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解釋的同時,給顧亦寒遞個眼神。
他不想管,但接到祖母眼色,不想管也得管了。
顧亦寒吩咐下去,等老夫人在臺上解釋完,顧麗英和魏媽媽就打扮一新從化妝間出來了。
兩人挽着胳膊一起出來的,親熱的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兩人重新坐到座位上,魏爸爸還愣着,這時候妻子在他耳邊說了兩句什麼,他立刻喜笑顏開,笑的像是一朵牡丹花。
尚祖震重新敬茶,魏家倆口子各拿出一隻大紅包,禮畢!
魏巍小臉慘白,好在有濃重的妝容遮蓋着,纔沒有被看出來,但她搖搖晃晃隨時都要倒下去的樣子,還是暴露出她很緊張。
尚祖震及時挽住她胳膊,魏巍感激的看他一眼。
她把挽救及時都算成老公的功勞,覺得這一切都是老公臨危不亂才做到的。
婚禮接下來的程序很順利了,典禮完成就開席!
喫飯過程中又出了岔子。
有的桌喫的快,客人走了,魏巍的媽媽居然從身上拿出幾個打包袋準備過去打包!
好多雙眼睛都在偷瞄着她,這要是讓她成功了,那就丟人丟大了。
魏巍用手捂住眼睛,生無可戀。
好在一個穿服務員衣服的人過來把她攔住,引領到廚房去了。
大家這才暗暗鬆一口氣。
聶雨墨懟老公下,輕聲問:“你找的人?”
老公搖搖頭:“不是,我纔不會管他的閒事,服務員是祖母的人。”
“哦。”
老夫人早就喫飽……不是,氣飽了。
但她在位置上坐着沒動,在和白神醫說話。
她對老伴道:“多虧你提前告訴我,魏家是什麼樣的人,我才能早做準備,否則今天的婚禮就成了一場笑話。”
白神醫嘆口氣:“你呀,總說盧家老爺子是盧家的定海神針,其實你也是顧家的定海神針,只是小輩們身在福中不知福,看不見你的好。”
老夫人:“好在還是有省心的,雨墨和亦寒就讓我很省心,亦寒是我一手教導起來的孩子,雨墨是你從小帶大的,這倆孩子都是好孩子。”
白神醫:“對,這兩孩子到哪都錯不了。”
合着說了一堆,倆口子在這商業互吹,繞一圈吹捧的都是自己。
……
婚禮結束,聶雨墨夫妻回到家。
她躺在牀上累的不行。
主要是心累。
要不是看在魏巍的面子上,今天的婚禮她根本就不去,現在婚禮結束了,任務完成。
老公坐在旁邊幫她按摩腿部的肌肉,對她道:“你以爲任務完成了?還是不要太樂觀了,憑我對尚祖震的瞭解,以後魏巍會經常過來找你。”
聶雨墨:……
沒錯,這是個問題,不能不重視,她得想個辦法纔行!
第二天。
老公說的沒錯,果然魏巍來了。
她今天穿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臉上化着淡妝,整個人明豔的光彩照人。
魏巍屬於清秀的那種,皮膚也不是很白,這種紅色的衣服並不襯她,不過她昨天剛結婚,新婚穿一些明豔的顏色也不過分。
“小倆口新婚燕爾的,你不在家陪老公,怎麼跑來找我了?”聶雨墨調侃。
昨天她和老公聊過後,她也發現一個問題。
問題是現在的魏巍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可憐的小妹妹了,她已經成爲尚祖震的一顆棋子。
如果她還要用老眼光看新問題,那麼受傷的人就是她,聶雨墨調整好後,今天對魏巍的態度也就不一樣了。
魏巍紅了臉,嬌羞的嗔怪:“哎呀雨墨姐你太壞了,人家過來看你,你怎麼還取笑我嘛。”
她今天又帶來不少禮物,喫的喝的都有,禮物不是很貴重,但顯然是用心了。
有聶雨墨小時候喜歡喫的軟棗子,有自己釀的沙棘酒,還有她親手做的小被子和鉤織的嬰兒小衣服和虎頭帽。
儘管已經做好心裏建設,聶雨墨看見禮物還是紅了眼眶。
討好她可能是受尚祖震指使,但是這些禮物一定不是。
這些禮物都是用了心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出來的。
“進來坐。”
聶雨墨和魏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讓人榨兩杯果汁過來,然後吩咐廚娘做餃子和紅燒肉,中午留魏巍在家喫飯。
開始兩個人聊小時候,很開心!
魏巍滔滔不絕,小時候那些苦難都被她笑着講出來,她的單純善良一如既往。
但是後來她接個信息,看一眼後臉立刻紅了。
魏巍彆扭的轉化話題,說老公這段時間很苦悶,沒有合適的項目不知道做什麼,還說一根筷子很容易就掰斷了,而兩根筷子就不容易掰斷。
聶雨墨讓傭人從廚房拿出來一把筷子,然後遞給她一根:“你試試。”
魏巍輕輕掰了下,尷尬了,沒斷。
於是她又用力的掰一下,就更尷尬了,還是沒斷!
聶雨墨從筷子裏拿出一隻木頭筷子,隨便一掰就斷了。
然後她又拿起兩隻木頭筷子,還是隨便一掰就斷了。
她巧笑嫣然對魏巍道:“這段話是尚祖震教給你說的吧?你回去轉告他,如果自身能力夠強,就算單打獨鬥也沒有任何問題,如果自己能力不夠,想要報團取暖依然只是柴火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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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精力算計人,不如提升自己能力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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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巍臉色一紅,急忙解釋:“不是,雨墨姐你誤會他了,不是他讓我說的這些話,是我看他很傷心還不好意思和你們說,才厚着臉皮和你說……”
“……他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他現在就想怎麼養活一家老小,但他做的幾個項目都沒有起色
……”
魏巍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典型的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類型。
聶雨墨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她對魏巍道:“我相信你,你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人,不過你的關注點錯了,你老公爲你着想,你也要爲他着想啊。”
別的話魏巍聽不進去,但是這句話她聽進去了。
聽是聽進去了,只是不能理解。
“我爲他着想了啊……”
聶雨墨打斷:“並沒有,你想想你老公今年都三十了,三十不是隻立業,還應該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