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政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高盼有些不知所措。
她輕輕的捶了他一下,提醒道:“別這樣,阮姐還在呢!”
我卻並不介意他們如此,只是心裏的擔憂始終沒有放下。
看着我們兩個一反常態的模樣,高盼狐疑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怎麼了?”
褚政將自己聯繫不上高盼的事說給她聽,也將我被厲老爺子威脅的事告知。
高盼這才恍然,“所以你們以爲我是被厲董的人綁架了?”
我皺眉追問道:“那你突然失聯,又沒出現在公司,是去了哪兒?”
“我被調去外出考察了。”說起這件事,高盼也一肚子的火氣,“今早我在去公司的路上就接到了厲又峯的電話,發了個地址給我,讓我到那邊去考察工廠。結果我在他發的定位那裏兜兜轉轉了很久,那地方還很荒僻,根本就接收不到信號,等我考察完回來,才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
厲又峯?果然和厲家的人有關。
我愧疚地拉過高盼的手,“對不起啊高盼,都是因爲我和厲家的爭執,反倒將你牽連了進來。”
本以爲今日這場烏龍已經讓高盼和褚政受到了驚嚇,但高盼反而還安慰着我:“阮姐,你別多想,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似是看到了我眼裏的猶豫,高盼突然一臉嚴肅地同我講道:“不管如何,阮姐,你千萬不要向厲家妥協!姜瑾那般傷害你,你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嗯。小盼說得對。”褚政也附和着,神情早已平靜,說着讓我寬心的話:“我到底和雲州是兄弟,厲家總要給我幾分薄面。今日的事我會主動向雲州提起,想來厲家的人日後也不敢太造次!”
褚政還神氣地揚起下巴,高傲地說道:“哼,厲家的人要是再敢做得寸進尺的事,我褚政也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
他轉頭看向高盼,滿眼堅定的溫柔,“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保護好小盼的。”
高盼衝他甜甜一笑,而後轉頭看向我,眼神同樣堅定。
“阮姐,你想做什麼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不必顧慮我們,我和阿政都會顧好自己的。”
他們夫婦的支持讓我心裏一陣感動,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還是高盼善解人意地替我解圍:“那些客套話就別說了,等你官司應了,可必須請我們大喫一頓。”
我勾脣輕笑,“那當然沒問題。”
看到高盼平安,我也終於能放心離開,剛坐上車,就接到了何律師的電話。
“阮總,姜瑾對您故意傷害的案件已經立案了。您看您是否還有和解的想法?如果沒有,那法院受理後就會擇日開庭,寄傳票過去。”
和解?
我冷哧了一聲,想到高盼今日的“意外”,我心底生起寒意,果斷堅決地回答道:“沒有和解的餘地。”
何律師瞭然,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告訴我他會處理好,便掛斷了電話。
回到蘇家別墅,蘇煜並不在家。
剛經過高盼的事,不免讓我心裏隱隱不安,我當即撥通了蘇煜的號碼,慶幸的是他很快接通了。
“什麼事?”他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但語氣柔和。
我知他或許在什麼特殊場合,並未多解釋。
“沒什麼,只是見你不在家,問一嘴。你忙吧。”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心裏的那塊大石頭也總算放下。
只是……我是何時起,居然這麼關心蘇煜了?
是從袁月說,他心裏牽掛着我開始?
亦或是更早,在被Luna用特殊療法治癒焦慮症時?我與他被關在同一個黑暗的倉庫裏,出來時他手腕滿是鮮血的模樣,着實讓我揪心。
我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抱着黎雪和希希的照片,只是看了一會兒,便有了睏意,躺在沙發上稀裏糊塗地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感覺到有人在撤走我懷裏的照片,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抱緊,然後不由自主地睜開眼看向那個搶我照片的人。
模糊的身影頎長高大,視線漸漸清晰,這才恍然發現來人竟然是蘇煜。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狐疑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距離我剛打給他不過半小時的時間。
“聽你聲音似乎不對,怕你憋太久的話會有什麼心結。”蘇煜這番話說出口,還真有些像個知心大哥哥的樣子。
而我只是無奈地笑了一下,將高盼今日的“烏龍”說給他聽,同時也嘆了一聲我的擔憂。
“我擔心高盼的事只是一個警告,怕他們真的對你下手。厲家的手段,可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身份。”
蘇煜不以爲意,只是突然問我:“你在擔心我?”
我被問的一愣,我剛纔那番話的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見我沉默,蘇煜並未追問,反倒半開玩笑地遞給我一張宣傳頁一樣的請柬。
“明天會有一場關愛婦女兒童公益活動,依雪作爲珠寶行業的新繡,口碑還是要立穩的。你出面去參加吧。”
我拿起那張宣傳頁看了一眼,上面寫了一些單親媽媽的故事,也有一些孤兒被收養前的艱難。
這種活動倒是符合我的單身媽媽的人設,不禁做了好事,還爲公司樹了口碑。
我欣然接下,“好,我明天會參加。
這場公益活動是在一家並不奢華的會場,而爲了吸引眼球,招攬更多人關注這活動,活動方在大力宣傳時特意放出我會來參加的消息。
本來就不大的會場,卻被呼呼啦啦的記者唯一了個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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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臺上,作爲捐贈,將一枚紅寶石戒指親手贈予協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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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爲一個單親媽媽,我能理解現在女性對於孩子的無奈與責任,我也希望那些可愛的孩子們都能早日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伴隨着掌聲,我想要走下臺,卻有記者突然間將話筒懟了過來:“阮總,對於今日這場關愛婦女兒童的活動,請問您究竟是發自內心想要來參加還是純粹爲了讓一血珠寶蹭熱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