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陽光灑到牀這邊的時候,孫亞雅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入目的是一張放大版的俊臉。
“唉!”孫亞雅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說道,“又做夢了。”
眨着眼睛看了眼抱着的人,她又閉上了眼睛,嘴裏喃喃着,“我再睡幾分鐘,也只有在夢裏才能離他這麼近。”
南宮珉眯了眯眼睛,其實他在她動了一下的時候就醒了。
這個女人腦子不太靈光?這都能認成在做夢。
被他嫌棄腦子不好的孫亞雅,一隻手正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動着。
“身材果然跟想象中的那麼好,嘿嘿~”
下一秒,下身又被一條纖細的腿橫着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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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珉額上青筋微凸。
只差一點,就壓上那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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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亞雅昨晚洗澡後穿的是浴袍,以爲要跟夏梔初睡也沒換過來,後來心情又大起大落就更想不到了。
此時,因爲她的動作,整個長腿都一覽無遺。
南宮珉皺着眉,掀起一旁的被子,直接丟到了她的腿上。
在他胸膛上游走的小手突然頓住,而後輕輕的移到自己臉上,捏了一下。
“嘶~”
疼的,不是在做夢!
孫亞雅的眼皮一直在動着,就是沒敢睜開。
天吶!
她不會是夢遊睡到牀上了吧?
南宮珉一直在盯着她看,見她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再壓下去就出事了!”
孫亞雅倏地睜開了眼睛,一臉天真的問道:“出什麼事?”
腿總不可能被她壓壞吧?
她又沒有太胖。
“大清早的,孤男寡女,你說出什麼事?”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他說話的嗓音都啞了一些,呼吸也漸漸灼熱。
孫亞雅立馬彈開了,翻了個身,卻沒料到已經滾到了牀邊。
“啊!”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孫亞雅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包圍。
他及時抱住了她,正壓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浴袍因爲剛纔的一個大動作,一邊直接從肩膀上滑落,黑色的文胸露出了一大半。
“我我我我……”
“你你你你……”
孫亞雅被這副景象驚呆了,連話都說不出了。
南宮珉視線變得灼熱,舌頭頂了下腮幫,伸手將她的浴袍給她拉起來了一些。
然後他才從她身上下來,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就直奔浴室。
看着他有些急切的身影消失後,孫亞雅都快哭出來了。
都這樣了,他還能忍得下去。
難道她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
孫亞雅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浴室裏,花灑下,冰冷的水正沖刷在南宮珉的身上。
他用手拂了一下臉上的水,一下子又滿臉都是水,順着他高挺的鼻樑,沿着嘴角,慢慢滑到了下巴處,一滴一滴往下落。
腦子裏出現的是剛剛那黑與白的碰撞。
但凡他定力再差一點,現在就不是在這裏洗冷水澡了。
……
與此同時,二樓東面最裏側的一間房裏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聲音。
緊接着,江心念軟糯無力的聲音就響起。
“楚希文,我好睏,讓我睡一會可以嗎?”
“丫頭,你睡。”楚希文親吻着江心念帶着薄汗的額頭,輕哄着,“我要把你不理我那十天欠下的運動都補回來。”
江心念:“……”
你這樣真的好嗎?
昨晚上不知道多久,一早上又開始,她感覺自己前前後後加起來睡了可能都不到兩個小時。
江心念強撐着睏意對着空氣翻了個白眼,真怕自己出趟國命都交代了。
爲了小命要緊,江心念還是開始推他,“這樣不好,今天是年年綿綿滿月,我們要早點下去。”
可是她手上根本沒什麼力氣,她本來力氣挺大的,可是昨晚上都被他折騰完了。
楚希文絲毫沒有理會她那點芝麻綠豆點大的推搡,說了句“耽誤不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
江心念
“一會梔初姐和梟爺該等久了。”
交往了這麼久,她多半知道他怕什麼。
果然,“梟爺”二字一出,身上的動作就停了。
楚希文再度往下,摁着她的腦袋,狠狠的親了下去。
“晚上繼續。”
丟着這句話,他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逃過一劫的江心念大喘着氣,以後可不敢輕易地生他氣了。
她嚴重懷疑,他是記仇,打着某種名義懲罰她。
江心念撐着身子坐起身,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艱難,她無奈的又躺了回去。
緩了大概十分鐘,她才又撐了起來,這次倒是好了一點。
坐起後,江心念的視線直接被地上的情況吸引。
一地的小雨衣。
一個,兩個,三個……
江心念:“……”
那麼多個!難怪她覺得腰都快斷了。
想到這裏是別人家,一會還可能會有傭人來收拾,江心念就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拿着紙巾一個個捻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有傭人會收拾。”當她把最後一個丟進垃圾桶的時候,楚希文已經從浴室裏出來。
江心念沒有跟他解釋自己想的,還特地在上面蓋了一層紙巾。
“我抱你去洗一下?”
“我……自己去吧,你都洗好了。”
她可不敢,好不容易脫離虎口,她纔不會那麼傻又把自己送進去。
楚希文倒也沒強求,徑直走向了衣櫃,“那行,你自己收拾。”
說完,他就拉開櫃子,仔細的挑選着衣服。
江心念小心的邁開步伐,一邊咬着下嘴脣進了浴室。
主臥裏,夏梔初莫北梟也剛醒沒多久。
夏梔初的嘴巴還有點紅紅的,面上正帶着點慍怒。
那會她剛要醒來,眼睛都沒睜開,就被他按着來了個早安吻。
把她的嘴巴都嘬痛了!
真懷疑他上輩子是不是和尚,所以這輩子這麼……
看着她有點小生氣的樣子,男人勾了勾脣,伸出長臂將她撈了起來。
“寶貝,不怪我,誰讓你這麼可口?”
夏梔初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意思是還是她的錯了?
她也搞不明白了,她就有那麼迷人?
明明都沒打扮,看起來亂糟糟的,說實話,她自己都有些嫌棄。
見她不說話,莫北梟直接將人抱進了浴室,像以往一樣給她收拾着,伺候得妥妥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