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進了傅霖的心口。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被秦莉壓着,用她們秦家來壓着他。
傅霖眼神森冷的看着她,在秦莉帶着怨恨的視線中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這事,你做不到主。”
說完就一把推開了她離開了。
秦莉差點被氣炸了。
衝着傅霖的背影喊道。
“你給我試試,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邊顧晚將東西給傅斯臣看了。
這可是勁爆的消息,她覺得傅斯臣肯定也會驚訝的。
可惜傅斯臣看完以後就像沒事人一樣。
顧晚坐近了一點,然後試探着開口。
“你沒什麼感覺嗎?”
“需要有什麼感覺?”
他有些不太理解。
“不是啊,你那個怕老婆的二叔誒。他竟然有私生子,你不震驚嗎?”
顧晚反正承認自己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瞳孔都地震了。
“在你心裏,傅霖是那種專一的男人嘛?”
傅斯臣不屑的笑了一聲開口問道。
“不是嗎?他雖然不能說專一,但有秦莉管着……”
顧晚想了想還是回答了。
反正她是沒有想過傅霖有這種膽子的。
“其實,男人不是管出來的。”
傅斯臣笑着,意有所指的開口。
一雙黑眸緊緊的看着她。
顧晚挑眉,湊過去,和他對視,紅脣一張一合。
“那你說說,那應該怎麼對付男人呢?”
顧晚放輕了聲音,語氣裏全部都是引誘的味道。
傅斯臣伸手擡起她的下巴,隨後湊過去在她的脣上印上了一個印章。
“你不需要知道怎麼對付其他男人,你能對付我就已經夠了。”
顧晚小臉一紅,本來還想着挑逗一下他的,沒想到這個男人在這方面可是個中高手。
“反正我說了可以從秦莉下手,沒說錯吧。接下來,秦莉那種性子肯定忍不了,兩個人大鬧一場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討論他們的事情了,你過來。”
傅斯臣勾起脣角,朝着她招了招手。
顧晚有些疑惑的靠過去。
剛剛到他面前,男人就一把勾住了她的脖頸。
剛剛原本還是蜻蜓點水的吻,瞬間變成了炙熱的熱吻。
顧晚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缺氧而死了。
手腳並用的推開了一些。
新鮮的空氣涌入了鼻腔,讓顧晚鬆了一口氣。
“傅斯臣,你怎麼亂親人噠。”
顧晚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眼裏都是惱意。
“你秀色可餐,忍不住。”
傅斯臣笑着,眼裏都是寵溺。
“哼,你不好好說話,我不理你了。”
顧晚有些氣惱的開口說道。
兩個人鬧了好一會才罷休。
第二天,顧晚腦袋昏沉沉的,坐在牀上冷靜了好一會才艱難的爬起來。
周姨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姑娘啊,你臉色不太好看啊。”
周姨的話讓顧晚一愣,有些驚訝的看着她。
“您怎麼看出來了?”
“我年紀這麼大了,什麼沒見過。昨晚上鬧騰久了吧。”
周姨一臉看破的模樣。
顧晚笑了笑,沒說什麼。
“我給你熬點藥喝喝,你喝了得好好休息,今天就不去上班了吧。”
周姨有些擔心她。
“沒事,我去我師父那邊抓點藥就行。”
顧晚撐着疼痛的頭,開口。
周姨還想說什麼,,看見顧晚的確是很不舒服的樣子,便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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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到了藥鋪後,店裏還沒什麼人。
“小晚。”
蘇娟第一個看見她。
“你這是怎麼了?”
看着顧晚這慘兮兮的樣子,蘇娟連忙開口詢問。
“顧晚現在都不敢晃動自己的頭,暈的厲害。”
“應該是感冒了吧。”
簾子被拉開,祁老爺子走出來。
“小娟,誰啊?”
說着目光落在了顧晚的身上。
“小晚?怎麼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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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可不好意思說是昨晚感冒了,畢竟和傅斯臣在陽臺上看星星看了大半夜這件事說出去也不是很光彩。
“估計是感冒了。”
顧晚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小娟,去配點藥過來,常規的就行。”
老爺子吩咐道。
蘇娟麻利的去配藥了,隨後又拿着藥去煮了。
“你呀,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本來你體質就弱,得好好養着。”
老爺子擰眉,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爺爺,我挺好的,就是昨晚……”
顧晚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老爺子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年輕人也要懂得節制,有些事情多了會傷身體,你也提點提點阿臣。”
顧晚眨巴了兩下眼睛,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
頓時,她的臉頰爆紅了起來。
“師父,你在說什麼呀。我不是……”
顧晚想要解釋,卻發現根本無從解釋。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越描越黑的。
“好了好了,你別解釋了。我懂。”
老爺子做了一個手勢,表示所有的一切他都明白。
顧晚尷尬的笑了笑。
蘇娟端着熬好的藥走了出來。
“快趁熱喝了。”
蘇娟把藥遞給了顧晚。
顧晚聞着中藥的苦味,立即捏住了鼻子。
嚥了咽口水,還是一口氣喝完了。
“我今天來還有件事想問問師父你。”
顧晚擡起頭神情突然認真了起來。
祁老爺子也在旁邊坐下,等着她提問。
“您也是這的老人了,我想知道您知不知道這附近二十幾年前未婚懷孕的女人?”
顧晚知道,這種事情放在二十多年前可是會掀起滔天巨浪的大事,有一個人,恨不得十里八村都知道。
老爺子聽她這麼說,仔細想了想。
“我想想啊……好像還真有一個。”
老爺子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擡頭看向了顧晚。
“應該是二十六年前了吧……我診治過一個女人,很年輕,沒結婚。”
蘇娟捂嘴輕笑起來。
“老爺子,你怎麼知道人家結沒結婚,那時候看病還登記這個嗎?”
老爺子瞪了她一眼。
“我當然知道。結婚後懷孕的和沒結婚懷孕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老爺子很自豪。
顧晚聽得認真,示意老爺子繼續說。
“不過我當時就給她開了幾副安泰的方子,之後再沒見過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