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德帝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結,“承軒的貓爲何會出現在了欣然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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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海回話道,“回陛下,這個奴才也不知道,只能從小貓燒剩下的一半的身體裏判斷出,確實是喬大人送給四皇子殿下的那隻貓,奴才已經派人悄悄的去永福宮看了一眼,四皇子的貓,確實失蹤了。”
“不中用啊。”胤德帝沉默良久,才說出這句話,衆人不能明白聖意。
不知道胤德帝這話是在說看守小貓的小太監們,還是說四皇子承軒,亦或是說送這隻小貓給承軒的喬法?
衆人皆是伏低了身子,生怕這件事兒,自己被陛下遷怒。
“李福海,將伺候四皇子的宮人們全部發落了,悄聲些,先不要驚動,不該驚動的人。”
胤德帝這話說得比較隱晦,李福海卻是聽明白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永福宮的那兩位都不來看一眼,可不是驚動不得嗎?
胤德帝重重發出一聲嘆息,聽得人心惶惶的。
“秦充媛就先在你這裏住一段時間,等再過一段時間,再讓瑤兒安排宮殿的事兒,你費費心。”胤德帝對着溫修媛吩咐道。
“是,請陛下放心。”溫修媛立刻應下。
現在的欣然宮,燒的不成樣子了,肯定是不能住人,秦充媛只能暫住在別處。
溫修媛還真的有點兒佩服秦充媛,能夠下這麼狠的心,可那日秦充媛卻說,只要是最後的結果是好的,那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胤德帝安排完了這些事兒,便趕着去陪蘇清瑤了。
見蘇清瑤安穩的睡下,胤德帝纔算是放心。
翌日清晨,太陽照常升起,好像昨夜的一切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喬充容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兒就是找採菊,問一下昨夜秦念念被嚇成了什麼樣子,叫了兩聲,也沒有聽到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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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給充容娘娘請安,陛下請充容娘娘去養心殿說話,娘娘請。”進殿回話的人,是御前宮女青竹,因着之前照顧過承軒,喬充容對她並不陌生。
打量着殿內除了自己就只有青竹一個人,喬充容心裏開始慌張,知道是不中用的奴才們又沒有辦好差事兒,需要她這個主子出面。
“原來是青竹姑娘啊,不知道陛下爲何傳召?”喬充容對於青竹,也是很客氣。
“陛下的事兒,哪裏是奴婢可以知道的。”青竹上前,扶着喬充容起身,伺候她更衣,十分的細緻周到。
“陛下還在上朝,吩咐娘娘您不必着急。”青竹說着,便開始伺候着喬充容上妝,畢竟是去面聖,不能夠御前失儀。
青竹越是細緻周到,喬充容心裏越是恐慌。
但是自己也清楚,不會在青竹的嘴裏套出話來了。
御前的人,一向嘴嚴,且剛剛的時候,青竹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了。
喬充容出永福宮門的時候,看到了永福宮是那麼的安靜,好像是所有的奴才們,都被帶走了,喬美人和承軒的偏殿門口,也都有人守着。
喬充容懷着無比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養心殿門口,恰巧胤德帝也下朝回來了。
養心殿直接吩咐喬充容和他一起進殿,讓宮人們都候在外面。
“你宮裏的人都是怎麼辦事兒的,連只畜生都看不住,還能幹點兒什麼?”
聽到胤德帝溫怒的語氣,喬充容立刻跪下,“陛下息怒,臣妾不知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喬充容看到胤德帝這個樣子,心裏有了猜測,秦念念是被嚇死了吧?
“什麼意思?那畜生把欣然宮幾乎是燒成了平地,秦充媛到現在昏迷不醒,皇貴妃去救人,深受驚嚇,你現在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吧?”
喬充容聞言,瞪大了雙眼,欣然宮燒了?那這件事兒,可就大了。
“臣妾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兒與臣妾無關,還請陛下明鑑。”喬充容恭敬叩首。
“你不知道?”胤德帝怒極反笑,“好一個不知道啊,昨晚還沒有到子時,朕與後宮裏所有的主位嬪妃便趕到欣然宮,一直忙到丑時末,半個宮裏的人幾乎是一夜沒睡,你醒來告訴朕你不知道,你究竟是不知道,你還是不想知道?”
昨夜那麼多人趕着去欣然宮,就是沒有看到喬充容的身影,更加坐實了這件事兒就是和她有關的。
這本也是蘇清瑤的安排,消息沒有傳到永福宮,更加的顯出喬充容是一個多麼無情之人。
喬充容現在百口莫辯,好像自己昨夜的舉動,就像是在看笑話一樣。
“陛下,臣妾與秦妹妹是一起進宮的,若是真的知道了這件事兒,怎麼可能會不管不問的。”
胤德帝立馬接話,“是一起進宮的,可是當初,白氏用自己的孩子陷害秦充媛的時候,你也有參與吧?”
即使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胤德帝也沒有忘記,當初的白氏是多麼的狠毒。
也沒有忘記,秦念念對他態度的轉變。
“還有現在,明明知道秦充媛怕貓,還讓承軒抱着貓去請安,背後的目的實在是可怕,好好的一個孩子,被你教導成了什麼樣子?”
“朕縱着承軒,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沒有想到,朕的這一份溺愛,差點兒讓你把整個皇宮給燒了,喬沐顏,不要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別人都不知道!”
面對胤德帝的怒吼,喬充容直接淚流滿面,她是真的心疼承軒這個孩子。
剛剛胤德帝說,自己溺愛承軒,爲什麼她就沒有感覺?
胤德帝不管有什麼稀有的東西,都是往未央宮裏送,整個皇宮裏,和胤德帝最不親的孩子就是承軒了,胤德帝對他,甚至還沒有對上官時序好,請問這一份兒溺愛在哪裏?
“承軒是朕的兒子,既然你教不好,那朕只能讓別人費心了。”胤德帝一手撐着御案,冷靜了一會兒便吩咐道。
“陛下!”喬充容跪行了幾步,“承軒還沒有兩歲呢,如何能離得開臣妾這個母妃啊,請陛下開恩。”
“朕若是一層層的深查下去,只怕是對你,對承軒更不好。”胤德帝嚴肅的說道。
喬充容心底一沉,更加緊張,也不敢再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