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後來變化了。
蘇蘭蘭和白子義私奔不成,白子義閃電娶了師妹。
這讓一直暗戀淺淺的師弟大受打擊,在師兄和淺淺的婚禮上喝的爛醉如泥,大鬧一場後不知所蹤。
當然他什麼禮物都沒送。
白神醫記得這支山參,但他沒想到師弟居然這麼多年一直都留着。
他嗓子裏好像被塞了一團棉花那樣,堵着難受,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 |
蘭蘭也哽咽住了。
這支參的來歷她也記得,一直都記的。
師弟笑道:“你們倆個幹什麼呀?是被我感動了嗎?別感動的太早,以後我和念淺就不走了,在桃花村定居,以後你們要照顧我們倆個。”
“真的?”
“真的。”
念淺摸着小腹,有點忐忑還有些靦腆:“我說我不來,他說沒關係……”她性格和淺淺真的很像,很溫柔,任何時候說話都是和風細雨的。
“你有了啊?”
“嗯。”
她臉紅着微微點頭:“兩個多月了,這邊的風俗不是說懷孕不能參加婚禮嗎?你們要是覺得不好,我走……”
“走什麼?不許走!”
老夫人霸氣的抓住念淺的手,宣佈:“你不只現在不能走,今天晚上也不能走,我馬上讓人給你們收拾房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住下了,你是高齡孕婦,身邊沒有個妥帖的人照顧你,我不放心。”
白神醫點頭:“聽你嫂子的,就這麼定了。”
念淺臉更紅了,她小心翼翼道:“這樣會不會太給你們添麻煩?”
“不麻煩。”
她身邊的老公大言不慚:“你給他們一個機會,彌補當年的遺憾,你什麼都不用想,就心安理得享受就行了,他們爲了做的越多越高興。”
“哎呀,你可別說了,哪有這樣的啊……”
念淺囧的不行,但三人觀點一致,她也就只有聽話的份。
蘇蘭蘭雷厲風行,她立刻找人爲師弟和念淺收拾房間,並且還找兩個嘴皮子利索,幹活麻利有眼力見的女人守在念淺身邊,給她大熊貓一樣級別的保護。
婚禮開始。
沒有典禮。
只有在流水席開席之前,白神醫和老夫人各自講了幾句話,代表自己對今天來的賓客表示感謝就開席!
老夫人和白神醫都認爲兩人不是年輕人結婚,不用弄的那麼隆重,有人見證就行了。
第一桌坐着盧家老爺子,師弟和念淺,還有白神醫夫妻倆。
顧亦寒夫妻加上盧森澤,代表祖母和外公挨桌敬酒。
帥男美女,十分養眼。
人們都知道顧亦寒和聶雨墨是兩口子,但是盧森澤這麼帥,身邊卻連個女人都沒有,就不禁讓村民有想法了。
“小夥子有對象沒?”
“沒有。”盧森澤以爲就是正常的詢問,於是就老老實實回答。
這下壞了。
他低估了村民的熱心程度,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他就被留在這桌上走不了了。
“多大了?”
“想找什麼樣的?”
“我家閨女碩士畢業,長的十里八鄉挑不出第二個,我們家還不要彩禮,但是得倒插門……”
堂堂盧家少爺去農村倒插門?
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不過這些人並不知道面前的小夥家裏有多少錢,反正他們就是樸實單純的覺得小夥人不錯,就看中人了。
盧森澤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表示家裏人給安排了,感謝大家好心,人們這才作罷。
酒是村民自釀的燒刀子,飯菜就是普通的農家菜,大家卻喫的十分香甜,熱熱鬧鬧。
重點是氛圍,今天的氣氛就非常好。
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意外就來了。
白雨來了。
她懷裏抱着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名中年女人,長相漂亮,溫婉。
白雨遠遠的走過來,十分引人側目。
眼尖的過去阻攔,被她一個眼神瞪回去:“滾開!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外人管,多說一句話牙給你打斷。”
白雨回來的時間不長,但她的兇悍在桃花村已經出名了。
這女人拳打敬老院,腳踢幼兒園,主打混不吝,愛誰誰,只要惹着她誰都別想好。
人們誰都不敢攔,但有人趕緊跑着去告訴聶雨墨。
聶雨墨一聽,馬上就過去了。
“你想幹啥?”
她看着白雨懷裏抱的照片,就知道這女人是過來鬧事的,她攔在面前,不讓她過去。
白雨冷笑:“喲,真新鮮,沒見過把參加婚禮的人攔在外面的道理,你是不想日子過好了?”
江城有風俗,來參加婚禮的人越多越好,只要是來參加婚禮到現場就不能攔了,哪怕是明知道鬧事也不能攔,可以好言相勸。
聶雨墨讓馮滿去村口攔,就是這個道理。
剛纔情急下,就把這事忘記了。
現在被白雨提醒,她馬上從臉上擠出笑容,溫柔的挽着母親的胳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威脅的話:“你別在今天鬧,等你老了我好好對你。”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白雨把胳膊從女兒臂彎裏抽回,瞟她一眼:“用不着,你躲開。”
“你別今天鬧。”
“我沒鬧,我是來參加婚禮的。”
這邊爭執,老夫人那邊自然也發現了。
老夫人主動對白雨打招呼:“過來坐,位置給你留了。”
“我來了。”
白雨挑釁的對聶雨墨挑下眉頭,然後大搖大擺走過去坐到老夫人身邊。
照片就放在桌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看過來,看她怎麼應對?
念淺更是緊張的站起身,準備過去……
老公拉她一把,示意她不要管。
念淺對老公言聽計從,但這次沒有,她甩開老公的手,還是來到白雨身邊:“主人,您想做什麼交給屬下就行。”
白雨看她一眼,手順勢就搭到她手腕處,瞬間驚喜的看她:“你有了啊?快坐過去,坐到你老公身邊去,別動了胎氣。”
“什麼都沒有主人您重要,我要和您在一起。”
白雨趕她過去:“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還好意思說要聽我的話?”
念淺只好聽話坐過去了。
她坐過去,白雨還叮囑一句:“我幹什麼你都不許管,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