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墨笑:“你至於不?不過是盧家老爺子的生日宴而已,你也太隆重了,我們又不是主角,差不多就行了。”
她覺得太過隆重沒必要,尤其是參加宴席,要是喧賓奪主就不好了。
“你聽我的沒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顧亦寒表示,人都已經找來了,不用白不用。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聶雨墨還有顧慮,她提醒老公:“壽宴在後天晚上,我現在做髮型,到時候不就白做了嗎?還有兩天呢。”
顧亦寒笑着解釋:“現在是給你試妝,不是正式上妝。”
好吧,老公既然已經決定了,於是聶雨墨決定配合。
造型師團隊帶來的梳妝檯,原來是放在房間裏的,但試妝也太慢了,繁瑣的程序一樣樣的,聶雨墨覺得乾坐着好無聊。
她建議:“我們到院子裏去弄好不好?”
園丁在院子裏種了新品種牡丹,一株牡丹最多可以結七朵不同顏色的牡丹花,爭奇鬥豔很好看。
一邊做頭型,一邊賞花,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聶雨墨想的挺美,一舉兩得,但她沒想到一舉三得了。
女主人的要求,髮型師們一定會得到滿足,何況這個要求也不高,只是在院子裏做頭型化妝而已,於是大家七手八腳把東西都弄到院子的涼亭裏。
這裏視野很好,各種品種的花就在面前爭奇鬥豔,遠處有羣山,碧藍的天空上飄着朵朵白雲,清風徐徐吹在臉上,心曠神怡,瞬間就不困了。
聶雨墨愜意的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院子裏的空氣。
清新帶着淡淡的花香,這個味道比剛纔圍繞在她身邊各種化學合成的洗髮水燙髮劑,科技與狠活的味道好聞多了。
她睜開眼,然後就瞪圓了眼睛!
剛纔圍在她身邊的髮型師,現在一個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五小隻和小黑小白。
七隻狗整整齊齊蹲坐在她面前,吐着舌頭看稀奇。
“你們過來幹啥?”聶雨墨不悅。
小黑一貫的坦誠:“看熱鬧。”
小白補刀:“沒見過。”
五小隻七嘴八舌開始問。
黑夜舉着黑黑的小爪子指着梳妝檯問聶雨墨:“這東西是幹啥的?我看只有鏡子實用,別的都不實用。”
聶雨墨回道:“這叫梳妝檯,上面的每一樣東西都實用,不過只對人類實用,對你們是沒用。”
白狼接着問:“這上面都是些啥?我們一樣都不認識,你說一下唄。”
聶雨墨看一眼嚇的臉色都發白的造型師們,他們遠遠躲在門口,做好隨時都逃跑的準備,顯然剛纔被狗子們嚇着了。
這幫貨,一天不搞出點事情,它們就渾身難受。
聶雨墨和狗子聊天,要是被外人看見,容易引起人們懷疑,她不想自己能聽懂狗說話的事情被人知道,那樣以後的麻煩更多。
但她也知道這幾個狗子的好奇心有多強,要是不告訴它們,它們還不一定會弄出多少事情。
於是聶雨墨對狗子們小聲道:“你們去把他們都嚇走,但不許傷人,回來我就告訴你們。”
“好。”
狗子們痛快答應,這個要求太合理了。
它們本來看外人就不爽,渾身又有無處安放的精力,想要嚇唬人又要顧慮主人,現在主人下命令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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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完了。
七道影子瞬間衝到眼前,對着幾人一通咆哮!
幾個造型師本來就驚魂未定,現在又見幾個狗子衝過來,嚇的轉身就跑。
他們要往外面跑,可惜外面的路已經被堵死了。
幾人慌不擇路四處開跑。
小黑小白帶領五小隻圍追堵截,只把房子大門的位置留出來,幾個人很快都跑進房子裏。
“砰!”
狗子們將門關上,給人關在裏面,它們在外面甚至還揮揮爪,然後又閃電一樣跑回到聶雨墨身邊,團團坐。
白狼:“你現在可以說了。”
花花:“門已經被我們關上了,裏面的人聽不到。”
聶雨墨無奈的看它們一眼。
家裏這幾隻狗子被自己寵的太高調了,有無法無天的潛能,她想着有時間要敲打下它們,這樣高調指定是不行的,容易引人注意。
她快速回答完白狼的問題,告訴它們這上面的各種奇怪東西,瓶瓶罐罐都是幹什麼用的。
說完她不等下一個問題出現,就讓它們回到各自的地盤上去!
“回去吧,沒事別出來。”
甚至她還準備用拴狗繩把它們都栓上。
大家都不同意,一齊抗議,不想被栓起來。
聶雨墨對它們道:“你們不想也行,剛纔你們嚇唬人,我要是不給這些人一個交代,他們把打狗隊的人找來對你們下手,我可保不了你們。”
小黑小白乖乖同意被栓。
五小隻年輕氣盛無所畏懼,覺得那幾個人根本就不足爲懼!
它們還用盧森淼舉列子:“盧森淼那個女人多厲害啊,她把主人你都騙過去了,也沒有逃過我們幾個的眼睛,更沒有把我們怎麼樣。”
“我們連盧森淼都不怕,更不怕別人了,沒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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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見講理不成,就用強硬的態度,直接把它們關到後院,栓上了。
小樣,還治不了你們了?
聶雨墨回去對造型師道歉,並且承諾多給勞務費做爲精神補償。
補償接受,但幾個人說什麼都不想在院子裏繼續做造型,太嚇人了,幾隻狗突然衝出來像是狼一樣。
雖然沒有造成任何的實際傷害,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
被小黑小白和五小隻這麼一鬧,聶雨墨也沒心思在院子裏賞花做試妝了。
重新把梳妝檯搬回房子裏,這次的試妝就快多了。
其實效果並不差,只是很多沒有必要做的程序省掉了而已,效果都一樣,但是多一些步驟和少一些步驟,交的費用就是天差地別。
決定了頭型和妝容,髮型師又提出新要求!
他們要求真正化妝那天去店裏,不想來了,那幾只狗也太嚇人了。
聶雨墨理虧,表示理解,同意。
盧老爺子生辰的前一天。
盧森澤來了。
他見到聶雨墨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始道歉:“對不起啊,我一直沒臉來,就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