一家人都很詫異,不過宋父很高興,宋梓白回家說明她的心裏還惦記着宋家。
“梓白,過來一起喫飯。”宋父讓傭人再去拿碗筷。
宋梓怡臉上明顯不悅,而宋母慣會做好人,立刻就起來張羅。
“來來,梓白好久沒有回家喫飯,也不知喫得慣不?”宋母笑呵呵的說着,替宋梓白夾着菜。
宋梓白也不想坐下跟他們喫飯,但是她不想讓宋母知道自己的來意,就順從的坐在開始喫飯。
席間,宋父很高興,問了些關於宋梓白醫院的事情,“聽說你們要跟慕家合作,這個事情確定了嗎?”
聽到慕家,宋母的眼睛輕蔑的看了眼宋梓白。
慕家這次回國發展,多少眼睛盯着,怎麼會跟宋梓白合作?
怎麼這種大家族都要找老品牌合作,宋父是不是聽錯了。
不想宋梓白卻坦蕩的說道:“確實有這事,不過具體的合作細節還在商榷當中,等會兒我就有些問題想請教父親,還望父親好好指導一下。”
此話一出,宋母表情扭曲,她低頭恨恨咬着碗裏的雞肉,暗恨道:死丫頭運氣這麼好!
一旁的宋梓怡聽了,也眼紅不已,覺得這些應該是她宋梓怡的,被宋梓白搶走了。
這頓飯兩人都喫的堵得慌,不過又想聽宋梓白說點其他的事情,纔沒有離開飯桌。
唯有宋父聽了宋梓白的話,一臉笑意,高興的說道:“你問我算是問對人,等會兒你儘管問,我一定給你指點迷津。”
宋母想聽聽宋梓白究竟要問什麼,就假意關心的問道:“梓白究竟是遇見什麼問題了,你說出來,媽媽也幫你參謀一番。”
正當宋梓白不知道如何回絕的時候,宋父說道,“喫飯就喫飯,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經營。”
他想獨佔這份人情,不想宋母插手,壞了他的好事。
宋父解了宋梓白的難題,她也就笑笑不再說話。
宋母吃了癟,很快就下了桌。
宋梓怡吃了兩口也怏怏的下了飯桌。
剩下宋梓白跟宋父,兩人喫完飯,就去了書房。
宋梓白關上了房門,神情嚴肅的坐在了宋父的對面。
宋父見狀,態度溫和的說道:“梓白,你說吧,爲父好好給你解疑答惑。”
看着宋父心情不錯的樣子,宋梓白緩緩開口了,“爸爸,今天我想問你林啓勳究竟是誰?還望你知無不言,對我不要再隱瞞。”
“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宋父眉間閃過一絲驚慌,不過片刻他就鎮定下來,當年的知情人基本都不在了,宋梓白斷然不知道內情。
見宋父不肯說實話,宋梓白只有詐他了,她態度強勢的說道,“我已經做了親子鑑定,發現我很林啓勳之間存在血緣關係,你不說我就走了。”
她氣勢很足,又有醫院的背景,宋梓白要做一份親子鑑定確實是輕而易舉。
宋父瞪着眼,不甘心的承認道:“林啓勳確實就是你的外公,所以這麼多年我才供養他。”
他還想讓宋梓白記得他的好。至於爲什麼對宋梓白隱瞞,他也找好了藉口。要是宋梓白問,他就說。
宋梓白雖然懷疑,親耳聽到,心裏也是激動不已,她以爲母親去世後,她就是孤身一人,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親人。
“我要把外公轉到聖安醫院親自照顧。”宋梓白直接說道。
只有把外公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她才放心。
“不行,你外公在雲森療養院住習慣了,換了環境他會不喜歡的。”宋父小眼珠一轉,他想到轉院後,他就不方便去見林啓勳,就爲難的說道。
假如宋梓白孝順,她肯定會答應自己的提議。
要是被宋梓白接到了聖安醫院,他就不方便逼問林啓勳財富的下落了。
他還在店裏林語嫣臨死的時候給他交代的話。
宋梓白不知道他的主意,以爲他想控制林啓勳拿捏自己,於是對宋父說道:“現在外公的情況很不好,身邊離不得人,隨時都陷入昏迷狀態。爸,你想想我媽,求你了。”
雲森療養院肯定是要宋父同意纔會放人,宋梓白纔在這裏請求宋父同意。
宋父想了片刻,對宋梓白說道:“你讓你外公轉院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外公清醒,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
宋梓白爽快的答應了,這在她看來並不是什麼問題。
得到宋父的同意,她馬上就離開了宋家。走出宋家大門,月亮掛在了夜空中,她才發現已經半夜了。
但是她還是堅持趕回了雲森療養院,她直奔林啓勳的病房。
此時,林啓勳已經睡着了。
宋梓白跪在他的病牀前,流着眼淚說道:“外公,我來了,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以後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好好的頤養天年。”
不管外公能不能聽到,宋梓白靠着外公的牀她無比的心安。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和她,和媽媽血脈相連的人。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沐浴在月光裏,她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