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的話讓其他三人都很驚訝。
他竟然還記得小時候的事。
“我有記憶不是很正常的嗎?”秦鶴對着他們的視線,笑道,“我從小就記憶很好。”
“那…”有一個問題在楚悠然的嘴邊,不知道該不該問。
秦鶴已經猜到了,“你是想問我在墨城時有沒有認出你吧?”
“嗯。”楚悠然點頭。
“最開始沒有,只是覺得有點眼熟。後來聽孫奶奶說你會設計珠寶,畫畫也畫得很好,我就私下去調查了,才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楚悠然明白了。
怪不得當時她和秦鶴還不是很熟的情況下,他願意主動提出和她結婚,讓她爲糖糖果果辦理戶口。
當時也對她頗多照顧,原來是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媽媽和他的媽媽是朋友,他小時候就見過自己。
“那你爲什麼不說?”餘彤急了,一巴掌拍在秦鶴的肩膀上,“怎麼不告訴我?”
如果她當時知道了楚悠然流落在墨城,一個人帶着孩子受苦,肯定是要去找她,幫忙照顧的。
“悠然選擇了隱姓埋名,她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而且媽媽您說過,不想和以前認識的人再聯繫,我就沒說了。”秦鶴故作委屈地揉了揉肩膀,雖然一點都不痛。
“那能一樣嗎?”餘彤恨鐵不成鋼地看着自己這個傻兒子。
好友家出了事,她自然不會再避開。
“餘阿姨,秦鶴也是爲了幫我。”楚悠然打圓場,“我當時確實是不想讓任何人找到我,連名帶姓都改了。”
“不過,我們現在還是聚在了一起,還是個好的結果。”
雖然命運幾經輾轉蹉跎,但她還是和餘彤和秦鶴相聚。
因爲餘彤來洛城玩,楚悠然不想破壞她的心情,就沒有說前幾天的發生得事情,司牧昀和秦鶴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他們陪着餘彤喫完午飯,藉着餘彤去洗手間的功夫,秦鶴放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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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查到一條線索,嚴繼平很有可能在洛城留了眼線監視你們,你們要注意周圍的人,去哪裏都要帶着保鏢,不要單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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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的眼線可以找到嚴繼平嗎?”司牧昀立即問。
“當然不行,這些眼線只是拿錢辦事,肯定不會和嚴繼平直接聯繫。”
楚悠然才見到餘彤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嚴繼平和司明浩躲得很深,還派人監視他們,也有可能隨時抓住漏洞反撲。
難道讓他們一輩子活在警惕的環境中?
糖糖果果以後怎麼辦?
他們還要過正常人的生活。
“你們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秦鶴看着門口的方向,“既然找不到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把他們引出來。”
“不行。”司牧昀依然不答應。
引誘他們現身,就得讓楚悠然當誘餌,他一點也不放心。
“牧昀,其實…”楚悠然纔開口,見餘彤進來了,於是話音一轉,“餘阿姨,下午想去哪裏玩嗎?”
“不用了。”餘彤搖搖頭,“我下午就休息,你們去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而且大過年的,年輕人好不容易休息了,就不要耽誤他們太多時間。
“過兩天我們聯繫你。”秦鶴做事風風火火,“走吧,媽,給你安排了一個特別好的住處,全是老頭老太,每天都很熱鬧。”
“我愛清淨。”餘彤白了一眼她兒子。
楚悠然和司牧昀看着秦鶴母子上了車,纔回到自己的車上,由司機兼保鏢開車,前往司家莊園。
自然,他們車後還跟着另一輛車保護他們。
楚悠然想提起秦鶴剛纔的建議,司牧昀卻道:“悠然,我爸和景清的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
“是什麼?”楚悠然在這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他們是父子。”雖然離知道結果已有一段時間,司牧昀的語氣還是帶着激動。
“景清是我的親弟弟。”
楚悠然的眼眶驀地一酸,興奮與震驚讓她一時說不出話。
這麼多年的尋找,終於找到了景清的家人。
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真的嗎?”楚悠然握緊司牧昀的手,又問一次,“真的嗎?”
“真的。”司牧昀鄭重點頭,“景清是我的弟弟。”
“如果景清知道…”楚悠然哭了出來,“爲什麼要在他受傷後才知道。”
現在,最應該知道結果的人卻躺在病牀上,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
真是命運弄人!
“景清會醒的。”司牧昀抱住她,“他會和我們團聚的。”
哭了好一會兒,楚悠然心情才平復了下來。
“牧昀,這件事要告訴你爸爸嗎?”
司牧昀想了想,才搖頭道,“先別說吧,我爸有高血壓,最近身體一直不太好。”
楚悠然明白他的顧慮。
本來嚴繼平和司明浩的事情已經讓司道臣難受又憤怒了,如果讓他知道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景清纔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肯定受不了。
楚悠然靜靜地靠在司牧昀肩上,她在心裏下了決心,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否則,只是坐以待斃。
到了司家後,莊園裏一名安保人員說司道臣帶着糖糖果果在草地上玩,他們便走過去。
快要接近時,楚悠然就看到糖糖果果坐在草地上的墊子上玩着積木,司道臣則坐在旁邊看着他們。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陪着孩子的高興,此刻是落寞和傷心。
顯而易見,這些事情給他的打擊並不小。
楚悠然拉住司牧昀,阻止他再往前走,“牧昀,我有話要說。”
司牧昀便帶着她去到了他的書房。
書房的落地窗正對着草地,楚悠然站在窗邊看着糖糖果果,還有周圍的保鏢,終於開口。
“牧昀,就按照秦鶴的計劃實施吧。”
“太危險了,悠然。”司牧昀不同意,“再想其他的辦法,我們…”
“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楚悠然打斷他的話,“我是你身邊最親的人,只有我和你徹底鬧翻了,纔會讓嚴繼平覺得有機可乘,其他人都不行。”
“我知道你是爲我着想。”楚悠然反問,“但你要爲糖糖果果,爲景清,爲你爸着想,也要爲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