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凝永夏:【醉的是你,不是他,你仔細想想吧。】
夏梔初不信南宮珉會對孫亞雅沒有感覺,否則怎麼會跑人家裏去住,只是她弄不清楚爲什麼他走的是柏拉圖式的戀愛。
優雅轉身:【嗚嗚嗚~要是醉的是他我就沒那麼慌了。】
梔凝永夏:【雅雅,你別想那麼多,要不你下班了回去跟他談一談,都是成年人了,發生這種事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優雅轉身:【嗚嗚嗚~他要是讓我負責怎麼辦?】
優雅轉身:【我今天完全沒有心思上班,也不知道他醒來之後發現發生了這種事,心裏會怎麼想。】
梔凝永夏:【這不是正合你意嗎?】
優雅轉身:【可……可是,我也不是那種強迫人的人,要是人不想負責,卻因爲道德那關過不去纔對我負責,那我不是害了人了嗎?】
梔凝永夏:【雅雅,你聽我說,沒聽到對方的想法前千萬不要往壞的想。】
見她陷入自己的死衚衕裏,夏梔初決定把她給她挑明,不然她一整天不知道能瞎想成什麼樣子。
懶得打字,夏梔初按了語音鍵,對着手機說着。
“雅雅,我覺得他肯定也是對你有意思的,要不然他怎麼會一直住你那裏,而且當時他又沒喝醉,他一個男人,完全可以推開你,可是他卻沒有,你覺得他難道不是也想跟你那個那個嗎?”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你不要以爲他有多禁慾,能跟你蓋着被子純聊天一個多月,說不定他早就想把你吃乾了抹淨了,只是你還傻傻的覺得他對你沒興趣。”
“聽我的,咱要強硬一點。這種事情,喫虧的是女孩子,把事情擺面上說,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夏梔初鬆開手指,第三條語音發了過去。
剛想按來聽聽自己說的有沒有錯漏,然後就看到面前落下黑影。
一擡頭,莫北梟披着浴袍站在牀前。
夏梔初:“……”
她也不按了,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確定沒什麼不妥才放心。
“老公,你洗好了?”夏梔初把手機放在一邊,朝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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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抱抱。
莫北梟沒動,朝她挑眉,“那個那個?”
夏梔初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你都聽到了?”
莫北梟丟掉擦頭髮的毛巾,走了兩步跨上了牀,跟她一樣靠在牀背上,伸手將她摟了過來。
他斜了一眼她放在一旁的手機,“又跟你那朋友聊什麼?”
夏梔初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纔開口,“雅雅把你朋友給睡了。”
莫北梟:“???”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南宮珉最近一個多月都在雅雅家裏,除了第一次去的時候,也沒讓狗仔拍到。昨天雅雅喝了酒,然後他們就那什麼了。”
聽完,莫北梟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閃了閃。
片刻後,他才說了一句,“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
“啊?”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夏梔初一時想不起來。
莫北梟解釋,“南宮也許喜歡這種類型。”
夏梔初突然記起,她之前問過孫亞雅和南宮珉有沒有可能,他當時的答案是否定的。
可現在,他居然也這麼說了。
手機又響了兩聲,莫北梟先夏梔初前把她手機拿了過來。
夏梔初想肯定是孫亞雅給她回的信息,覺得也沒什麼不能看的,於是一副懶樣的抱着他,“老公,你給我看吧。”
莫北梟倒也沒說什麼,修長的指尖直接輸了幾個數字,解開手機。
孫亞雅回的幾條消息蹦了出來。
優雅轉身:【夏夏,我突然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下了班回去跟他談談。】
優雅轉身:【結過婚的就不一樣,對那個那個都能這麼這麼波瀾不驚。不像我,第一時間慌得不行。】
優雅轉身:【看來沒少被總裁按着那個那個。】
優雅轉身:【壞笑.jpg】
優雅轉身:【m國挺晚了,你快睡吧,謝謝,愛你,麼麼噠。】
莫北梟半眯着眼睛看着一條條信息,眉頭輕輕皺起,一手扣着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
然後把手機亮到她面前,“你們平時都說這些?”
夏梔初看向了手機屏幕,看清上面的內容時,她有些自閉了。
誰能告訴她,她開導能力那麼厲害了?
發了幾條語音過去,人就想開了,還能給她發過來調侃的信息?
夏梔初暗罵了一句:坑貨!
然後才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拿過手機,順道解釋着,“不是,我們平時纔不說這種話題,只是這次雅雅和影帝那什麼了才談論起來的。”
“你不要冤枉我。”說完,夏梔初在屏幕上快速按了幾下。
拇指指腹移到發送鍵將要按下的時候,手被拉住了。
夏梔初擡眸,“怎麼了?”
莫北梟鬆開她的手,修長的指尖輕輕的點了點她輸入框裏的一個詞,“這個能隨便說?”
夏梔初看過去,頓時愣了。
愛你?
這個詞怎麼不能隨便說了?
夏梔初不解,“有……什麼不對嗎?”
莫北梟挑眉,“這句話沒錯,錯的是你說的對象。”
夏梔初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們上學的時候跟朋友聊天都會這麼說的呀,代表着關係親密。”
夏梔初說着,趁他不注意把輸入框裏的話發了過去,還朝他問了句,“難道你們不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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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夏梔初才反應過來,兩人相差了六歲。
俗話說:三歲一代溝
那他們之間就是兩個代溝,所以他不懂很正常。
夏梔初將手機丟在一旁,看着他,“哦,我忘了,你比我大六歲,你們那個年代估計比較保守。”
她有心膈應他,末了還加了句,“大叔!”
聽到這個稱呼,莫北梟眉頭微皺,第一時間想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自己是不是大叔。
可想到什麼,他又勾了勾脣,挑起她的下巴,“怎麼?又是‘爸爸’又是‘大叔’的,這是你們小年輕的……愛稱?”
夏梔初:“……”
這難道就是聰明人的腦袋?任何時候都能處於不敗之地!
夏梔初啞口無言,伸手拂去他的手。
然後垂下頭,埋在他身上,想要裝死躲過去,可偏偏男人不如她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