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應了一聲後,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傅斯臣轉而又打通了向南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那邊才接起。
“你在忙什麼呢?這麼長時間才接。”
傅斯臣語氣冷淡的說道。
“拜託,我又不是你的專屬傭人,一刻不離的守在電話機旁邊。我也有我的事情好嘛。”
向南沒好氣的開口。
“檢測報告的事情……”
“別,你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反正我就是得給你老婆擦屁股唄。傅斯臣我告訴你,這家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我還沒死呢。怎麼我今天罵罵她,你就受不了了,來找我。”
向南噼裏啪啦的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傅斯臣挑起眉毛,沒想到他這麼能說。
“這件事解決起來很麻煩嗎?”
傅斯臣聲音淡淡的。
“不麻煩。但是我就是生氣。”
向南有些傲嬌的開口。
“她是我的,我都捨不得罵,哪裏輪得着你來指指點點!”
一瞬間男人的聲音突然嚴厲了起來。
向南被他嚇了一大跳,沉默了一會後便掛斷了電話。
聽着那邊急匆匆的掛斷,傅斯臣冷笑了一聲。
很快顧晚也喫好了飯,還頗為乖巧的準備了一杯咖啡給他。
“你最近辛苦了。”
乖巧的開口。
傅斯臣端起咖啡嚐了嚐,味道不錯。
“公司的事情你不需要再管了,至於名逸的事情,可能還得你去做件事。”
顧晚挑眉看着他,等待着他繼續說下去。
傅斯臣嘆了口氣,伸手抱着她。
“那個舉報的人那邊還需要人去溝通……”
他說的是舉報名逸新產品重金屬超標問題的人。
顧晚點點頭,可是很快又想到。
“不對啊,如果名逸的新產品重金屬沒有超標,他手上那份超標的文件手哪裏來的呢?普通消費者會去測這種東西嗎?”
顧晚想不通。
“你說的沒錯,肯定不是他自發去做的檢測……所以就需要你去和她聊聊了。”
傅斯臣溫柔的笑着,伸手摸了摸她頭上不知道為什麼翹起來的兩撮呆毛。
“好吧。”
顧晚點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顧晚也沒有去公司,和陸光說了一聲以後便去了那個舉報者門口等她。
“請問您是崔婷婷同志嗎?”
梳着兩條麻花辮的女人看到顧晚後愣了一下,眼裏閃過微微的驚豔。
顧晚今天穿了一條菸灰紫的長裙,絲綢質地,飄逸好看。
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更加襯得她溫婉可人,毫無攻擊性。
崔婷婷點點頭。
“我是。”
顧晚笑起來,將手上排隊買好的生煎包遞給了她。
“這家包子我一直很喜歡,你試試?”
女人搖了搖手,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顧晚。
“你到底找我做什麼?”
“我是名逸這批新品的研發人員之一,我找你是想向你詢問一下關於那份報告的事情。”
崔婷婷一聽到她說她是名逸的員工,立即冷了臉準備離開。
顧晚伸手抓住了她。
“崔婷婷同志,我知道你不是個善惡不分的人。這份報告也不是出自你手,你只是被人利用了。”
顧晚擡高了聲音。
崔婷婷轉過身看着他。
“你在胡說什麼,這份報告當然是我去做的。”
崔婷婷看着顧晚。
顧晚淺笑了一下。
“那你去做這份檢測的時候,辦什麼手續了嗎?”
崔婷婷愣住,她一時有些回答不出來。
顧晚笑着靠近了她一些。
這次新產品我不知道你用了沒有,產品應該是很好的一個產品,名逸這麼多年來也是一直堅持自己的底線,對原料的要求一直很高。
崔婷婷搓了搓手掌。
“如果因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而讓好的公司受傷,讓好的產品消失,那不是給了那些喪天良企業機會麼?”
顧晚一點點的開導她。
“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崔婷婷並不喫這一套。
“崔小姐。”
顧晚笑了笑,伸手拉着她的手臂。
我們的產品有沒有問題,其實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這種事情一查也能夠查出來,不過等到那天主動權到了我們手上,對於造謠者,可能就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了。
這句話成功讓崔婷婷動搖了。
她看着顧晚堅定的視線,有些心虛。
搓了搓自己的手,想了半天才開口。
“如果我告訴你,你是不是能放過我?”
“是。公司不僅不會追究,還會贈送你我們這次新產品的福利。”
崔婷婷嚥了咽口水,十分艱難的開口。
“其實那天是有人找到了我。她讓我這麼做的。”
顧晚眯眼,立即追問那個人的情況。
“我不知道她是誰。她帶着帽子,但是出手相當闊綽。”
顧晚知道我和你有仇的就那麼幾個人。
“年紀大嗎?”
“不算特別大,但也不是很年輕的很貴氣。”
顧晚越聽她的形容覺得越像是秦莉。
秦莉不去操心他老公的事情,還有這種閒情逸致來搞自己。
“謝謝。之後還得請你配合澄清。”
告別了那個崔婷婷以後,顧晚立即回了公司,將所有的情況告訴了大家。
這次終於沒人說話了。
“顧晚,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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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光笑着表揚。
向南坐在主位上,什麼也沒說。
“向總,我這邊會繼續跟進這件事,你看……”
向南擡眼仔細看了看顧晚,淡淡的點頭。
他真的不明白,這麼一個平凡的女人,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她呢?
想到了那個還兜兜轉轉在其他國家享受生活的女人,向南嘆了口氣。
還不知道以後會掀起什麼風浪呢。
顧晚見他一直看着自己,摸了摸頭髮,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挑眉回看他。
向南頗為尷尬的收回視線。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傅斯臣是怎麼管教他老婆的。
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秦莉。
如果是她的話一切也就不奇怪了。
秦莉恨毒了自己和傅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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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件事如果這麼結束也太沒意思了。
顧晚扯起一抹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