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華服公子

發佈時間: 2024-12-11 14: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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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足夠了,衛雪只想得到點錢財上的報酬,不想惹無端的是非。

 兩人走了一會,就到了百草堂。

 衛雪在外面打量了一會,這藥鋪還行,門口掛着一副對聯。

 上聯是:寧可塌上藥生蟲。

 下聯是:但願世間庶寡疾。

 百草堂不錯。

 衛雪和阿撿進去後,有店裏的藥童就迎了上來,“客官是來抓藥還是看病的?抓藥這會倒是行,看病現在掌櫃的不在。”

 衛雪好奇的問道:“你們藥鋪就一個大夫坐診嗎?”

 “不是,還有一個,不過他家有事,這幾天沒來,掌櫃的出急症去了,客官你是來抓藥的嗎,有藥方嗎?”

 “我事倒是不少,既要抓藥,又想賣草藥,還想找掌櫃的看病。我在這裏等會掌櫃的可以嗎?”

 “這樣呀,那客官來這邊坐,掌櫃的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客官耐心等等吧。”

 引着他們坐下後,藥童就去忙了。

 屋裏已經有幾個人在等着了。

 衛雪四處看了看,兩個藥童有條不紊的抓藥呢,屋子裏很乾淨,各種設施擺放的都很恰當,藥童們對待病人也是很有耐心。

 可見這百草堂的餘大夫管理有方。

 衛雪正四處觀察百草堂的環境呢,就聽到門外傳來嘈雜聲,“大夫救命啊,救命啊。”

 藥童聽到喊叫聲,慌忙跑了過來了,那一羣人已經涌進了藥鋪。

 一行四個人,扶着一個華服公子,那公子一手揪着胸前的衣服,張着嘴如離了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

 臉色十分難看。

 衛雪一看這症狀大概就知道了,這位公子可能是哮喘發作了。

 然後藥童忙問道:“客官,這位公子是怎麼回事?”

 另一華服公子忙說道:“不知道呀,我們剛在路上好好的走着呢,忽然展鵬兄就雙手捂胸,直喊難受,喘不過氣來。我們見前面有家醫館,就趕緊的過來了。”

 後面的隨從忙補充說道:“我家公子有喘鳴之症,不過以前都是春季,冬季偶爾會有此胸悶難受的症狀,夏季還沒遇到過呢。”

 藥童聽完爲難的說道:“這掌櫃的也不在這裏,我只是個藥童,這喘鳴之症,我可沒有什麼辦法的。

 公子,出門左拐往前300米處還有家醫館,要不公子帶着你朋友上那邊去看看?”

 喘鳴也就是哮喘,古代都把哮喘當成不治之症,也難怪藥童爲難呢。

 周圍的人一聽也可惜着呢,這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怎滴就患了這不治之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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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時忽然那公子大聲咳嗽起來,滿臉憋得通紅,一副馬上就要昏厥過去的樣子。

 那跟來的四人慌了,就要轉身出門去別的醫館。

 衛雪糾結了一會,還是決定不能袖手旁觀了,要不這公子怕是很難撐到那邊醫館了。

 她叮囑阿撿了一聲,別亂跑。

 就上前說道:“打擾一下,我略懂醫術,這位公子現在發病已經非常厲害了,要儘快處理,要不一會會出大麻煩的。”

 然後她忙指揮那些人,“來,趕緊的把這位公子扶到椅子上坐好。”

 本來那一羣人聽藥童說大夫不在,就準備趕緊的走呢,沒想到這時突然出來個姑娘,鎮定自若的說她懂醫術。

 不知是不是衛雪的鎮定鎮住了那幾個人,還是什麼原因,

 那幾人也沒反駁,你一個年輕姑娘哪裏懂治病,然後就稀裏糊塗的扶着人過去坐下了。

 衛雪又對藥童說:“有銀針嗎?”

 “有的,有的。”

 “準備銀針,烈酒,還有薄薄的薑片,快拿過來,我要用。”

 又對那圍着的幾人說道,“你們散開些,都圍着,這位公子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會更加難受的。”

 他們聽完,都乖乖的退到一邊。

 衛雪說着就上前去,對那公子說道:“我學過幾年醫,公子不用怕。我 先解開你的衣襟,這樣勒着,你不舒服,解開後你呼吸會更順暢些。”

 大概是衛雪身上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的就信服了,那公子虛弱的點了點頭。

 藥童猶豫了一會,見衛雪好似確實懂的比他多,也就不再多想,趕緊的準備東西去了。

 要是師父在,也不會拘泥於這些,現在救人要緊。

 藥童很快把東西拿來了,衛雪用就消毒過銀針,又柔聲對那公子說道:“你把舌頭伸出來,我要在你舌頭上扎一針,會有點疼,不過很快你就能恢復正常了。”

 那人點了點頭。

 周圍的人都小聲議論着,他們雖然見衛雪好似懂得不少,可是他們也是普通老百姓,只聽說過鍼灸扎針一般都是扎頭上,身上等穴位,哪裏見過扎舌頭的。

 有人就提出了質疑。

 可是那患病的公子自己都點頭答應了,別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反正有熱鬧看就行,他們管那麼多幹什麼呀。

 她既然說的這麼胸有成竹,正主自己也同意,出了事,也賴不到別人頭上。

 衛雪把薄薄的薑片放到他舌頭上,然後銀針很快的就扎向舌頭上的一個穴位。

 圍觀的衆人捂着嘴,只覺得舌頭上猛的一疼,彷彿那針扎的是自己似的。

 餘大夫此時也回來了,他來時正聽到衛雪向那公子解釋一會會給他扎舌上的穴位。

 他不由的一怔,這姑娘不簡單呀,這聚泉穴主治舌強、舌緩、味覺減退、久嗽不愈、哮喘、消渴等。

 這麼年紀輕輕就知道這個穴位,還能行鍼如此穩準狠的,屬實是個人才呀,還是個姑娘。

 餘大夫撫着山羊鬍子,露出滿意的笑容,後生可畏呀。

 這邊衛雪已經拔下針。

 “怎麼樣,展鵬兄?”

 “公子,你感覺好點沒?”

 衛雪這邊剛一結束,那幾個人就一窩蜂的涌了過來。

 白展鵬平息了一會說道:“我好多了,不用擔心。”

 歇了一會,他掙扎着起身,對衛雪俯首一拜,“在下白展鵬,感謝姑娘救命之恩。”

 衛雪受下了這禮,然後淡淡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公子不必如此,我雖然是女子,師父也是一直教導我,不能見死不救的,這是醫者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