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曾是宮中女醫,我曾在她留下的書上看過,所以記得藥方。”
宮中爲了爭寵,手段層出不窮,什麼毒蛇毒蟲,原主祖母的手札裏都有相應的解法。
當初她因救了一妃子,被寵妃打壓,差點命喪宮中,得當時裴雲野的祖父求情,這才放出了宮,要不然還沒原主。
此話一出,原本佩服她的人頓時鄙夷起來,一些流放犯忍不住調侃。
“原來是紙上談兵,花架子。”
元舒微微一笑,“信不信隨你們,鎮上的大夫最快也要半個時辰後纔到,這人中毒很深,小半個時辰內,若不能減緩毒素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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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這毒入了五臟六腑,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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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毒血清,什麼狂犬疫苗等東西,她診所裏都有。
但是!看得到拿不着。
就算是爲了裴雲野,這解蛇毒的東西,她也要找。
“頭兒,這可咋辦,這小子還很年輕”其他官差們心情也凝重起來。
王大更是紅了眼睛,“頭兒,讓元娘子試一試吧,死馬當活馬醫,若是……回頭他爹孃那邊我去說。”
人是他帶出來的,更是他母親堂兄弟的兒子,此人要是有個好歹,他如何面家中親人。
元舒的神色很冷靜,“如果想用藥,你們需要自己找,我可以幫忙熬藥,儘快找到藥,我能保證他不死。”
“這就夠了,元娘子,那些藥材長什麼模樣。”
“我一會兒說,現在你們先把這人傷口的上部分用布條勒住,聽我安排。”
曹源點頭應允,除了看守犯人的官差外,剩下全都聚集到元舒的面前。
“我們要找的是這些藥材,半枝蓮,七葉一枝花,大致模樣是這種。”半枝蓮元舒描述了藥材的模樣,並且用樹枝在地上繪製出形狀,以及這些藥材可能生長的地方。
說了三遍,衆人的心中有了大致的模樣。
裴淵臨緊抿着脣瓣,看着臨危不懼的元舒,頭一次無比痛恨自己無能,只能裝傻,不去給她添麻煩。
他仰頭看着烈日,心中暗暗祈禱。
好起來,他要早點好起來!
遠離流放犯的地方,裴家的死士聽到後,也默默在暗中尋找起來。
“大嫂,我跟你去。”
裴詩詩擦乾眼睛就要和元舒去尋藥,遲疑了一下,她沒有拒絕。
“拿着棍子,走之前先打草叢,能驚蛇還能讓一些蟲子掉在地上”元舒將一根木棍遞給她。
紀婉晴留在原地,生火燒開水。
尋到藥材回來後,簡單清洗就得熬藥,時間迫在眉睫。
雖說裴雲野中毒不深,可倘若餘毒不及時除掉,也會損傷五臟六腑,進而影響體質。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大家地毯式搜索,元舒率先找到一株半枝蓮,以及七葉一枝花。七葉一枝花有了參照的,大家似乎就有了方向,很快裴家的影衛就找到了,緊接着其他人也發現幾株。。
“王妃,麻煩您,一定不能讓小公子有事兒。”
王爺已經傻了,裴家唯一能夠指望的男丁,就只剩下裴雲野。
元舒頷首,接過他的藥材,“放心吧”
拿到藥材,元舒用水簡單清洗之後,七葉一枝花與半枝蓮搗碎,讓人敷在患者傷口處。
隨後用少量半枝蓮熬水,“湯藥吹涼喝下去。”
大家緊鑼密鼓忙碌,總算把藥敷上,湯藥喝下。
“舒舒,這個真的有用嗎?”紀婉晴握着裴雲野的手不鬆開,緊張不安。
“一會兒就知道了。”
被咬傷的那個官差,用藥之前神色痛苦,好似呼吸無比困難,用藥後,明顯感覺到沒那麼難受。
元舒信心滿滿,湯藥裏她悄悄加了空間水,解毒功效加倍。
“有用的,狗蛋的面色沒那麼難看了,頭兒,你快來看,他都不抽抽了。”
王大一直守在旁邊,這些變化他感知是最明顯的。
“叮!”
就在這個時候,元舒感覺到空間有動靜,她用神識一探,神色不由得驚喜!
藥田空間有變化,出現了霧濛濛的氣息不說,那本《神農經》竟發出了亮光。
元舒不動聲色,用神識打開,她發現上面出現了半枝蓮還有七葉一枝花的藥名,用藥解釋以及各種入藥的方子。
剛纔,被她悄悄種到藥田空間裏的這兩種藥材,色澤竟比外面生長時還要好。
不僅如此,她發現自己的藥店空間,能拿到的藥,又多了一格。
兩個空間是相輔相成的,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升級?
“太妙了!”
元舒在心底暗暗竊喜,一開始她都不知道這空間的用處,只種了些白菜瓜果,啥反應都沒有。
這一路忙着適應流放之路,也沒空研究,原來藥田空間,栽種藥材,點亮品種就能讓藥店空間升級。
“快,大夫麻煩您快點,傷者就在前面!”
此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陣灰塵席捲而來。
大家眯着眼睛的時候,才瞧見兩個官差,一前一後跑着。
前面那人牽着一隻老驢,驢的身上坐着一個老者,甩來甩去,兩側還有包袱。
“慢點,老朽家這老夥計年紀大了,別打它屁股啊。”
元舒嘴角抽了一下,其他流放犯看了,也忍不住發笑。
這倆官差急忙攙扶大夫下地,急切的一人扛着他就朝前跑。
“狗蛋,你要撐住,大夫來了!”
不得不說,這些官差還是很團結的,也正因爲能團結,所以才能結隊接下押解流放犯的任務。
他們基本上都是沾親帶故,亦或者出生入死結下的默契。
“大夫,你快瞧瞧,我們用了藥的,命吊住了。”
老大夫慢慢蹲下把脈,“用的什麼藥,亂用藥可不行,咦…….毒素沒有蔓延了,解了不少。”
說話的時候,老頭翻了翻狗蛋的眼皮,又將他的嘴巴捏看,看舌頭。
此時目光落在了一旁掉落的藥上,“嗯,懂得找七葉一枝花還是不錯的,什麼蛇咬的。”
“大夫,是這條。”
元舒聞言,拖着那條有四五斤的蛇過來。
看着嬌俏的姑娘拖着大蛇,饒是老眼昏花的老頭兒都由不得眼皮子一抽。
頭背是棕褐色,腦袋呈倒三角,身上被刀劃過一刀,七寸處被捏斷,毒牙不知所蹤。
“此蛇有劇毒!你們能撿回一條命,真是萬幸,對了,它的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