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指不定要在鎮上設王城,修建王府,與他們總歸不一樣。
“殿下,請恕老朽無能,這蠱…..老朽目前毫無頭緒。”
京城派人來了,派來的還有一個大夫,然而同樣是無法解蠱。
高巖的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他一語不發,死死的盯着手中的藥瓶。
“目前沒頭緒,那就給孤好好研究解藥,一年之內,若是研究不出解蠱法子,孤拿你的腦袋當球踢!”
這裏面有一年的解藥,他姑且忍一忍。
一年時間,要麼他們研製解藥,要麼他們有了法子除掉裴家。
“殿下息怒,老朽盡力而爲……”御醫誠惶誠恐,心裏無奈又絕望。
蠱蟲這玩意兒,在京城是禁止研究的。
江湖上,巫醫閣和鬼醫谷也甚少使用這樣的東西,他們也只會解普通的蠱而已。
“殿下,此番回程,會經過鬼醫谷巫醫閣,不如到時候去瞧一瞧?”
高林去巫醫閣試過了,對方無法解決。
也許是因爲他給的好處不到位?
高巖點點頭,“就這麼辦!”
彼時,在京城的高振心裏很得意。
“聖旨應該到了吧,希望裴家識擡舉一些,莫要讓朕失望!”
上次他讓鎮南王幫忙設計陷害裴家,這次他要借外人的手,暗中除掉裴淵臨,並找信得過的取代他。
裴家的名號,在軍中還是有威望的,而且外敵懼怕。
用來發揮此次作用,相當合適!
等他抵禦外地之後,他便讓他神不知鬼不覺消失。
“陛下,微臣覺得,留着裴家,始終是個禍害!”被抄家流放,發配到嶺南一帶。
裴家人和裴家軍,應該是很心寒。
即便是還爲朝廷效力,恐怕也會有其他的心思。
高振捏了捏眉心,“朕當然知道,可當下,這是最好的主意。”
他固然能夠領兵前往嶺南打一仗,把高巖兄弟倆給解救出來,再不濟也師出有名除掉裴家。
可以此光明正大再讓裴淵臨替他賣命,效果更佳,天下人都看着呢。
“岳父大人莫急,朕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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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裴家關上門來,也是對狗皇帝罵罵咧咧。
“可惡,狗皇帝讓我大哥去邊疆率兵禦敵,想讓他去死還差不多!”裴雲野罵的義憤填膺。
紀婉晴眉頭緊皺,“呸呸呸,不要說死不死的,這種話不吉利!”
裴淵臨倒是很淡定,“不過是打仗,去便去。”
打退敵人他便是有功之人,屆時皇帝想要對付他們裴家,更需要掂量。
至於之後,他不介意促成並換一個皇帝,只不過此事一時半會兒急不來。
“莫怕,還有我,咱們父子上場,區區外敵有何懼?”
裴清河自信滿滿地,裴家的冤屈被洗刷了。
現在即便是知道狗皇帝利用他們,這仗也得打,否則就是抗旨,反倒是落人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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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打退了敵人便不一樣了,立功之後,對他們裴家更有利。
“還有十天,咱們可以慢慢商議,我先去下廚慶祝一下!”
元舒自告奮勇去下廚,這下光明正大喫好喫的,無需糾結。
“嫂子,我來給你打下手”裴詩詩樂呵呵地跟着元舒離開。
陳家這邊。
陳浩傑和蘇軟軟回去的時候,趙氏正在催促許氏和紀小英他們收拾東西。
“值錢好拿的帶上,其他就不要了,我都跟鄰居說好了,到時候低價賣給他們。”
正說着,趙氏瞧見了自家兒子,她激動發問。
“怎麼來了,可是太子殿下催促了?你們快點,咱們這就過去。”
“別去。”
陳浩傑說完這兩個字,就像是用了全身力氣一樣,甚至還有些站不穩。
蘇軟軟喫力地攙扶着他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然後僵着臉解釋。
“殿下離開了,他們沒有帶上我們的意思,我們暫時回不了京城了。”
“什麼?”
趙氏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接連後退三步,還是紀小英攙扶着她,纔在椅子上坐下。
許氏帶着倆孩子出現,神色震驚。
“回不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字面上這意思,殿下此番離開,誰也不帶。”
準備回家看情況的紀小英,停下了往外走的步伐。
她早該想到的,太子殿下這邊不帶他們走,二殿下那邊又怎會帶人。
“浩浩蕩蕩來這麼多人,就只爲了接殿下?不是來解決裴家人的?”
提起裴家,蘇軟軟心裏難受極了。
前世她根本沒聽說裴家被洗刷了冤屈,重新封王,難道是因爲裴家人低調?沒傳開。
還是當時作爲孤魂野鬼,她沒記住?
“裴家平反了,真是沒想到啊,那豈不是說,以後咱們就是王爺封地裏的百姓了?”
鄰居的交談聲這個時候響起,大家熱絡地直奔村口,都在討論這件事。
趙氏聽了,只覺得一陣陣窒息。
裴家沒事,難怪他們陳家和紀家都走不了,他們可是裴家的眼線啊。
“殿下不會放過裴家的,我們還有機會!”
陳浩宇此刻竟然有些開竅,向趙氏說出這答案。
一時間,衆人沉默。
“祖母,二叔,三叔,我們不走了嗎?”陳家的兩個小孩好奇地詢問。
不等他們回答,院門口響起腳步聲,鄰居夫妻來了。
“你們還不出發,要不我送送你們?”
他們看着嶄新的裴家,內心期待無比,趙氏同他們說好了,一旦離開,這房子還有屋裏帶不走的東西,全都是他們的!
“不用,我們不走了。”
鄰居夫妻傻眼,“不走了?”
看他們不像是說玩笑,這兩人皺着眉頭,“合着你們一家人耍我們玩啊,騙人有意思嗎?”
夫妻倆罵罵咧咧,趙氏也是氣得不行,連忙將收的錢還回去。
“不行,必須賠償我們,我們被耍一趟,耽誤多少時間啊,不知道最近大家都很忙嗎?”
忙着打麥子,收麥子和壟田灑秧苗。
趙氏忍着痛,又多給了十文錢,這纔打發走這夫妻倆。
“把東西都收回去吧,回頭看看殿下可有其他安排沒有。”
事已至此,大家也不再多說什麼,默默將收拾的東西擺放回去,一個個垂頭上去的。
特別是蘇軟軟,她迷茫又憤怒,同時更感覺到噁心。
她引以爲傲的對未來的瞭解,可她卻只知道一些天氣變化。
嶺南這兒前世發生了什麼,她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