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問:“可以嗎?”
外公斬釘截鐵:“可以。”
兩位老人家有聶雨墨的支持,並且她在旁邊不停的勸說,還給顧亦寒打電話。
顧亦寒:“老婆你等着我,我馬上回去。”
他回來是很快,還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顧亦寒把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直接帶到家裏,給兩位老人辦理了結婚證。
特事特辦。
老夫人腿傷了,所以請工作人員上門辦理。
準備辦理結婚登記之前,工作人員道:“雙方的財產最好公證下,這樣做不容易後面出現財產糾紛。”
外公搖頭:“我沒有什麼可以公證的,看你了,你要公證我沒意見。”
老夫人瞪他一眼,然後對工作人員道:“你給我們辦吧,不需要財產公證。”
工作人員爲倆位老人家拍照,填表,兩人簽字後送回單位蓋章,最後兩本大紅色的結婚證遞到兩人手裏。
“恭喜您二老,永結同心。”
白神醫笑的合不攏嘴,他熱情的請工作人員在家裏喫飯,但工作人員謝絕了。
送走客人,聶雨墨親自下廚,一家人吃了一頓團圓飯。
飯後小夫妻和外公祖母告別,離開桃花村。
到家後。
聶雨墨提着行李上樓,顧亦寒緊張的跟在後面,他看見老婆把行李放在主臥的衣帽間,這才放心的準備下樓。
“站住。”老婆在身後叫他,於是他站住了。
“你進來。”
於是他跟着進去了。
聶雨墨直接道:“今天事情辦的不錯,我得誇獎你……”
顧亦寒:“老婆我可不可以功過相抵?”
聶雨墨很肯定道:“不可以,功過不相抵,一碼是一碼,我雖然回來了,但那件事情還沒過去,我還是接受不了。”
“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那麼說話了。”
聶雨墨指出他話裏的問題:“不會那麼說,但還是會那麼想唄?”
“嗯。”
顧亦寒老實承認。
他很坦率的承認,自己這麼多年接受的就是這樣的教育,身邊也全都是這樣的人,讓他輕易改變自己想法是不可能的。
他可以保證,永遠都把家人放在第一位,但要是家人的安全遭到實際威脅的前提下。
就像是前些天那樣,他還是那種想法,也還是認爲祖母做的沒錯!
“很好。”
聶雨墨笑眯眯的回身,就在顧亦寒準備鬆口氣,以爲老婆改變想法後,老婆又走進衣帽間。
他這才知道高興早了,急忙跟進去:“老婆你不能這樣啊,你不能搬走……”
話說一半,他發現說錯了,老婆手裏拿下來的不是自己衣服,而是他衣服。
聶雨墨把顧亦寒常穿的衣服一股腦塞進他懷裏,下逐客令:“從今天開始你去睡客房,不想通不許回來!”
“不行,我不同意。”
“那我搬走?”
顧亦寒:……
他妥協,卻不認輸。
他搬去客房住,也只是將衣服都搬過去而已,顧亦寒像是影子一樣圍着老婆轉,老婆在哪他去哪,趕都趕不走。
他不只是圍着老婆轉,還不停的給老婆洗腦,宣揚他的思想正確論。
聶雨墨還能怕辯論?
笑話。
於是夫妻倆脣槍舌劍,開始爭辯。
從中午爭辯到飛寶幼兒園放學,接完孩子繼續,喫飯的時間能暫停一會兒,飯後又開始這個話題。
接連爭辯了三天,最後的結果和開始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最後夫妻倆決定求同存異,以後用事實證明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倆口子都各退一步,不退讓又能怎麼樣呢?
還能離咋地。
……
盧夫人打扮的像是往常要出去打牌的樣子出門,她卻沒有去打牌的地方,而是到一家裝潢高檔,地處偏僻的咖啡廳。
盧夫人下車前,把自己臉部包裹的嚴嚴實實,戴上頭巾和墨鏡,這才下車往裏走。
走進咖啡廳,服務生把她領到最角落的位置,那裏坐着一個人,已經等着了。
“事情調查清楚了嗎?”
“是的夫人,已經調查清楚了,搗鬼的人是顧家老夫人帶去的那個女人,她叫白雨,也是聶雨墨母親……”
盧夫人很不耐煩打斷:“衆所周知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我現在就想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來人交給盧夫人兩樣東西。
一樣是恢復後的視頻錄像,另一樣是放在標本袋裏微不可見的粉末。
盧夫人看過視頻,眼睛裏快要冒出火來了。
視頻裏白雨經過盧森淼的時候,手腕反轉上揚了下。
這個動作如果在現場很容易就被忽略,但在高清視頻下就看的很清楚,她手裏仿若有什麼東西對着盧森淼撒出去了。
下一個鏡頭就是她奇癢,急忙往後院跑,一個女人靠近她……
兩個挾持盧森淼的女人穿的都是當天服務員的制服,但這兩個人,盧夫人看着眼生,她從來沒有見過。
緊接着,鏡頭又切換到一個高檔小區,這兩個女人進了小區,走到一棟樓前。
視頻完。
來人告訴盧夫人:“視頻裏的那兩個女人,是白雨的人,這件事跟白雨有脫不開的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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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脫不開的干係?就是她主使的!”盧夫人咬牙切齒:“白雨,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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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老爺子可是下過命令的,不許再追究下去了,您不能……”
“放心。”
盧夫人丟給他一袋子錢:“以後的事情我不找你辦了,今天我們就當沒見過。”
對面的人收下錢,轉身走了。
……
江城的圈子裏,一個大八卦傳的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顧家大少奶奶是私生女……”
“切,這又不是什麼新聞,地球人都知道,人家都結婚了還拿出來炒冷飯,有意思?”
“不是,我想說的是她那個媽!”
“她媽把人家原配的孃家搞破產了,把人家家的公司弄到她名下,聽說陳雯現在生死不明,也是她的手筆。”
“那個女人叫白雨是不是?前段時間跟顧老夫人走的很近,挺會攀高枝啊……”
“那當然,這女人不是簡單的……”
這些話,也都傳到白雨耳朵裏,白雨表示:“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