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歡迎,裏面請!”
一行人走進宴會廳,找位置坐下。
白雨問聶雨墨:“你早飯吃了沒有?”
聶雨墨:“吃了,怎麼了?”
“喫的飽不飽?”
聶雨墨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還是老實的回答。
白雨笑的狡黠又神祕,還帶着滿滿的八卦:“你要是喫的夠飽就算了,不喫飽趕緊抓點桌上的點心墊墊肚子,今天沒有席喫。”
聶雨墨不解:“咋地,你一會兒要炸廚房啊?”
“我炸什麼廚房?你這孩子一點想象力都沒有。”白雨翻一記白眼,絲毫不掩飾對女兒的鄙夷。
白雨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本來今天大家都不想來,她一定要大家來,估計是知道內幕。
“你搗鬼了吧?搗的什麼鬼和我說說,別賣關子。”
白雨不同意:“我不說,說出來就不好玩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等着喫瓜吧,回去我得收門票,要不是我,你們這輩子都見不到這樣的熱鬧。”
她沒有亂說,果然,很快熱鬧就來了。
眼看典禮的時間到了,典禮卻遲遲不開始。
尚祖震不停的打電話,一貫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也是焦慮萬分。
顧麗英不懂發生了什麼,她就去不停的催促兒子。
尚祖震當着這麼多賓客的面,就對顧麗英發火:“催催催,滾出去!”
衆人目瞪口呆。
老夫人臉色更是一下子就變了。
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尚祖震就訓斥他母親,由此可見如果沒有外人在,顧麗英在家裏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她沒發作,只是下定決心,以後還是把閨女放在自己身邊,尚祖震結婚後,女兒跟在他身邊不會有好日子過。
老夫人想多了。
結婚典禮的時間過了,新娘仍然沒出現。
不只是新娘,就連新娘家的來賓也是一個都沒有!
尚祖震已經見不到了,估計去找人了。
而現場的賓客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啊?”
“你問我,我去問誰?我也不知道啊,不會是新娘子悔婚了吧?”
“有可能,但爲什麼啊,聽說尚家給新娘家五個億的彩禮,會不會女方拿着彩禮跑路了?”
“不能吧,不是說麥加在國外很有錢嗎?身價幾千億的有錢人,不會差這點彩禮。”
“誰知道是真的假的?誰見到麥加過來了?新娘子長什麼樣誰都沒見過,這些都是尚總一個人說的……”
聶雨墨從人們的議論中,大致也知道了事情大概,抓住了幾個點:一,新娘子家裏據說很有錢。
二,誰都沒見過。
三,新娘子父親叫麥加!
重點中的重點是麥加。
聶雨墨聽到“麥加”的名字,就心中瞭然。
有麥加的地方,必有白雨,有白雨的地方,必有熱鬧!
典禮的時間過去一個小時了。
現在不只新娘沒有影,連新郎都不見了。
尚祖震站在酒店大堂,和大堂經理大發雷霆:“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反正你必須把他們的行蹤告訴我,否則我就讓你酒店開不下去,你信不信?”
經理開始還很有禮貌的解釋:“先生,我們酒店有規定,客人的行蹤是不能透露給別人的,除非您帶警察局的人過來,否則您沒有這個權利。”
尚祖震心急如焚,纔沒有閒功夫聽他說什麼狗屁規定。
他咆哮着重申:“我再說一遍,我的新娘子住在你酒店裏,今天卻不見了,她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我懷疑你們把她藏起來了,如果你不告訴我行蹤,我就把你們酒店砸了!”
大堂經理不卑不亢,指出尚祖震話裏漏洞:“如果我們酒店有問題,你直接報警就可以,這樣吧,如果您不報警,我們報警。“
“不許報警!”
尚祖震阻止。
他太瞭解警察的流程了,如果這件事報警了,鬧的人盡皆知,到時候他的面子丟盡了不說,麥加也會震怒,會取消這門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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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祖震現在還抱着一線希望,希望只是麥加考驗他的一道程序,如果他能經受住考驗,就會繼承麥加全部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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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並不想把事情鬧大,哪怕是自己丟臉。
但酒店拒絕提供麥加父女的行蹤,包括幾點退的房,幾點離開的酒店。
尚祖震盛怒之下,就把酒店經理打了。
酒店的人丁點沒有猶豫,報警了。
警察很快就到,酒店經理臉色鐵青躺在大堂的地磚上一動不動,好像醒不過來的樣子。
警察立刻把120叫來,把大堂經理送去醫院,然後要帶尚祖震走。
尚祖震百般解釋,說自己並沒有用力打人,只是情急之下推了他一把,今天是自己結婚的日子,不能缺席,更不能到警察局裏去。
如果大堂經理沒有事,只是鬧事自然美什麼好說的,警察也不是不通人情。
但是現在他打人了。
不管是誰的錯,現在尚祖震必須被控制住,警察把他帶走了,婚禮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
尚祖震成爲江城最大的笑柄。
白雨還覺得惋惜:“嘖嘖,太可惜了,我想要的效果沒出現。”
聶雨墨:……
“你還想要什麼效果?”
白雨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他丟大臉啊。”
聶雨墨不解:“他這次丟臉丟的還不夠大嗎?”
白雨:“當然不夠大了,這才哪到哪?你繼續看着吧,熱鬧在後面呢。”
三天後。
尚祖震被從警察局放出來了,他從警察局出來後,外面有人接他。
是名西裝革履的男人。
男人自我介紹姓金,是麥穗的律師。
“她在哪?”
尚祖震不等律師說完,就急忙抓住律師肩膀,特別急切的問:“婚禮那天她爲什麼不出現?她一定是有事了是不是?她讓你過來找我,是要給我道歉的嗎?”
律師同情的看他一眼。
然後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道:“尚先生我受我委託人的委託過來找你,是通知你一週之內搬出屬於我委託人名下的宅子。”
尚祖震腦子“嗡”一下就大了。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纔沒有情緒失控。
他問律師:“麥穗呢?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