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面相覷,小賈用手遮臉,不忍直視。
聶雨墨指着走廊上三個大字問:“你確定大少爺在這?”
“我記錯了,我打電話問問。”
小賈拿出手機,到一邊打電話,這時候從婦產科裏走出來一個女人。
女人包裹的很嚴實,戴着墨鏡和口罩,頭上還罩着頭巾。
聶雨墨往邊上讓了讓,留出一條很寬的路。
女人卻站住不動了,她死死盯着聶雨墨,越來越激動。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聶雨墨提高警惕。
女人一把摘下墨鏡,原來是聶雪柔,真是冤家路窄。
聶雪柔很激動:“你來幹什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我被你害慘了,打死你……”
她說着揚起巴掌,要扇聶雨墨耳光。
聶雨墨當然不會被動挨打,她抓住聶雪柔手腕,對她道:“要發瘋你改天,我今天有事,沒時間看你表演。”
聶雪柔從小被嬌養着長大,從來沒有被這樣大力的捏過手腕。
手腕被攥的生疼,她忍不住跺腳喊:“鬆開我,你鬆開我。”
聶雨墨鬆開手,聶雪柔卻摔倒了!
她明明沒用力,爲什麼會摔倒?
很快,答案來了。
尚祖震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看見聶雨墨雙眼放光。
不過有聶雪柔在,他還收斂些,他皮笑肉不笑對聶雨墨道“這不是表嫂嘛,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怎麼跑到這來了?”
聶雨墨在心裏說:冤家路窄。
尚祖震在看見小賈后,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來了:“你怎麼也在這?”
小賈沒理他,而是在聶雨墨耳邊輕聲道:“我們走錯醫院了,南叔說在市醫院,不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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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有點氣,這個人果然不靠譜,連醫院都能找錯,太離譜了。
她準備走,尚祖震卻攔着兩人不讓走,還嘴裏不乾不淨地污衊他們:“你們鬼鬼祟祟,大半夜跑到醫院的婦產科……指定有jian情。”
他指着小賈道:“你給我表哥戴綠帽子!”
“你少胡說八道……”聶雨墨剛開口,衣襟卻被小賈拽了下。
他擋到她面前,一臉無所謂的對尚祖震道:“關你什麼事?”
聶雨墨:……
她急了,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怎麼說話呢?
什麼叫關你什麼事?
承認了咋地?
他們倆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但小賈這句話就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果然,尚祖震誤會了。
他眼神變得複雜,羨慕嫉妒還帶着恨!
不過很快,他卻開始笑,笑得不懷好意。
尚祖震親暱地拍拍小賈的肩膀,故作親熱道:“行啊兄弟,豔福不淺……不過你們的事情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你說老夫人會不會弄死你?”
“這是我們的事情,不勞你操心。”
“別啊,我也是顧家的一份子,我不希望顧家的醜事宣揚出去,讓顧家的名聲掃地,不如這樣吧,我們來做筆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
“你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我守口如瓶,把今天見到你們的事情爛到肚子裏。而且上次在我家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就這樣算了。”
尚祖震打的一手如意算盤,卻被聶雨墨拒絕了。
她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的事情,非要說的像是真事一樣!
“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跟你做交易的,你願意告訴誰就告訴誰,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沒有的事情就是說到哪去我也不怕。”
“小賈,我們走!”
她說完轉身就走,要不是小賈知道大少爺住在哪個醫院,這個司機她也不想帶走。
這麼不靠譜,留下跟着尚祖震斡旋算了。
聶雨墨不擔心小賈會把保險箱交出去。
如果他有這個心思,就不會費那麼大的勁把東西藏起來!
小賈對尚祖震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不能談了,大少奶奶不想談。”
說完他也想走,但想走沒有那麼容易。
尚祖震抓到這樣的好機會,自然不會錯過,他讓保鏢把兩人攔住,再次來到他們面前對聶雨墨道:“你想清楚,就這樣走了明天就會身敗名裂,值得嗎?”
他還說身敗名裂都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被顧家從家裏趕出去,從此孤苦無依流落街頭。
聶雨墨輕嗤:“隨便,別以爲你骯髒別人就都是骯髒的,你眼睛只盯着別人,你們倆大半夜的到這來幹什麼,就能放到陽光裏曬嗎?”
這一句把尚祖震和聶雪柔都問住了。
他們會大半夜的到這來,當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白天人多眼雜不方便,所以就半夜過來了。
聶雪柔檢查完,尚祖震去醫生辦公室拿結果,恰好就碰到聶雨墨和小賈了。
聶雪柔頹了。
她拽下尚祖震衣襟,輕聲道:“親愛的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畢竟都捅破了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閉嘴。”
尚祖震不耐煩的甩開她。
他沉下臉,讓聶雨墨慎重考慮下,不要輕易地下決定,免得以後後悔!
“不用考慮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讓開,我還有事呢。”聶雨墨油鹽不進,威脅利誘對她都不好用。
尚祖震心裏急得不行,要是對付別人,他就來硬的了。
但是對付聶雨墨,強硬手段也沒用,因爲打不過!
他眼珠一轉,有主意了,來陰的!
尚祖震對保鏢使眼色,然後在他們走到一間空閒的病房時,突然喊一聲:“外婆,您怎麼來了?”
趁聶雨墨和小賈回頭看的空檔,保鏢順勢把他倆推進房間裏,並且在外面把門鎖上。
“開門!渾蛋,你就不怕我喊人嗎?”聶雨墨知道上當了,在裏面砸門,威脅。
這叫什麼事?
顧亦寒還在醫院情況不明,她卻和司機被壞人關在一間房間裏,她想把門砸開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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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並不結實,砸壞也不是難事。
不過小賈卻和尚祖震說着差不多的話。
小賈坐在病牀上,翹着二郎腿道:“砸吧,在你把門弄壞之前,弄出來的動靜就把醫院裏的人都驚動了,到時候人多嘴雜說什麼的都有,我們就算清白的也說不清楚。”
他聲音不大,只夠聶雨墨一個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