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啊!”
喬父摸索之後,神色震驚,內心有許多疑問,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元舒抿脣,客氣地看着二人,並遞過去一樣東西。
“接下來,就有勞兩位師傅了,事成之後,我還有重謝!”
是一張房契和地契,位置在鎮上,宅院不小。
父子倆對視一眼,眼神無比激動,“草民必不辱使命!”
想要馬兒跑,就要讓馬兒喫飽,這一點元舒心裏很清楚。
她不缺錢,只要好好辦事,她必定會好好賞賜。
收起這珍貴的好處後,父子倆詢問了元舒使用方法之後,立刻就藉着被王橋建壞的儲水池進行實驗。
原本就只是漏水問題而已,使用了防水塑料以及水泥後,問題解決了!
測試水池漏水問題的這些水,正好被用來清洗池子,並且作爲下個池子的建造用水。
多餘的,則是被他們用竹筒引去灌溉農田。
也許有人覺得會含有重金屬,但元舒早已在水中加了靈泉水,已經中和了有害物質。
“王妃,您尋來的這些東西,真的神了!”
喬父按捺不住激動,這天彙報工作進程的時候,使勁誇。
猶豫了一下,他忍不住詢問元舒,如何才能製作出這些東西。
“實不相瞞,這些是他人的獨家手法,不會輕易透露給他人的。”
元舒說話的時候有些許尷尬,術業有專攻,她懂醫術,種植農業相關的知識都不夠豐富,靠靈泉水輔助。
像水泥和防水塑料這等物品,她完全不懂,亦不會不懂裝懂。
“不過,我有渠道讓他們供貨,也許將來,我能問到製作手法也說不準。”
空間只要不消失,就會自動補貨,一時間產量有限,但也足夠供她這些儲水池的建造使用。
喬父聽了後,眼神有些遺憾,但他也清楚。
一技之長很少會宣之於衆,基本上都靠一代代相傳,這可是別人的飯碗,立足之本。
“是草民逾越了,還請王妃恕罪。”
“無妨。”
這些東西過於獨特,而且數量目前有限,此物的使用嚴格控制,杜絕了手底下偷拿的機會。
有之前砍頭的那些人在,很多人都怕死,不敢生出其他的想法。
喬家父子倆走後,手下擡着一筐筐的雞鴨鵝蛋回來。
“王妃,按照您的要求,這些各有一萬枚,我等還在往別的縣城收購,最遲五日應該就能送一批過來。”
元舒半個月前,便讓人四處收購擠壓鵝蛋,因爲她有了其他一些想法。
“按這個量,再收一回”將錢給手下,並命他們將這些蛋送入一個屋子。
屋子是她命人改造過的,她打算人工孵化這些蛋,用來作爲接下來的安排。
彼時已經五月初,一部分人忙着給田地除雜草,剩下的人則投入到她修建儲水池的工程上來,有錢有喫,大家幹活都很賣力。
其實,老百姓的想法很樸素,大家都能喫苦,只要能獲取令他們滿意的收穫。
“咦,雲野,你找我有事兒?”
元舒從空間出來後,便發現屋外有人,裴淵臨在院中走來走去,徘徊不定。
“嫂子,我沒打擾到你吧?”
自家嫂子有時候搗鼓稀奇古怪的東西,他們很識趣,從不會貿然打擾。
“沒有,怎麼了?”
二人到一旁的涼亭坐下,五月的天,開始變得很熱,已經連續半個月沒下雨了,就算小有一場,水量並不大。
裴雲野抿脣,將自己的來意明說。
裴雲野王府封地,是允許有一定兵力的,裴淵臨離開後,裴家軍就陸陸續續出現。
而他也藉着和那些富家子弟的聯絡,讓他們也在自己的手底下做事,將他們的人吸納成一部分兵力。
但他還是希望將外人放在明面上,裴家軍在暗。
“你這法子可以。”
裴雲野露出笑容,被認可令他感覺到自豪,“對了,我就是擔心陳家和紀家人他們。”
這幫人可是狗皇帝的‘眼線’,目前皇帝需要裴家,倒是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可人心叵測,若是他們心生恨意,不顧高巖的吩咐,給他們添麻煩,也會令人惱火。
元舒聞言思索了一下,來到這世界,她得空時也會看這個世界的書。
特別是兵法,裏面有不少是裴淵臨自己的見解,很獨到很有用。
“這樣啊,那就給他們忙碌起來,沒空找咱們的麻煩!”
等裴家發展壯大起來,從前他們那點小伎倆奈何不了他們,以後更無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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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請說,我願聞其詳。”
他和元舒的想法就是,一味地打壓和排斥他們,說不定他們狗急跳牆鬧幺蛾子。
到時候若是太子安排其他的人給他們找麻煩,還防不勝防。
乾脆給點甜頭,並且約束,給點三瓜倆棗,表面上關係稍稍緩和就好,蘇家和紀家可用,排斥陳家。
裴雲野聽了後,眼前一亮,“嫂子,你這一招妙啊!”
給他們上離間計,時間長了,孤掌難鳴,不攻自破!
“我來安排!”
如今的裴雲野,愈發能獨當一面,行事也頗有章法。
很快,紀昊和蘇浙便得了事情做,他們負責帶隊鎮守城門,是個休閒的活但又很少能夠抽身的那種。
忙碌又不是很累,又能避免他們添亂,又杜絕了他們接觸重要事宜的機會。
紀家和蘇家有了事兒做,陳浩宇作爲紀家女婿,也得了個城中捕快的活,相對來說,陳家還是被排外。
此舉引起了陳家人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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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什麼事兒,看不起咱們嗎?”
趙氏得知,那些同裴家人交好的流放犯,比如大壯一家,都得了事兒做,比如參與修建儲水池。
因着蘇軟軟,陳家與裴家也算得上是姻親,可卻沒能沾光。
陳香梅嫁到了紀家,紀昊如今有事做有錢拿,回到孃家的她腰桿也挺直不少。
“娘,話不能這麼說,二嫂算起來只是王妃的繼姐,毫無血緣關係,之前關係又那般惡劣,人家沒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也得虧裴家人心善,否則若是翻舊賬,他們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蘇軟軟心中氣惱,面上不動聲色,語氣故作委屈:“阿梅,我當初也是爲了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