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清淨溫雅,不怒自威

發佈時間: 2025-10-06 17: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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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tt-title“>第三百零七章 清淨溫雅,不怒自威

 “嗯?”桑九黎回過神,忙移開了視線,“沒,沒什麼。”

 穆君珩輕笑出聲:“等你傷好了,想怎麼扯都行。”

 “誰要扯你的……”雖是這般說,桑九黎的目光卻不受控制的,掃向那明黃色的錦帶。

 “朕自己扯也行。”穆君珩將桑九黎的腰帶放置一旁,順手拿起了藥瓶,“可要朕幫你。”

 “我自己來便好。”桑九黎背過身,衣襟層層解開,心跳的速度,也在不停的加快。

 雙手握在微敞的衣襟上,躊躇着。

 須臾。

 她察覺到身後的人在靠近,下一刻,一雙臂膀從兩側繞到身前,握住了她。

 桑九黎雙肩微微一顫,雙手不由得握緊。

 “別怕。”耳畔的聲音微啞。

 要命啊,他這是要給她上藥,還是要勾引人啊?啊?

 還未等桑九黎穩住心神,握着她的手動了,衣襟也被緩緩拉開。

 明明該覺得涼,可此時的桑九黎,整個人都在發燙。

 “嘶!”直到肩上傳來一陣刺痛。

 穆君珩手上一頓,“我,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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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桑九黎整個右肩露出,穆君珩臉色驟然沉了下來,“這就是你說的,一點小傷?”

 疼痛緩解了些,桑九黎輕吐了口氣,“這,不就是小傷麼。”

 後肩處,近四寸長的刀傷,還在一點點滲着血。

 傷口兩側紅腫,與肩上白瓷般的肌膚相稱,顯得格外猙獰。

 對尋常閨閣女子來說,這傷確實重了些。

 但於桑九黎而言,只要四肢齊全,沒傷及肺腑,那都是皮外傷。

 白神醫跟在穆君珩身邊多年,剩一口氣的暗衛見多了,自然也不覺得什麼。

 可看在穆君珩眼裏,卻滿是心疼。

 桑九黎見身後遲遲沒動靜,便側過身問:“怎麼了?”

 穆君珩:“別動,我先給你上藥。”

 “好。”桑九黎乖乖地轉回去。

 穆君珩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可當棉帛觸碰到傷口時,桑九黎還是沒愣住,倒吸了口冷氣。

 穆君珩忙俯身輕輕吹氣。

 桑九黎猛地一顫,側首:“你,作甚?”

 穆君珩望向她愈發緋紅的耳廓,倏然一笑,“朕倒是想做些什麼。”

 原以爲桑九黎會羞澀,卻不想,她忽然轉過身,目光鎖緊,“比如……?”

 春光半遮,乍現眼前,穆君珩自視君子,此時竟不受控制的,望向那素白肚兜上露出的半面桃花。

 “阿黎……”穆君珩聲音透着一股難言的壓抑。

 “嗯?”桑九黎稍稍攏了攏衣襟,湊近:“你還沒說,比如什麼?”

 穆君珩強忍着心中難耐,將桑九黎扳了回去,“再亂動,當心朕生吞了你。”

 “呵……好吧,那你快些,我有些冷。”仗着身上有傷,肆意調戲,但她也知道分寸,不能太過,否則喫虧的還不定是誰。

 銀鈴般的笑聲,撞見穆君珩心田,不由揚起了脣角。

 這丫頭,還真是半點虧都不喫。

 但對於被阿黎調戲一事,他心裏是愉悅的。

 白神醫的止血散和凝膚露有奇效,傷口很快便不再滲血,冰冰涼涼的,連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傷口包紮好,穆君珩纔將她的衣襟提起,“這兩日切記,傷口不能沾水。”

 “知道了。”桑九黎攏緊了衣領,轉身尋她的腰帶。

 卻發現腰帶已被穆君珩拿在手中。

 “皇上這是要爲末將更衣?”她笑容清淺,攝人心魂。

 “有何不可?”穆君珩靠近了她,動作嫺熟環過細腰,掌心貼着腰袢,緩緩扣緊。

 桑九黎癢得弓了腰,瞪他:“你故意的。”

 這一眼,沒有半絲殺傷力,還帶着些許嬌嗔。

 穆君珩輕笑着,“是。”

 桑九黎:“……”

 繫好腰帶,穆君珩目光移向她那幹得發紅的臉頰,指腹輕撫過,落下一個吻,“疼麼?”

 桑九黎搖了搖頭,笑容依舊燦爛:“不疼。”

 穆君珩輕嘆,都皴了,怎麼可能不疼。

 指尖沾取了些凝膚露,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塗抹,“爲何不回信?”

 桑九黎微揚起頭,方便他施爲:“我這不,想給你一個驚喜麼。”

 確實是驚喜,也險些成了驚嚇。

 穆君珩曲指輕輕颳了下微紅的鼻尖,“朕差點要以爲你出事了。”

 似想起了什麼,桑九黎忙開口:“對了,這事你別責罰無憂,是我不准他給你傳信。”

 “他失職。”穆君珩面色淡淡,塗抹完一側臉頰,又沾了點藥,伸向另一側。

 “這還真怪不得他,無憂原是要給你傳信的,結果,我給他看了這個,他就乖乖聽話了。”桑九黎不知從何處,摸出了那塊雙龍佩,在穆君珩面前晃盪。

 穆君珩側眸看了一眼,滿是無奈,“你倒是知道如何物盡其用。”

 “我聰明吧?”小臉得意洋洋。

 “嗯,朕的阿黎,本就聰慧過人。”穆君珩將手中的藥放置一旁,一把抱起桑九黎,就往外走。

 元安見人出來了,忙展開了傘遞上:“馬車已經備好了,可要現在去將軍府。”

 “嗯。”

 將軍府門大開着,周管家一直站在門前候着,遠遠見到王府的馬車,忙吩咐小廝進去稟報。

 自己則候着等待迎駕。

 二人才下了馬車,元安就登上石階,高聲喊:“皇上駕……”

 才起了個調,穆君珩阻聲:“不可張揚!”

 元安:“……是。”

 邁進府門,桑振懷和顧淵夫婦,便迎了出來。

 三人正要行禮,穆君珩忙上前扶起,“此處無外人在,三位不必多禮。”

 “師孃。”桑九黎見到鳳吟,便欣喜地小跑過去。

 “小九兒回來了,快讓師孃看看,可有傷着?”鳳吟笑容溫婉,一身素色錦衣,頭簪海棠花鈿,配兩支金絲步搖,這裝扮與京中權貴人家相比,算是素簡。

 可那一身氣度,看着卻比那些名門貴婦,更尊貴些。

 桑九黎笑着應道:“擦破了點皮,並不礙事。”

 “師父。”桑九黎向顧淵行禮。

 “嗯,回來便好。”顧淵頷首,目光卻在打量面前的穆君珩。

 比先太子當年,更有帝王之氣。

 清淨溫雅,不怒自威。

 那眉眼看似淡雅,卻透着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頗有幾分先皇當年的威儀。

 “顧先生。”穆君珩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顧淵和穆君珩想象中卻有很大的出入。

 菸灰色長袍加身,腰帶鬆垮,髮絲些許花白,只隨意束了個半髻,以一根青竹玉簪發。

 瞧着仙風道骨,處處透着隨性。

 唯有那雙眼睛,難掩睿智:“幸會。”

 不恭維,不自傲,一開口,便是江湖氣。

 穆君珩淡笑:“難怪先生不喜朝堂。”

 阿黎和顧凌風的性子,看樣子是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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