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二百九十九章 顧司馬功夫如何,能否請教一二?
“諸位辛苦了。”桑九黎寒暄了幾句,將聖旨拿了出來,“此戰,聖上親封本將為三軍主帥,顧慕白為行軍司馬。”
衆將士聽完,齊齊跪行軍禮,“參見大帥!”
“諸位請起。”桑九黎沒有宣讀聖旨,只傳閱了出去,她望向身側之人,“這位便是顧慕白,也是我的大師兄。”
又指向顧凌風,“這……是我二師兄顧凌風,武藝高強。”
師兄?
大帥都這麼厲害了,那她這兩位師兄豈不是更厲害?
“大帥這是把整個師門的人,都帶過來打仗了?”
方才見將軍帶了兩個這麼白淨的男子,還以為是朝中哪家公子,來戰場鍍金的。
正疑惑大帥怎麼肯帶他們。
不曾想,他們二人居然有些來頭。
“呃……是。”桑九黎面色有些怪異。
這麼說也沒錯,雖然師傅就收了她這麼一個徒弟。
但他們三個加起來,也算是整個師門了。
別人不知道桑將軍師兄妹幾人的到來代表了什麼,紀臨可是清楚的很。
不安了整日的心,在這一刻終於平復下來。
聽見桑九黎詢問戰況,紀臨事無鉅細,一一回稟。
“葉星辰在排練陣法?”
桑九黎想起曾經見葉星辰在府中看陣普,“此前,葉星辰一直給別人的錯覺,是一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但我跟他交友這些年,知道他有一個愛好,便是研究陣法圖,只是從前他總是一副隨性的模樣,無法確定他的陣法學到什麼程度。”
“行軍打仗不是兒戲,葉星辰若沒點本事,也攪不動這北境風雲。”顧慕白思忖道:“看樣子,金遼兩軍已經將兵權交給他了。”
陳雄聞言,一雙濃眉頓時皺了起來:“若真如顧司馬所言,那戰況將對我們不利,金遼兩軍加起來近五十萬兵馬,之前他們各有各的打法,倒還好對付,要是兩軍合一,再識破我們的陣法,那這戰可有的打了。”
“那葉星辰再怎麼懂陣法,能比我們大帥厲害?”
當初桑九黎上一場戰,便讓他們見識到了各種奇門戰陣。
桑九黎笑着搖頭,“若論陣法,顧司馬比我更厲害,我的陣法大多是他親授。”
比大帥還厲害……
衆人看顧慕白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難怪皇上會封他為行軍司馬。
北境守將大多為桑家軍,他們就算是不信皇上,也不可能不信桑家軍主帥。
桑九黎將衆人的驚疑的目光看在眼裏,並未再多言。
而是分析起眼前最要緊的事。
“朝廷增援的十萬兵馬再有七八日便能到朔陽關,加上朔陽關原本的兵馬共計三十萬,想要守住朔陽關不是難事,就怕戰事拖延,今年各地大旱,糧食不足,我們必須速戰速決,設法拆散兩軍聯盟。”
行軍打仗,最不可或缺的就是軍糧。
若無戰事,士兵日常操練不會過度勞累,軍糧耗的也少,但上陣殺敵,是奮死廝殺的活,喫不飽根本就沒力氣打仗。
“大帥有何良策?”
比起初來乍到的顧司馬,他們更習慣聽桑九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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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帥領兵增援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敵軍耳中,耶律撒敦絕對不想,在朔陽關和我正面交鋒,接下來幾日,他們很可能會強攻,想要爭取在本帥未到之前破城。”
一副將笑道:“那耶律撒敦要是知道大帥已經到朔陽關,豈不得氣死。”
“這正是本帥要跟你們說的。”頓了頓,桑九黎道,“本帥到朔陽關的消息,不能被金遼兩軍知曉。”
一衆將士聽到此,非但沒有質疑,甚至有些興奮,大帥又要搞事情了。
便聽桑九黎又道:“今夜我和二師兄會悄悄出城,前往金月國,我不在城內期間,軍中一切事宜,聽從顧司馬指令。”
“大帥這是要去端了金月的老巢?”陳雄一雙濃眉上挑,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帶上我一起去去!”
“我也要去!”
“端老巢這種事,人少了不行,我也去。”
開口要隨同的都是年輕的副將,心性還不夠沉穩。
桑九黎從不輕易打壓他們的激情,只淡聲道:“潛入金月王宮需要極強的輕功,你們當中若有誰的輕功,能勝過我二師兄顧凌風,便隨本帥一同前往。”
“此言當真?”
得知能跟着一起,便有人開始躍躍欲試,早就將方才桑九黎介紹顧凌風時,那輕描淡寫的‘武藝高強’給拋諸腦後。
桑九黎頷首:“本帥何曾騙過你們?”
顧凌風正站着發呆,不知道蓉月這會兒睡了沒有,是不是還在跟那隻死狗玩。
想着想着,突然圍上來幾個人。
個個一副要喫人的興奮樣,愣是把顧凌風嚇回了神:“你們,作甚?”
“凌風兄弟,聽說你輕功不錯。”
顧凌風訥訥點頭:“還行……”
“那,我們出去比試比試?”
顧凌風眼眸一轉,壓住了嘴角,“行……”
差點就嘚瑟起來。
桑九黎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便不管了。
轉頭吩咐人將完顏阿達請來。
不料,居然還有人盯上了大師兄。
“不知顧司馬功夫如何,能否請教一二?”
即便認為大帥帶來的人,應該是有本事的,但軍營裏,還是以實力說話。
一個個看着客氣,心裏都隱隱不服。
戰場上拼的,可是真刀真槍。
顧慕白淡笑:“請教不敢,倒是可以和諸位切磋一番。”
幾人擁着兄弟二人就出去了。
林霄從跟着桑九黎進到議事堂便一直沉默着,這會兒也跟着出去看熱鬧。
才走到門口,便見一身戎裝的溫柔,正雙手抱胸‘嘖嘖’搖頭:“也不知道他們幾個,能在大公子手下扛幾招。”
林霄索性在她身邊停下,不過他的視線卻望向了顧凌風。
顧凌風的輕功他可是見識過的。
陵江一行,他幾乎是被顧凌風一路提着去的。
他和顧凌風年齡相仿,功夫卻相差甚遠,想想都覺得慚愧。
這才看過去,顧凌風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夜幕中。
陳副將為了輕便,連身上的甲衣都脫了。
另外幾個有樣學樣,也跟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