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寒:“笑你能力大。”
“我有什麼能力?”聶雨墨摸不到頭腦。
老公告訴她,這個地方別看小,名氣卻大的很。
來這裏的客人有平常百姓也有富商高官太太,但別管多大的官,多有錢的老闆,付姐都是一視同仁,全部上一樣的茶水,茶點更沒有。
今天給他們上茶點,這是他來了多次,第一次享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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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語氣酸酸的:“你經常來這?帶聶雪柔來的還是別的女孩?”
顧亦寒一看不好,老婆喫醋了。
他急忙解釋:“看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跟祖母來的,從小我就跟着奶奶過來做旗袍,我奶奶所有的旗袍都是這裏做的。”
聶雨墨這才知道,原來這裏是一家旗袍店。
她剛想問,去壽宴你讓我穿旗袍?
別人都穿晚禮服,我穿旗袍合適嗎?
只是還沒等問,付姐就帶着兩個人從裏面出來了。
“您二位慢走。”
送走前面的客人,付姐把顧亦寒和聶雨墨帶進去。
前面是待客廳,裏面就是工作室了。
工作室不小,但擺的滿滿當當,一張桌子擺放在屋子中央,牆邊放着的幾排架子,上面掛的都是各種各樣的錦緞。
各種布料,顏色,花紋的都有。
但是成品一件沒有。
聶雨墨也沒多想,以爲成品放在別的房間裏。
一名滿頭銀髮的老太太穿着旗袍,雖然上了年紀但氣質絕佳,臉上不施粉黛,滿是歲月的痕跡了,但依然可以
她脖子上掛着皮尺,微笑着對聶雨墨打招呼:“小姑娘,是你要做旗袍吧,過來量一下三圍。”
聶雨墨個子高挑,身材比例很完美,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老太太給聶雨墨量尺寸很快,基本上皮尺在她身上隨便一筆畫就完了,連記都不用。
聶雨墨好心提醒:“您不需要記在紙上嗎?”
老太太搖搖頭:“不需要呀,我有腦子就夠了,用不着別的輔助。”
三圍量完。
老太太示意顧亦寒:“小顧,你把架子上第二排最左邊的錦緞給我拿下來。”
“好的。”
顧亦寒在外面是聲名赫赫的總裁,在這個老太太面前就變成小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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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顧沒有表現出丁點的不高興,他從架子上取下布料,按照老太太的示意放在桌子上。
神奇的一幕開始了。
老太太隨手抖開錦緞往上一拋,然後快速抓起桌上的剪子隨便一衝,錦緞就被衝出一個不規則的弧形。
緊接着老太把裁下來布料隨便又是咔咔幾剪子,就從身上抽出一隻縫衣針交給顧亦寒,命令:“穿線,穿這個。”
她從密密麻麻的線裏指定一種,顧亦寒就開始穿線。
穿線的功夫,老太已經用剪下來的布料做出一隻盤扣,盤扣做成如意的樣子,上面鑲嵌着一顆圓潤的珍珠。
線穿好了,老太飛針走線,聶雨墨只覺得眼光繚亂,眼睛都不夠看了。
很快,一根線用沒了。
“繼續穿,老太把針遞給顧亦寒,同時手裏並沒有閒着,而是開始做另一隻盤扣。
顧亦寒再次把線穿好,另一隻盤扣也恰好完成最後一道工序!
聶雨墨目不暇接了一個小時,一件波光粼粼的旗袍就做好了。
雖然速度很快,快的讓人眼花繚亂,但旗袍的質量一點都不差,從外觀甚至找不到縫合的痕跡!
這件旗袍在傳統上做出幾處改變。
比如開叉並沒有太高,在旗袍下襬卻又加入魚尾裙的元素。
老太把旗袍遞給聶雨墨,和藹的柔聲道:“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不用試了,一定合身!”
聶雨墨雙手接過旗袍,臉上滿滿的全是驚豔和驚喜。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出神入化的做衣服水平,這種水平做出來的旗袍還用的着試?
那是多此一舉。
“你真的不用試嗎?”
老太笑眯眯建議:“我看你還是試一試吧,試一下如果有哪裏不如意的地方,我方便改也免得您多跑一趟。”
“那我試試?”
工作室裏面就是老太的臥室,在工作室和臥室之間有扇屏風,也就是這裏的試衣間了。
聶雨墨換上旗袍,從屏風後走出來,顧亦寒眼睛都瞪圓了。
老太什麼都沒說,但笑着點點頭,應該是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
這裏是做衣服的,卻連一面穿衣鏡都沒有,聶雨墨想要知道自己穿上旗袍的效果,只能通過玻璃反光。
其實不用照鏡子,她從老公的眼神中,就能知道這件旗袍有多驚豔!
顧亦寒很少會把情緒表現出來,但他今天表現出來了,不只表現出來驚豔,還連連讚歎:“太美了,老婆你真是太美了,我保證只要你出現在壽宴上,別人再精美的打扮,再昂貴的晚禮服,也跟你不能比。”
聶雨墨臉色微紅,嗔怪:“你別亂說話,讓大師看笑話。”
她不是臉皮薄的人,對老公的誇獎心裏很受用,但畢竟現在有外人。
喜歡誇回家誇,夫妻倆關上門,想怎麼誇就怎麼誇,就算是誇禿嚕皮都沒事。
但現在當着外人的面呢,這樣說話多不好?
老公卻滿不在乎。
夫妻倆帶着旗袍,離開工作室並沒有立即回家,顧亦寒又把老婆帶到珠寶專櫃,親手爲她挑選一套祖母綠的珠寶。
開始聶雨墨還有點擔心,擔心這樣貴氣的珠寶自己年輕壓不住,戴上後她才發現不同。
這套珠寶擺在展示櫃上並沒有很驚豔,看上去就是一套死貴死貴的奢侈品寶石首飾而已。
但戴在脖子上,耳朵邊,無名指上,珠寶的魅力就顯示出來了。
貴氣不失俏皮,端莊不失可愛,大氣和時尚共存,她開始佩服設計這套珠寶的設計師,太有才了!
這套珠寶和剛纔新做好的旗袍,簡直就是絕配。
兩人出來時間不長,但收穫滿滿。
回到家,髮型師已經等着了。
專業的團隊,專業的設備,甚至在他們回來之前,連帶着燈泡的梳妝檯都準備好了。
“他們都是你找來的?”
聶雨墨問老公,老公點點頭:“對,都是我找來的,給你做頭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