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珠姑姑,你們那裏真的有喫不完的牛羊嗎?”千尋這個小喫貨,聽見她母妃要去吐蕃,就爲了喫,她也穩不住了,立刻連稱呼都改了。
“是呀,小千尋也想去嗎?”
“嗯嗯嗯,哈珠姑姑能帶上我嗎?”小丫頭說到喫,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堪比天上最美的繁星,萌的不要不要的。
“可以啊!只要你父王母妃同意,就是你這次就跟我回去也行啊!”薩哈珠也很喜歡千尋,主要是這丫頭小嘴巴超甜。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姑姑超喜歡你呢!”薩哈珠和千尋兩個說着說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兩人竟然就捱到了一起。薩哈珠說到最後還擡手捏了捏千尋的小臉蛋,那滑嫩的手感,簡直好像摸到了一塊絲滑的奶酪一般,令人喜歡的不得了。
這邊賓主盡歡,另一邊齊無憂走出門,因爲生氣,她便在大街上胡亂的走着,原本就是出來喫個飯,以楚國的治安,和她的身份,她以爲沒人敢動她,結果走着走着,走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然後她忽然感覺後脖頸一疼,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用完飯,蕭子魚一家便和薩摩耶他們分開了,回到府裏,孩子們自有念琴她們照顧,南宮澈則是去照顧蕭子魚去了。
說是照顧,其實就是揩油,不過蕭子魚似乎也很喜歡兩個人在一起,畢竟他們也不光就是享受那一點魚水之歡,而是實實在在的能練功。
“南宮澈,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但是……這件事我說出來,我又怕你覺得我是嫉妒所以無中生有。”
“說來聽聽。”南宮澈滿眼柔情的看着懷裏嫵媚誘人的女子,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小了許多。
“那個,要不你還是自己去四六衚衕看看吧!”蕭子魚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南宮澈,她不知道南宮澈要是知道蘭溪若給他戴了綠帽子會是什麼心情。
雖然他和蘭溪若一直沒什麼,可蘭溪若名義上也是他的女人不是,尤其是現在還弄出了一個孩子。
蕭子魚是沒有見過那個孩子,否則只需要一眼,她便能看出那個男人鐵定就是昊兒的父親。
南宮澈看着蕭子魚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這件事情只怕是跟他有關,也就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蕭子魚。
第二天蕭子魚就去找丁琳,穆熙柔和季疏桐玩去了,聽南宮澈的意思,她們以前都玩的比較好。
四個人,現在三個已經成親了,丁琳的夫家是丁太傅的門生,如今是翰林院編修,穆熙柔的夫家是一個隱世家族的人,不過穆熙柔嫁的只是一個嫡次子,夫妻和睦,因着穆熙柔不用當掌家主母,所以很好的保留了她那率真的性子。
四人找了一個茶樓要了一壺清茶,幾樣糕點,蕭子魚和季疏桐聽着丁琳和穆熙柔說着這些年京城所發生的事情,都覺得好有興趣,說着說着,穆熙柔忽然有些嚴肅的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最近京城已經失蹤了好幾個未婚女子。”
“嗯?怎麼回事?”三個人都覺得很是好奇。
“我也不太清楚,還是昨天我夫君回家說起的,說是已經丟了好幾個了,最近京兆尹忙得焦頭爛額,整個京城的城門都戒嚴了,進出都要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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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魚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
“咦?子魚,你府上的蘭側妃這是要去哪裏?”坐在窗邊的丁琳無意間看了一下樓下的街道,就看見蘭溪若正好從樓下經過,看她行色匆匆的模樣,蕭子魚也不知道她是要去哪裏,這也不是去四六衚衕的路。
“不知道,要不咱們跟上去看看?”蕭子魚覺得這丫的,一出門,準沒憋着好屁。
“好啊!我給你說,小魚兒,你以前在這個女人手裏可沒少喫虧,咱們要是逮到機會,就一定要將她弄死,免得她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旦得勢又給你添堵。”作爲蕭子魚的閨蜜,季疏桐是恨透了蘭溪若。
“我也是這麼想,不過她應該很快就要玩完了。”想到四六衚衕的那個男人,蕭子魚不覺得南宮澈會忍受得了別人給他戴綠帽子。
四個人剛下樓,竟然遇到了賀旭東,蕭子魚此時還認不出賀旭東,畢竟回來之後只是聽身邊的人提起,還沒有見過真人,所以在她們被堵住的時候,蕭子魚還下意識的問季疏桐:“他是你朋友?”
朋友?
季疏桐扯着脣角笑了笑說道:“仇人。”
季疏桐這麼一說,蕭子魚也就秒懂,然後她就迅速的站到了季疏桐身邊,直接將二人隔開,然後問道:“不知定北侯擋着我們是想做什麼?”
賀旭東看了蕭子魚一眼,說了一句:“好久不見,聽說你失憶了?”
“嗯,多謝關心。”蕭子魚對賀旭東冷着臉,一想到就是這個人傷害了季疏桐,蕭子魚就不可能給他好臉色看。
“我找季疏桐說幾句,不知幾位可否行個方便?”
“不方便,你們有什麼,可以當着我們說,我相信桐桐無不可對人言的事情。”開玩笑,季疏桐如今在經常舉目無親的,蕭子魚作爲她的朋友,自然要挺身而出,將人保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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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這麼想?”賀旭東看着季疏桐,眼神有些複雜。
“有事就說,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賀旭東見季疏桐的態度,只怕是不會和自己單獨說話的,於是開口便問道:“你把魏輕歌藏哪裏去了?”
“魏輕歌?賀旭東,你是來搞笑的吧?你的女人不見了,你來找我要?”一提到魏輕歌,季疏桐的臉上就只剩下冷漠和嘲諷了。
“魏輕歌昨天得知你回來了,說是要去找你,給你道歉,出門之後就沒有再回家。”實際是他逼迫魏輕歌去的。
“哦,你的意思是她來給我道歉,然後我就將她擄了,然後藏起來折磨?賀旭東想不到在你心裏我今日是這麼齷齪的人。”季疏桐眼裏的嘲諷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