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什麼頭緒,他自然也不會把話說太滿。
他自己的人得罪了元舒,蠱都沒法解呢。
如今,連太子都被捏住了軟肋,裴家還因此得到平反。
巫醫閣閣主更加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和稀泥,他兩邊都不得罪。
“什麼,要這麼長時間?你們是不是糊弄我皇兄?”高林一聽頓時就慌了。
不能解蠱,那豈不是一輩子受制於人?
身體裏有一個蟲子,隨時要命,這跟腦袋上懸掛着一把刀有何分別?
鬼醫遲疑了一下,“民婦與這女子也打過交道,她還是有底線的,這解藥並未作假。”
“我們二人倒是可以研製這壓制蠱毒的藥,效果不說十成,最少八成是有的。”
“對,我等目前也只能做到這一步,還請殿下海涵。”
高巖深吸一口氣,他問元舒買解藥,對方定會和他要高價!
倒不如…….
“你們要跟孤談生意?你讓孤又如何相信,這藥喫多了,效果會不會變差?亦或者損傷身體。”
這一點,鬼醫已經在元舒那裏拿到了答案,但她還是裝出一副有七成把握的神色。
“兩三年內,蠱蟲都會沉睡,可時間一長它便會逐漸難以控制…….”
鬼醫才說到這兒,閣主就附和,“殿下放心,這個時間,就算我等搞不清楚如何解蠱,宮中御醫醫術活人,想必到時候已經想出了法子。”
他們說的話,都沒有突破高巖的底線,甚至還安慰到點子上,他的神色更加緩和。
“也罷,還請兩位好好琢磨,若是能替孤解決這麼麻煩,孤必有重賞!”
重賞?他們纔不信!
高巖親眼見識了蠱蟲的不同和解蠱方式。
知道自己身上的很棘手,不想再次浪費時間,提出離開。
此時,鬼醫這時候眼珠子一轉,望向高林。
“二殿下,民婦有事兒同您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說,說什麼?”
高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表情不太自然。
然而,鬼醫可不管他此刻心中所想,這都耽誤小半年了,有些賬也該收一收了。
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高巖眼皮子一跳。
“二殿下,我等接下來要研究解蠱的藥,買藥就需要錢,您看……”
高巖在不遠處看到,眉頭皺了一下沒說話。
“我,本殿下…….手裏沒那麼多錢!”
皇宮庫房被盜,他們這些個皇子的私庫同樣如此,如今過去一年,收取了點賦稅和好處,可手頭依舊不寬裕。
鬼醫心中冷笑,表情卻很爲難,“殿下莫不是想要賴賬?”
“不,當然不是!”
高林心裏無奈,他現在身上的錢,只能還一半不到。
當初鬼醫支援的藥材不多,但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也是一筆不少的錢財。
實在是沒辦法,他只能求助高巖。
“你,你讓孤說你什麼好!”
高巖是不想管這事兒的,但得知鬼醫是要用這筆錢,買藥材研究解蠱的藥,他只能咬牙幫忙。
他拿出了身上值錢的家當,並且以太子的名義,問這些下人借錢,方纔將高林欠鬼醫的錢給了。
“二殿下,民婦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說着,她雙手奉上欠條。
高巖將欠條燒燬,並讓高林單獨給自己寫了一份,等回頭,他要拿在京城的產業來抵。
此事了,兄弟倆帶人離開,鬼醫和巫醫閣閣主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給鬼醫的錢裏,有一部分作爲她和閣主這段時間的診費,二人分了後,各走各的。
得知鬼醫拿到錢財,元舒便將自己之前搬空和買到的那些糧取出,並進行了一番僞裝後,出售給了鬼醫。
“娘,沒問題,都是新米!”齊意檢查過後,很滿意。
是去年秋收得到的糧,而且這個價相當划算。
“付錢,搬糧!”鬼醫也很高興。
他們買糧,有些奸商,會在糙米里,混上稻殼和一部分石頭,來增加分量。
師妹給她聯絡的這糧販,還是很講誠信的。
鬼醫谷只入手了白米和玉米,小麥他們剛收成,便沒有買,他們囤了足夠喫上一年的糧。
元舒將糧送到後,便若無其事地帶着孩子在裴家附近溜達。
正當她不想打擾學習刺繡的女人們,從後門回來時,就聽到前院的交談聲。
“若是來學習刺繡,那就安心坐下學習,若不是,那便請回吧。”
那些女子,有些是真的想來學習刺繡,但更多的是想要討好紀婉晴,成爲她的兒媳婦。
完全是心術不正,她很痛恨和無奈。
其中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她看着自家母親,眼神不斷催促,婦人立刻用胳膊碰身旁的女人。
“老王妃,冒昧來訪,還請見諒,聽聞二郎至今未娶,不知身邊可缺伺候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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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身份尊貴,鄉下條件艱苦,身邊若是有個知冷知熱的,您也能放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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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斗膽,想爲老夫人您分憂。”
說的委婉,實際上目的很直白,今日鎮上來了不少姑娘,算得上是富貴人家的,從前是不屑踏足這樣的地方。
現在嘴上說是來學習刺繡的姑娘,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
媒婆說完話,在場的姑娘們紛紛露出期待而又嬌羞的表情。
“小女願意侍奉公子左右,爲奴爲婢也願意!”其中有一個大膽的,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還請老王妃給小女一個機會。”
富貴離自己太近,總會有人想走捷徑。
“我也願意!”頓時,許多姑娘紛紛表態。
這些姑娘很急切,但只有附近幾個村的姑娘們羞紅着臉,沒有吭聲。
有時候,論矜持,她們這些鄉下姑娘更爲矜持和保守。
不等紀婉晴回答,有人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裴詩詩姐弟。
“是裴公子和裴姑娘!”
今日來的不止是女子,還有謊稱是兄長,送這些姑娘而來的男子,他們藉口看風景,徘徊在裴家四周。
如今看到姐弟倆,就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一樣。
裴詩詩和裴雲野一頭黑線,“……..”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紀婉晴看到衆人如此,眉頭不由地一皺。
“真是不巧了,我這一雙兒女已經有了婚約,裴家祖訓,男子只娶一妻,女兒絕不會與人共侍一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