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見得,他是一個專情之人。
周矜柔也要來過他的畫像,僅是那一眼,就愛上了。
沒想到以前的小屁孩長大以後,竟是這般英俊瀟灑。
從此以後,她就看不上其他人了。
爹孃屢次給她提及婚配,都被她拒絕,只爲等此一人。
如今她的朗哥哥好不容易來到沐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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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是要抓住這次機會,成爲朗哥哥唯一的夫人!
“小姐……宣小侯爺雖然與那姓月的交好,但那姓月的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怎能和尊貴的小姐相比呢?”
“小侯爺許是一時被迷了心竅,纔會被那姓月的給迷惑了,只要小姐出馬,小侯爺必定是小姐的。”
“不過,現在最難的是,小侯爺和姓月的有個三四歲大的兒子,我們只要搞定了那小屁孩兒,小侯爺和那個女人之間沒了牽掛,小姐您自然就可以如願以償了。”
“什麼?他們還有個兒子?”
聽到丫鬟此話。
周矜柔直接拍案而起,滿臉地不可置信。
“那些人不是都說,朗哥哥沒有婚配麼?”
“小姐,您息怒,息怒。”
見小姐發飆。
雲兒趕緊扶着主子坐下,繼續出聲勸說,“有兒子又如何,那女的沒入小侯爺家的門,就入不了小侯爺家的祠堂,不過就是個小屁孩兒,咱隨便使點小伎倆讓他從這世上消失了,多年以後,誰人還會記得宣小侯爺曾經有個兒子?”
“你的意思是?”
周矜柔雙目轉了轉,轉而將視線放在丫鬟的身上,滿面不解。
“我們趁着他們不注意,直接……”
接下來的話。
雲兒沒有直接說出口,只是比劃了一個抹脖的姿勢。
“這樣會不會太狠了點,那畢竟只是個幾歲大的孩子。”
周矜柔沒想到出手就是要人性命。
她不敢。
要知道。
從小到大,在爹孃的溺愛之下,她雖然嬌蠻跋扈了些,但也從來不敢殺生,更別提一個大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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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小姐猶豫。
雲兒又心生一計,“奴婢知道小姐心善,既然小姐下不了狠心,那就隨便找幾個地痞流氓,將小孩兒從小侯爺身邊弄走,離得遠遠地,也是一樣的。”
“此計可以,雲兒,你不虧是從小就跟我長大的,果然隨了我的聰明,此事就交給你了。”
“小姐放心,雲兒定不會讓小姐失望的。”
商量好計策。
主僕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笑得極爲奸詐。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璽寶和大丫看到有好喫的零嘴兒。
兩雙眼睛都瞪得溜圓,看月流鈴的眼神,就好似在看英雄一般。
“嗯,好喫好喫,漂亮姐姐,你真好。”
大丫喫着香嘴兒,一邊看着月流鈴,臉上笑嘻嘻的。
“大丫姐姐,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的孃親,你應該叫姨姨纔對,怎能是姐姐!”
璽寶機智聰明。
將輩分什麼的分得門清。
他可不想平白無故多出一個只有幾歲的姨姨來。
被璽寶一喝。
大丫也不甘示弱,吼了回去,“姨姨就姨姨嘛,哼!”
“好了好了,你倆快別爭了,趕緊喫完以後,就該去習字唸書啦。”
碩大的府邸。
因爲兩個孩子,每天都格外熱鬧。
日日能聽得兩個孩子吵吵嚷嚷的聲音。
待倆孩子安靜下來。
月流鈴繼續說,“附近有一家新開的酒樓,請了戲班子來演戲,而且還有很多好喫的,都是你們以前從未喫過的東西,你們兩個今日若是表現好,明兒我就帶你們去酒樓看戲。”
“孃親,當真?”
聽到孃親的話。
璽寶瞬間瞪大了眸子,眼底滿是興奮。
“自然是真的,孃親何時騙過你。”
“好耶好耶!”得到孃親肯定的答案,璽寶高興地手舞足蹈,扯了扯大丫的衣角,認真說,“大丫姐姐,我們快快喫,待會兒我們一起習字唸書,明兒一起出去玩。”
“好。”
倆小孩兒大口喫着東西。
三兩下解決完喫食,就到一旁空地,伏案學習了。
然而。
還有一個老頭兒,正幽怨地望着月流鈴,“小丫頭,他們倒是喫完了,我的呢?”
“自是少不了你的,諾,荷葉雞,新鮮出爐的。”
月流鈴將另一個食盒打開。
露出裏頭的喫食。
雞的肉香味兒,伴隨着荷葉的清香,縈繞在鼻翼。
老頭兒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實在忍不了美食的誘惑,直接開始上手。
看着老頭兒喫得香。
月流鈴無奈地笑了笑。
這老頭兒年過古稀了,竟還和一羣小孩兒似的,像極了大幾十歲的“老小孩”。
“小侯爺,我知你喜燒鵝,諾。”
月流鈴將每個人喜歡的喫食,都分完了。
最後她才坐在一旁,自顧喫起來。
兩個丫鬟就坐在她的身旁。
幾人喫得滿嘴流油。
——
翌日。
日上三竿。
月流鈴才從美夢中醒來。
她梳洗乾淨,換了身得體的衣裳。
這才叫璽寶起牀。
幾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墊肚。
就往府外走去。
路過大廳時。
被一個聲音喚住了。
“丫頭,你倒是等等我們呀,你和璽寶可真會賴牀,我們都在這等待好久了,走吧,看戲去!”
月流鈴這纔看到老頭兒領着大丫在大廳裏。
一旁,還有宣日朗。
“小侯爺,你也要去?”
月流鈴看男人跟着他們走。
她不禁疑惑地問道。
“我去陪璽寶。”
宣日朗隨便找了個說詞。
他可不會承認,其實他就是想和女人在一起。
月流鈴看出他眼中的情愫,但佯裝不見,笑道,“那便一起吧。”
“走咯,看戲去咯!”
璽寶一隻手兒牽着孃親,一隻手兒牽着爹爹,一家三口快快樂樂地往府外走去。
大丫則被老頭兒牽着,所有人的臉上都露着開心的笑容。
可幾人行至府邸門口時。
月流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卻笑不出來了。
“朗哥哥!”
周矜柔站在馬車旁,看到一行人從府裏出來。
她假裝看不見其他人,徑直奔向走在中間的男人。
還順便將月流鈴和璽寶都擠開了。
她自顧挽着男人的胳膊,行爲甚是親密。
“朗哥哥,聽聞你要去新開的酒樓看戲,真是好巧,柔兒也要去呢,不如我們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