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拂開男人,成天沒個正經的。
她咬牙道:“薄司洲,就你這樣還想要孩子?”
他這個當爹的是不是想教壞以後的崽崽。
男人英挺的眉頭微勾。
他嗓音拖長道:“怎麼說?”
薄司洲抱着小貓兒似的抱着自家寶貝老婆。
寵老婆,跟孩子是不一樣的。
在他這兒,老婆爲大。
明枝都懶得理他。
她驀然接到一條短訊,低頭翻看了下。
是阿堯發來的。
【明姐,溫大影帝已經過來了。】
明枝揉了揉眉心。
本來以爲今天設了這場子來弄死王鈿的。
結果那王八孫子不敢來了。
她才支走二哥的。
她正想回復阿堯。
卻被男人薄脣壓了過來,從她溫軟的脣角親到白皙的脖頸,再到柔軟雪白的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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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跟誰聊呢?”
他眉頭跳了跳,“嗯?”
薄司洲眸子深黑,掃了眼小姑娘的手機屏幕。
明枝快速發了條,熄滅屏幕。
她說道:“陸堯。你上次把人家險些弄死。薄司洲,我真不知道你醋意這麼大。我身邊是個男人你都要搞死是吧?”
好在除了哥哥以外。
他畢竟還要進溫家門,想娶她回薄家。
所以他的大舅哥,二舅哥,三舅哥都得拉好關係。
薄司洲脣角勾扯。
男人嗓音低淡道:“也不全是。”
他得看看,對方是不是對自家老婆有念頭。
他修長的西裝褲腿微抻,把她抱在懷裏。
“西故最近感情怎麼樣。需要我介紹下?”
薄司洲脣角蹭了下小姑娘的耳尖。
明枝:“……”
她低聲道:“你別干涉我哥哥們的感情狀況。他們自己找。你這麼着急拉郎配是幹什麼?”
死鴨子,肯定有預謀。
薄司洲脣角勾笑道:“那阿珩呢?”
明枝:“…………”
她深吸一口氣,“三哥還小。”
“你怎麼不提我二哥?”
她看薄司洲刻意掠過二哥。
薄司洲眉頭微挑,他脣角低勾道:“你二哥這德行,有女人近得了身?”
跟他是一路人,挺不錯。
明枝無語。
別說別人了。
看看你自己吧。
她默默內心吐槽。
要不是她出現,死鴨子這輩子都得單身到死。
老婆都討不到。
明枝說道:“我要去接我二哥。”
她擡眼看他一眼。
擡手,把他帶着薄繭摩挲的指腹,從自己腰上拍下。
男人勾起眉頭,“所以呢?”
薄司洲脣角低醇如酒。
他喉頭上下滾動,宛若想嚐點什麼。
明枝皺眉。
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說道:“你放我下去。我要下車。”
薄司洲抱着小姑娘在車裏。
他指腹撫着她的小裙子,指腹揉着。
男人清磁低笑,“下一次做,什麼時候?”
他這幾天時時刻刻,都挺有想法。
明枝無言。
她真想咬死他!
一整天就想着跟她這些事。
“等我想要你再說。”
明枝從男人身上起來,就想走。
卻被薄司洲摁住,他嗓音低淡道:“坐會兒。我送你去。”
他一通電話,吩咐阿開回來當司機。
阿開一個飛身過來,拉開車門上車。
“薄爺!”
工具人·阿開上線。
薄司洲眸子灼熱,看向小姑娘。
他嗓音低勾道:“地址?”
時時刻刻,盯妻陪妻粘着妻。
這是他的小妻子。
明枝嫌他煩。
“不想嫁給你了,薄司洲。”
她咕噥說了句,就報了個地址。
要是知道有個這麼粘人的未婚夫,狗都不嫁。
她去哪兒他非得到哪。
怎麼有這樣佔有慾的男人?
薄司洲脣角輕笑道:“那怎麼辦呢,阿枝?跟哥哥都做爛了。”
他是指,小姑娘都把他睡爛了。
就想拋了,哪那麼容易?
明枝瞪他。
她不就是把他睡了幾次嗎。
怎麼聽出他這話裏還帶點驕傲的成分。
她懶得理他。
“睡覺。別摸我。”
她摁住男人的大手,依偎在他懷裏,長長的睫毛撲閃着。
就這麼在他寬闊的胸膛裏,睡會兒。
隔着男人薄薄炙熱的西裝襯衫,帶着一絲滾燙。
彷彿能聽到他如鼓的心跳聲。
薄司洲脣角微勾。
他單手抱着小姑娘。
他俯首看了眼,感受着她勻稱的氣息。
男人嗓音略啞低笑道:“阿枝,就這麼放心老公的定力?”
他聞着小姑娘的呼吸,都很難抑制,分寸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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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枝睡熟了。
她這幾天拍戲連軸轉,困得很。
在家都沒在他身上睡得舒服。
阿開把車開到地點。
就見某灼眼的溫大頂流,一臉陰沉。
男人鴨舌帽很低,渾身黑色,修長高大。
他站在那,一眼望見降下的車窗裏,像個軟叭叭的兔兒似的黏在她老公身上的某個兔子。
溫允眉頭冷跳了跳。
他嗤聲道:“睡得挺香。”
他來這接人,頂着滿頭的太陽。
這小鬼倒是在她老公懷裏睡着了?
明枝一聽二哥的聲音,就醒了。
她正趴睡騎坐在自家男人身上,有點兒犯迷糊。
“二哥,接到人了?一起上來吧。”
她裙子有些短兒,露出纖長的腿兒。
薄司洲指腹扯了扯。
他解開西裝的扣子,蓋住了小姑娘的整個腿兒。
他老婆身上的一切,都只屬於他。
別人一眼都別想看。
溫允只一順,就察覺到了薄司洲的那股佔有慾。
他眉頭一跳。
“三人行?”
他嗓音淡淡道:“我沒那麼重口味。”
這什麼姿勢,在她老公懷裏。
薄司洲脣角低勾,他嗓音低醇道:“阿允,上來?薄叔不介意。”
他眸子裏,蘊着深黑的淡笑。
溫允看一眼。
這哪是友善的笑。
這分明是警告。
他不鹹不淡,瞟了眼賴在男人身上的某個少女。
“你家司機,借我用用。”
溫允早就提前叫了代駕,開了一輛勞斯萊斯過來。
阿開:“??”
司機??
誰是司機啊啊啊!
嗚嗚嗚,我是一名保安……
明枝看向眉頭勾挑的薄司洲。
她脣快貼上他的下巴。
而後,她看向二哥。
“二哥,害羞什麼?上來吧,都是一家人,沒什麼好見怪的。”
她淡淡道:“以後這樣的日子還很多。”
跟未婚夫和哥哥一起,這不是挺和諧的?
薄司洲眉頭微挑。
他順着老婆的話,慵懶矜貴掃向溫允。
“嗯,車裏沒味道,剛跟小姑娘親熱完。上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