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下意識驚呼出聲。
傅斯樾手裏拿着一份文件,愣愣的看着顧晚。
顧晚後退了幾步,原來的睡意已經全部都消散了,變成了驚恐和害怕。
“你別過來啊傅斯樾!”
顧晚越想越覺得害怕。
原來這個一直在房子裏面的人手傅斯樾。
簡直是細思極恐。
那些天他都躲在哪個角落,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樓下的動靜讓淺眠的傅斯臣也醒了過來。
穿着睡意走了出來,看到的就是顧晚站在樓梯上和傅斯樾對峙的畫面。
“你們在幹什麼?”
顧晚原本有些害怕的心在聽到傅斯臣的聲音後瞬間平靜了下來。
“你怎麼會在我家裏?”
這句話是對着傅斯樾問的。
傅斯樾捏緊了手裏的文件,沒說話。
傅斯臣邁着長腿一步一步下了樓。
走到顧晚身邊站定。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一邊問道一邊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顧晚的腰間,將她半摟進自己的懷裏。
“我來找文件。”
傅斯樾淡淡的開口。
傅斯臣摟着顧晚下樓。
顧晚渾身僵硬的跟着他走了過去。
“找文件……是偷吧。”
傅斯臣冷嗤了一聲笑着說道。
“……”
傅斯樾想要離開,卻被傅斯臣一把抓住了手腕。
傅斯臣的力氣非常大,傅斯樾壓根針扎不過。
看着面前的男人,傅斯樾意識到了自己的軟弱無能。
怪不得顧晚選擇了傅斯臣,是自己無能。
“傅斯樾,就你這種行為,信不信我連夜把你扭送派出所?”
顧晚看着低着頭的傅斯樾,伸手扯住了傅斯臣的袖子。
“傅斯臣。”
出聲提醒他不要太過分。
傅斯樾把文件給了傅斯臣,俊俏的臉上都是難堪。
“哥,不是我要來拿的。我也是被逼的。”
傅霖天天像是中邪一般的逼着自己,連秦莉也是。
傅斯樾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
他們想要的東西,讓自己不擇手段的得到,那他妥協,按照他們的想法拿到。
顧晚知道傅霖和秦莉現在喪心病狂的程度。
“傅斯臣,你讓他走吧。”
傅斯臣眸光閃了閃,隨後轉頭看向了顧晚。
“你說什麼?”
“你給他一次機會。”
顧晚不知道自己心裏的那些難受是為了什麼,明明自己對傅斯樾只是朋友之間的感覺。
難道……
意識到了什麼,顧晚更加堅定的看着傅斯臣。
傅斯臣一把甩開了顧晚的手臂,眼睛裏的陰狠更加濃郁。
掐着傅斯樾的手,隨後緩緩的放了下來。
“滾。”
傅斯樾看了一眼顧晚,點點頭以後便離開了。
傅斯樾剛走,傅斯臣就直直的看向了顧晚。
他的眼眸裏沒有一點的溫度,甚至充滿了寒意。
“顧晚,你和季驤糾纏現在又來幫傅斯樾求情?”
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嘲諷。
顧晚臉色一白。
這男人是在說她水性楊花呢。
“傅斯臣,傅斯樾他是他自己,他不是傅霖也不是秦莉。和你有仇的是他們不是他。”
顧晚看着他直直的開口。
傅斯臣冷笑着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用力擡起,逼着她看向自己。
“說得好。顧晚,你太天真了。你真以為你救了傅斯樾,人家就會感激你嗎?”
傅斯臣湊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姣好的面龐開口。
“我不需要他的感激。”
“你還真是高尚。”
狠狠撇開了顧晚的下巴。
傅斯臣直起身子,撂下了一句嘲諷的話就上了樓。
顧晚晚上沒能再次睡着。
她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全部都是傅斯臣那雙冰冷的眼眸。
睜着眼睛到了天亮。
果然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臉上有很重的黑眼圈。
她需要遮瑕。
之前皮膚狀態一直可以,所以她倒是也沒有想到遮瑕這回事。
現在她真的是需要。
從樓上下來,傅斯臣正在喫早飯。
周姨在旁邊拖地。
顧晚拿了一片面包,就着牛奶喝起來。
“小晚,剛剛司機來說是車子壞了去修了。要不然今天你跟着少爺去吧。”
周姨開口說道。
顧晚吃面包的動作頓住。
擡頭看向了傅斯臣,傅斯臣面無表情的繼續優雅的喫他的東西。
顧晚撇嘴。
“不用了,反正還有時間,我走過去也是一樣的。”
周姨走過來擔憂的看着她。
“走過去也太累了。這天眼瞧着又熱了。”
周姨看向了傅斯臣。
“少爺,你倒是說句話啊。”
周姨此刻恨不得自己是傅斯臣的嘴。
“我隨便。我喫完了。”
說着就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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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眼疾手快的抓了兩片面包塞到了顧晚的手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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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跟上去。”
說着就將顧晚推了過去。
顧晚默默地跟在傅斯臣的身後。
走到車子旁邊後,傅斯臣上了後座。
顧晚拉開副駕駛的座位。
司機嚇了一大跳。
“少夫人,您坐後面吧,這裏放了文件。”
司機指了指座位上的東西。
顧晚點點頭。
又繞道了後面。
兩個人一路上什麼話都沒有,顧晚靠着窗戶默默地喫完了兩片面包。
車子穩穩的在名逸門口停了下來。
顧晚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公司門口站着幾個部門同事。
顧晚朝着他們微笑點頭。
對方卻當沒看見她一般,完全不搭理她。
顧晚斂住笑意,走進了公司。
傅斯臣看着這一幕,眼皮跳了跳。
這是被欺負了?
等到了公司,傅斯臣倒了一杯咖啡後就把阿三叫了進來。
“阿三,顧晚最近在公司是什麼情況?”
阿三隻覺得無比奇怪。
這不孩還早吵架麼,怎麼又突然關心起人家來了。
“我去問問。”
阿三雖然心裏很納悶,但是嘴上還是答應的很快的。
沒過一會,阿三就回來了。
“沒聽說有什麼。但是名逸現在在確定之後去安南的名單,可能因為這個,同事之間相互嫉妒吧。”
傅斯臣想了想,有些瞭然的點點頭。
“顧晚在名單裏面?”
阿三點點頭。
傅斯臣往後靠在了椅背上。
安南最近也不是很太平,那邊又遠,一去豈不是要好一段時間?
眉毛擰緊。
“你去和向南說,把顧晚的名字劃掉,換成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