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信誓旦旦,“有用!一定有用,相信我。”
“我相信她。”
陳浩傑也補充了一句,且不說蘇軟軟能預知未來的天氣,就看元舒他們準備這儲水池,便知道不是空穴來風。
將來會大旱,水,糧,很重要!
“挖,有空就挖大一些,糧食咱們也要多種一些,以防露出破綻。”
他們兩家人少,若天災降臨,沒本事的話,護不住這麼多的糧。
若真的有這麼一天,他們說不定能靠着這糧,說動太子,讓他們重返京城,靠着糧立功!
“快挖。”
陳浩宇催促了紀小英一句,認命地拿起鋤頭開始幹活。
因爲沒有人守護着,他們不好將糧倉建造在明面上。
這天,元舒剛從山上下來,就接到了手下遞來的帖子。
“巫醫閣少主約我一敘?”
她和巫醫閣的交情談不上好,他們找自己作甚?
裴家的封地,將鬼醫谷的範圍給納入進去,只有巫醫閣略顯尷尬。
他們正好在封地邊緣的位置,被一座山給隔着。
莫不是覺得他們會威脅到巫醫閣?
“嫂子,會不會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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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野第一想法,就是警惕,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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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明日我正好也要到城中去,我且看看他們的來意。”
如今,封地這邊除了百姓之外,幾乎都是裴家軍,安全有保障,倒也不用擔心被人暗算。
狗皇帝和太子恨不得弄死他們,但還指望裴淵臨率兵禦敵,目前不敢對他們輕舉妄動。
次日,元舒如約入城,並約見了苗飛。
“苗少主,邀我相見,不知所爲何事?”元舒看到來人,不緊不慢地給他倒了一杯茶。
苗飛撩了一下衣袍,在她面前落座。
他盯着茶杯看片刻,“元大夫,你應該不會在茶水裏動手腳吧?”
“怕,你可以不喝。”
元舒嘴角抽搐,她雖然會用毒,但不是那種動不動就給人下料的變態。
“在下開玩笑的。”
苗飛笑了笑,舉起茶水淺嘗一口,“好茶!”
可不是好茶麼,這可是御用之物。
“直說吧,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元舒舉着茶杯,慢條斯理地喝着。
苗飛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實不相瞞,在下的確有事兒。”
巫醫閣雖然和鬼醫谷在不同的方向,平時來往也不密切。
可鬼醫谷跟着修儲水池以及屯糧的事情,他們多多少少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再聯想到元舒所做的這些,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是有原因的。
“原來是這件事,我無可奉告,不過,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效仿。”
元舒微微垂眸:“畢竟,邊疆戰事頻繁,有些東西,用得着的時候還是很關鍵的,民以食爲天,喫喝用很重要。”
她沒有說得很直白,但苗飛已經聽出了弦外之音。
喫,喝用,準備就對了,喝的那就是水,蓄水池,修!
喫的?糧食,多囤點在手裏總歸沒錯,大不了變成陳米,也能喫,喫不完以後低價賣掉就行
他衝元舒拱手,“這水好辦,但就是這糧…….不知王妃可有指教,若您願意,就當我巫醫閣欠您一個人情。”
“到時候有用得着的地方,您只管說一聲。”
裴家,可能要謀反!
這時候打好交道,說不定是大功勞,即便不是,這些準備也沒什麼壞處。
“巫醫閣行事光明磊落,指教的話談不上,價格上不會讓你們喫虧,就是不知道你們要多少,確定好同我說,我給你們指路。”
這意思就是糧要多少,要哪些,有了元舒這話,苗飛放心了。
這些糧,回頭就算是他們喫不完,也可以兜售出去,但,倘若缺的時候,可沒地兒找。
“有勞王妃等等,容我回去同祖父商榷。”
苗飛的語氣極爲認真,他客氣地同元舒道謝之後,立刻飛鴿傳書。
在次日,便與元舒敲定了購糧的事宜,且痛快地將錢財給付了。
之後,他帶人前往約定的地方,果然見到了糧,都是好的。
“這裴家人,到底在玩什麼?”
巫醫閣閣主看着糧,眼神是疑惑的。
她沒有騙人,糧食的價格公道,也不摻假。
苗飛搖頭,“孫兒也不懂,但直覺告訴我,不是什麼壞事兒,亦或者裴家要反,這糧是他們用來分散狗皇帝的注意力?”
當朝皇帝昏庸,奢侈無度,百姓們已經怨聲載道。
裴家不反,恐怕也會有別人,更別提邊疆戰事頻繁,雖然全國沒大亂,但百姓的生活,勢必會有影響。
“罷了,現在也不明白,先將東西運回去,然後派人修儲水池!枯水季節沒水,的確令人頭疼……..”
嶺南這兒依山傍水,可事實上,枯水的時候,有些區域的百姓,用水也極爲不方便。
裴家人緊鑼密鼓準備着各種事情,陳浩傑和蘇軟軟旁敲側擊,卻查不出有用的。
衆所周知的便是這修儲水池的事情,而蘇軟軟所期待的日子越過越好,也沒出現。
雖然陳浩傑有她所謂的預知夢,做了準備,但也只是驗證了天氣。
她根本沒做出有意義的東西!陳浩傑也很心煩意亂。
“夫君,咱們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蘇軟軟沒有想法,但不代表她不會催促。
“太子說了,讓咱們稍安勿躁,裴家那邊,可暫時不用理會,我們忙我們自己的。”
說到這兒,陳浩傑側目,“你夢中還有沒有更仔細的東西,譬如咱們陳家未來如何?”
“不……不知道。”
蘇軟軟連忙否認,她不知道也不敢胡說,容易露餡。
陳浩傑突然覺得,這‘預知’的夢也沒什麼太大作用。
彼時,距離裴淵臨離開家,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蓄水池也修了兩個小型的。
確定好後,開始往裏面放水。
驗證的結果是,王橋所負責的水池不僅漏水,還出現很大的裂縫,喬梁所修建的,則完好無損。
二人當初簽下的文書,等同於軍令狀的村長,她給了高價以及最大的權利。
“王妃,大事不好了,王大師跑了!”
驗收成果這天,王橋帶着自己那幫人,早就逃之夭夭。
元舒冷哼,眼底劃過一抹殺意,“不急,他們跑不掉的。”
不多時,王橋和手底下這幫人被捉了回來,他們面如菜色。
“王妃,饒命啊。”
王橋一跪下,便嘶吼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