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受罰,忠心耿耿

發佈時間: 2024-10-18 15:4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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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道鞭子?”

 雲蘇不由震驚了,“怎麼罰得這麼重?”

 古代鞭子可不是現代能比的,一般都是牛皮製作,浸泡藥水,皮質又韌又結實,一鞭子抽下來能把人打得皮開肉綻,滋味相當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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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鞭子上還會有倒刺,抽在人身上,能把人剮下一層肉。

 雲蘇是怎麼知道的呢?

 因爲原主以前就捱過這種鞭子,那滋味一輩子都忘不了。

 秋眉眼淚汪汪:“奴婢也不知道,秋荷回來什麼也不說,只說她是自願領罰的。”

 成年男人都未必扛得住五十下鞭子,何況秋荷一個姑娘家。

 雲蘇微微皺起眉:“她上藥了沒有?”

 “奴婢昨晚幫她上過藥,但是普通金瘡藥效果不太好,秋荷也不肯讓大夫過來看。”秋眉心裏實在擔心。

 雲蘇想了想:“我牀頭的抽屜裏有一罐外傷藥,你去拿來,我們去看看秋荷。”

 秋眉驚喜不已,連聲道:“多謝王妃,奴婢這就去拿。”

 說着,急急忙忙便跑去牀邊,從抽屜裏找到一個精緻的白玉罐子,雙手捧着拿過來。

 “王妃,是這個嗎?”

 雲蘇看了一眼,點點頭:“就是這個。”

 這是昨天晚上,君長淵拿過來給她用的,她手掌心被劍刃劃傷,傷口還挺深,一直隱隱作痛。

 昨夜君長淵給她換了藥後,或許是藥膏的效用,雲蘇感覺傷口清清涼涼,舒服了很多,可見效果不錯。

 鞭傷和劍傷都是外傷,藥膏自然也是通用的,也省得雲蘇再去找人拿藥了。

 主僕兩很快出了門,往丫鬟下人住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十分順利。

 丫鬟下人住的院子在西北角,位置比較偏,但鎮北王府並不苛待下人,整體環境也還不錯。

 一個小型的院子裏有六間房,每間房住兩個人,丫鬟和下人分開住,互不干涉。

 “奴婢和秋荷一起住,這個時辰,其他丫鬟們都去當值了,只有秋荷在屋裏休息。”

 秋眉一邊說着,一邊領着雲蘇進了丫鬟院。

 “那邊就是奴婢和秋荷的房間。”秋眉伸手指着最南邊的一間屋子。

 雲蘇順勢看過去,看到屋子門窗緊閉,窗戶上糊着半透明的窗紙,既不會阻礙光線,又能保證屋內的隱私性。

 從窗外往裏看,只能看到淺淺灰色的影子。

 “王妃,我先去敲門……”秋眉正要快步走過去。

 雲蘇停下腳步,微眯起眼,“你剛剛說,院子裏的丫鬟都去當值了,只有秋荷一個人在?”

 “是的,怎麼了?”秋眉不解地跟着停下。

 雲蘇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看向窗戶:“那屋子裏有兩個人。”

 秋眉一驚,下意識轉頭看去。

 果然,窗紙上淺淺地映着兩道灰色影子,似乎離窗戶有些遠,影子很淡,輪廓模糊,但仔細一看都是人形。

 秋眉有些驚訝:“難道有人來探望秋眉?”

 她沒有多想,走到門邊,還沒伸手敲門,緊閉的房門就直接打開了。

 秋荷虛弱的聲音傳來:“秋眉?是你嗎?”

 秋眉立刻走進去:“是我,還有王妃娘娘也來了……”

 話還沒說完,雲蘇緊隨其後地走進屋內,目光飛快地掃過四周。

 屋子裏的擺設十分簡單,進門便是客餐廳,擺着一張圓桌、兩張凳子,旁邊靠牆的位置則放着兩張牀,除此之外還有衣櫃、矮櫃、木箱等傢俱。

 臉色蒼白的秋荷,此刻就趴在其中一張牀上,費力的撐起身子,貼身的淺色裏衣後背上,隱隱有血跡滲透出來。

 雲蘇鼻尖動了動,屋內除了血腥氣外,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藥氣。

 但屋內卻只有秋眉一個人。

 “王妃?您怎麼親自過來了?”看到雲蘇走進屋,秋荷詫異又驚慌,急忙撐着身子想下牀。

 雲蘇阻止了她:“我聽秋眉說你受了鞭刑,傷得很重,所以過來看看,你躺着就行,不用下牀行禮了。”

 秋荷這個樣子也確實下不了牀,只是動作稍微大一點,後背衣服上便沁出暗紅的血跡。

 她咬了咬嘴脣,低眉道:“有勞王妃費心,奴婢只是皮外傷,休養幾日便沒事了,不值得王妃親自過問。”

 雲蘇還沒說話,秋眉忍不住道:“你這還算皮外傷?後背皮肉都快被打爛了,你還不肯看大夫……”

 秋荷立刻打斷她:“王妃面前,不要胡說!”

 她又向雲蘇解釋:“王妃別聽秋眉說,真的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秋眉一臉的憤憤不滿,又不好跟受傷的人多計較,只能告狀一樣地看向雲蘇:王妃你看,她就是這麼固執,怎麼說都不肯聽!

 雲蘇挑了挑眉,走到牀榻前,看到秋荷背上緩緩暈開的血跡,她衣服下還包裹了紗布,血依然滲了出來,可見傷勢確實不輕。

 “我聽秋眉說,你受了五十道鞭刑,怎麼罰得這麼重?”雲蘇問道。

 之前刺客襲擊,君長淵問責秋荷,讓她回府後自己去領罰。

 雲蘇當時沒有插手,因爲秋荷本就是君長淵手下的暗衛,怎麼處置是君長淵的事,雲蘇不好多管。

 但她沒想到秋荷會罰得這麼重,而且還是她自己去領的。

 秋荷低聲道:“奴婢沒能保護好王妃,讓王妃被刺客所傷,本就是失職,受罰也是應該的,奴婢心甘情願。”

 雲蘇不禁感慨,這古代的暗衛對主子,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君長淵只是說了一句領罰的話,也沒說要罰什麼,秋荷卻很自覺地給自己上了重罰,沒有半點逃避的意思。

 不知道是所有暗衛都這麼忠心耿耿?還是君長淵御下有方,格外會調教人呢?

 如果換成雲蘇,她自認是做不到像秋荷這樣,更不可能爲別人賣命。

 雲蘇並不討厭秋荷對君長淵的忠心,只是有些感慨。

 “你們主僕間的事,我也管不着,是秋眉特別擔心你,求着我給你送藥來,我便跟過來看看。”雲蘇挑眉,目光看向秋荷牀頭櫃子上,正擺放的一套上藥工具。

 “不過,好像已經有人給你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