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對比

發佈時間: 2025-02-21 03:5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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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迦這一晃神,把陸氏給嚇得夠嗆。

 “阿迦,阿迦……”

 “大哥!”許婉寧也跟着叫了一遍。

 許迦這纔回過神來,看到大家眼裏的擔憂,“爹孃,阿寧,我……”

 他剛纔走神了,有些愧疚。

 陸氏抱了抱他:“沒事,好好休息,娘今天讓廚房做了你愛喫的菜,等會都來你房間,喫一頓團圓飯,好不好?”

 “好。”許迦應了,“謝謝娘。”

 “傻孩子。你好好養傷,娘去廚房看一看,你在養傷,要忌口,有些東西不能端上來。”

 陸氏調理了身子多年,許迦在旁天天唸叨,不是大夫也成了半個大夫了。

 許迦笑着說:“娘,我不喫。可你們也要喫的。”

 “那不行,你不能喫,大傢伙都別喫,不然端上來了,你又不能喫,幹看着多難受。”

 陸氏立馬站了起來,扭着許騫一塊走了:“阿寧,你好生陪陪你大哥說話,我跟你爹去廚房看看。”

 “好。”許婉寧笑着看着爹孃離去,然後坐在一旁:“大哥一回來,爹孃總算是開心了。”

 不然的話,依着陸氏那個性子,雖然嘴裏不說,心裏頭是一直要惦記着的。

 “我現在這幅樣子,就怕娘擔心……”許迦知道自己臉上的傷。

 這痂要是落了,也會留下疤痕。

 “沒事,有傷痕的男人更有男子氣概。”許婉寧在一旁吹着彩虹屁,言笑晏晏,眼裏似有光波流轉。

 許迦笑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許婉寧反問許迦。

 許迦搖搖頭,幫許婉寧將額前的一抹頭髮別到了耳後,“不是,是嫁人之後才這樣的。”

 之前的阿寧,一本正經,像是一個小古板,死氣沉沉。

 如今俏皮可愛,光是站在那裏,身上都像是帶着光。

 嫁對男人,真的就是一次投胎。

 許婉寧羞澀的笑笑,難掩喜悅,“他真的待我極好。”

 不只是物質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真是印證了那句話:愛人如養花,越用心她就越漂亮。

 “阿珩他真的很好。”許迦說:“他一定會是個好丈夫,是個好女婿,是個好妹夫。”

 兄妹兩個,在屋子裏說着體己的話。

 到了喫飯的時候,裴珩也來了,帶着兩個哥兒,就在許迦隔壁的屋子裏喫飯。

 一桌子菜,都很清淡,沒辣的沒刺激性的。

 每一樣菜,許迦都能喫。

 陸氏不停地給許迦夾菜,眼裏都是心疼。

 飯後,大家就轉移到了園子裏。

 園子裏特意掛滿了燈籠,將園子照得很亮。

 兩個哥兒不知疲倦,白天在金麟衛拉了一天的弓箭,現在終於有時間休息,放煙花,堆雪人,打雪仗。

 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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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騫年紀大了,玩一會兒就玩不動了。

 裴珩從頭到尾陪着兩個孩子玩。

 哪怕被兩個哥兒按在雪地裏頭,用雪去砸,也是樂呵呵的,旁邊的人看得着急,裴珩卻笑得更歡了。

 許迦將之前的一句沒有說完整的話說完整了:“阿珩也是個好姐夫,是個好父親。”

 許婉寧就站在屋檐下,聽得清清楚楚,偏頭看了看許迦。

 屋檐下,一盞燈籠的光,朦朦朧朧,一個小小的雪球砸在許婉寧的身上。

 許婉寧看過去,就見裴珩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阿寧,新年快樂!”

 一束煙花騰空而起,砰地炸開了。

 煙花絢爛,我們未來的日子更燦爛!

 第二天就是除夕。

 除夕寓意着團圓。

 臨走之前,裴珩說明日還來過年,陸氏連忙把人給按住了,“那可不行,明日除夕,你們跟裴夫人好生在離園過年,一家人團團圓圓的,萬不能過來,讓裴夫人一個人在家孤單。”

 女兒小年和二十九能回來陪她過年,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怎麼還能讓他們除夕還來。

 裴珩笑着說,“那行,我們初二來陪娘打馬吊。”

 陸氏一聽,眼睛一亮,“你還會打馬吊?”

 裴珩點點頭,“會,就是很少打,打得不好。”

 “沒關係,會打就成,你放炮我不糊你的。”陸氏笑得不行,依依不捨,“記得啊,初二早點來,我把馬吊準備好。”

 直到馬車走遠了,陸氏還張望着。

 許騫在一旁笑,“你是捨不得女兒走啊,還是捨不得牌友走啊?”

 “去去去。”陸氏沒好氣地說,“要不是你,我牌搭子早就湊齊了。非要阿迦出遠門,不然今年他媳婦都娶了。”

 許迦搖頭苦笑。

 得了,這個黑鍋他得背一輩子。

 溫暖的車廂裏,許婉寧好奇地看着裴珩,“你真的會打馬吊?”

 這人,手指纖長,風光霽月,真難想象這個只拿筆和弓箭的人,手指捻着牌是一種什麼光景。

 而且……

 她盯着裴珩的脣,看得入神。

 裴珩低頭笑她,“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迷?”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酒香。

 馬車裏角角落落裏,都藏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酒香。

 不知道是不是把許婉寧薰醉了,情到濃時,她撫摸着裴珩的脣瓣。

 如蘸墨勾勒。

 “我在想,你說胡牌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裴珩低頭,銜住了對方溫軟的紅脣。

 溫軟,香甜,可口。

 馬車裏一如暖春。

 衛國公府則劍拔弩張。

 出京纔回來的衛國公衛坤得知境況,冷眼往上位的萬嵐一掃,嚇得萬嵐如坐鍼氈。

 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你們妹妹死得這麼慘,你們三個當哥哥的總要給她討回公道吧。

 而且許婉寧怎麼會那麼好心,來給我治指甲呢,我一想到那個夏澤明是許婉寧的大哥,我就擔驚受怕,誰知道夏澤明暗地裏給我下了什麼毒哇。”

 她哭訴着,三個兒子低着頭,無動於衷。

 跟當年她跟他們哭訴她受方明月那個賤人欺辱她不同,這回三個兒子,沒一個要跟她討回公道。

 三個男人如今早就羽翼豐滿,個個心思縝密,狠辣歹毒。

 若是往常,許家一個商賈,敢挑戰他們,必然是出手幹掉,只是許家已經今時不同往日,許家有裴珩撐腰。

 而且……

 有些事情,只能兄弟們之間說,不能跟女人,特別是拎不清的老女人說。

 “娘,許婉寧是裴珩的妻子,咱們惹了許婉寧,一定會惹惱裴珩。若是金麟衛進府盤查,查出當年方氏的死因,你說,方家會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