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一貫的囂張跋扈不講理,這是聶雨墨對母親的所有印象。
在她印象裏母親就不會哭,更不可能有愧疚的表情,現在她認爲所有的不可能都變成可能了,聶雨墨有點懵。
不只她,外公也懵住了。
“你沒事吧?這孩子怎麼了,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外公大手伸在白雨額頭上摸一把,確定她沒發燒,然後就問:“你跟老太婆吵架吵輸了?”
他實在想不出女兒哭除了腦子進水……不是,除了身體原因和吵架吵輸,還能有別的什麼原因。
白雨沒好氣的把父親的手撥開,對父親發泄不滿:“我沒事,是你寶貝外孫女有事了,不是我說你,你也太粗心了吧?居然一點都沒發現她有不一樣的地方。”
外公問聶雨墨:“你怎麼了?”
聶雨墨笑着回答:“我沒事。”
她對白雨道:“原來你哭是爲了我啊,是不是有人告訴你亦寒外面有人了,我悲痛欲絕隨時都有自殺的傾向……”
白雨眼睛越瞪越圓,她也忘記了哭,問聶雨墨:“對,你怎麼知道?”
不等女兒回答,她就反應過來了:“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
聶雨墨:“假的,亦寒沒出軌,有人想要破壞我和亦寒夫妻關係,把你當成棋子了,你在來之前,還去過哪裏?”
白雨:“去過顧亦寒公司找他,我把他辦公室砸了。”
聶雨墨扶額。
她又問:“你只是砸辦公室了嗎?別的就沒幹?比如站在公司樓下嚷的這件事誰都知道。”
白雨傲嬌:“那不能,我能動手的時候不會瞎吵吵,嚷什麼呀?我是沒見到他,見到他我打死他給你出氣……”
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爲白雨越來越確定,好像真是女兒說的那樣,自己被人利用了。
白雨從心眼裏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問女兒:“無風不起浪,你憑什麼確定你老公沒有揹着你在外面找女人?女人還是不要太相信男人了,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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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告訴你,你也不會這麼快做出反應。”
白雨無話可說。
她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她確實被人利用了。
白雨收起眼淚,暴怒:“特麼的居然想利用我?她打錯了如意算盤,被我查出來這個人是誰,我弄死她。”
聶雨墨:……
合着她連告密的人是誰都沒有弄清楚,就把顧亦寒辦公室砸了。
聶雨墨對白雨道:“你幫我一個忙,這樣……”
白雨回到小區,直接去物業要求調監控。
物業要尊重業主隱私,沒有合理的理由不給調監控。
白雨理由十分合理,她說自己在小區裏遭賊了,包被一名孕婦偷走了,如果物業不能把監控調出來讓她查,物業就是監守自盜,就是跟這個女賊是一夥的。
等她報警把事情鬧大,看他們這個小區的房子還誰敢買?
物業二話不說,直接就把監控調出來了。
當屏幕上出現那個女人的身影,白雨叫停,然後截圖把女人的影像拍下來,發給女兒。
還附帶一句話:“你確定不用我幫你把人找出來?”
聶雨墨:“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拿着女人照片直接上網查,不多時就查到女人的身份。
這女的叫馮娜,海歸碩士,美籍華人,同樣也是富二代,和盧森淼有差不多的身份背景,而在今天早上,這個馮娜已經出國了。
聶雨墨心裏那一絲顧慮也沒有了。
事實是什麼樣的,呼之欲出。
上午。
盧森淼再次到桃花村來找聶雨墨,見到她神清氣爽的樣子,盧森淼氣不打一出來。
“你真行,真夠沒心沒肺的,老公出軌了你居然還能好喫好睡,我昨天爲了你一夜都沒睡,我一片真心餵了狗,白擔心你。”
若是平時,盧森淼說這番話,聶雨墨會覺得她率性純真,直來直去。
但現在她不是這麼想了。
她淡定的坐在外公的藤椅上,搖啊搖!
嘴裏不緊不慢道:“發昏不擋死,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這都是攔不住的事情,急有什麼用?男人心在你身上,別人絞盡腦汁也勾引不去,男人心思不在你身上,同樣的絞盡腦汁也沒用。”
盧森淼狐疑的看她一眼,問:“你什麼意思?”
聶雨墨藐她一眼:“我什麼意思你還能不明白嗎?你只是不想明白而已。”
盧森淼沒有再搭腔,而是站起身就走。
她沒走遠,從屋子裏來到院子裏,焦急的對白神醫道:“外公,雨墨受刺激腦子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我們現在就得帶她去精神病院看病。”
外公在晾曬草藥,他看一眼盧森淼,厭惡滿滿但語氣平靜:“我家雨墨沒病,我看有病的人是你,應該去精神病院的人也是你。”
盧森淼臉上的表情很豐富。
變來變去的,最後,她留在臉上的表情是忿忿然。
盧森淼憤然道:“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們一家人腦子都不清楚,算了,我就多餘關心她,你們願意咋樣就咋樣,以後我再也不會管她的事情了。”
“顧亦寒出軌給聶雨墨帶綠帽子,他外面的女人肚子都大了,你們都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我真服了,你們家的事情以後我再多說一句,我就是豬!”
她說完就要走,身後又傳來聶雨墨的聲音:“你當豬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是一直都在扮豬喫老虎嗎?”
盧森淼腳步停頓下,但也只是一下,她再次準備離開。
聶雨墨又道:“你走這麼急是想通知你精神病院的院長朋友,讓他立刻派車把我抓走是吧?”
盧森淼轉身,怒喝:“你怎麼知道?”
她眼珠子一轉,轉而又恢復大大咧咧的樣子,笑着否認:不是,我和精神病院的院長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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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這樣想我,我也不想解釋什麼,但我感覺到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我盧森淼朋友很多,不差你一個。”
“我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