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盧森淼滔滔不絕說了將近二十分鐘,纔想起剛纔的話題。
“你媽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聶雨墨:“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回去說,不過最近我媽讓亦寒幫她賣公司,估計是這件事他來的勤了些,被你朋友看見誤會了。”
盧森淼想了下,覺得有道理。
“差不多,虛驚一場,回去。”
她準備調轉車頭回去,這時候盧森淼卻指着前面叫到:“你老公在那,哎,那個人是不是你媽?”
聶雨墨也看見了,她臉色陰沉的很。
顧亦寒和一個女人並肩走着,他手裏提着兩個沉甸甸的袋子,姿勢彆扭的扶着一個女人。
平時他出門身邊的保鏢不見了,只有他一個人。
女人看不見臉,但指定不是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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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裙子……好像是孕婦裙?
聶雨墨心像是掉進了冰窟窿,寒冷到渾身顫抖。
盧森淼見她臉色不對,用手在她面前晃晃:“雨墨,雨墨你沒事吧?”
“沒事。”
她機械着說沒事,但臉色已經證明了有事,事還不小。
盧森淼又不傻,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那個女人不是聶雨墨媽!
她還是問了句:“她不是你媽?”
“不是。”
聶雨墨話音落地,盧森淼就暴怒:“好啊,顧亦寒這個王八蛋,放着你這樣好的妻子不珍惜,他居然在外面搞女人,搞的女人還和你媽住在一個小區,太欺負人了,沒有這樣欺負人的……”
“雨墨別哭,我幫你出氣去。”
盧森淼推開車門下車衝過去,聶雨墨臉上冰涼的液體流進嘴裏,又苦又澀,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她其實也想下車,下車去質問顧亦寒爲什麼要這樣對她?
夫妻倆從結婚後,感情一直都很好,每個晚上他都會纏着她不放,有時候她嗔怪他精力太旺盛,他還會委屈的說:“我把公糧都交給你,你不是應該放心嘛,怎麼還能嫌棄我呢?”
原來,他還是藏私糧了。
他居然和別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
聶雨墨難過的眼淚一直流,卻手腳痠軟的沒有力氣下去質問。
她看着盧森淼跑過去,大聲指責顧亦寒。
顧亦寒背對着她,她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但那名孕婦卻得意的向她這邊看一眼,還挑釁的對她豎中指。
這時候顧亦寒也發現停在小區門口的車,他要過來,被盧森淼一個耳光扇在臉上!
聶雨墨開車走了。
她漫無目標的開在馬路上,幾次都差點追尾,後來她把車停在路邊,坐在車裏痛痛快快哭一場。
這期間手機響起,是顧亦寒打來的。
聶雨墨掛斷。
然後就微信提示就不停的跳出來:接電話。
我跟那個孕婦不認識。
是盧森淼帶你來的吧?
那個女人不簡單,你上她當了。
接電話。
顧亦寒電話再次打過來的時候,聶雨墨接了。
她聲音帶着很濃厚的鼻音:“你是想狡辯嗎?我親眼看見的。”
顧亦寒:“你哭了?”
聶雨墨否認:“沒有,我纔不會哭,爲你這種爛男人哭一點都不值得,我沒哭。”
顧亦寒沒有在“哭”,還是“沒哭”這個問題上沒有過多糾結,他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我要見你,見面把話說清楚。”
聶雨墨:“我不想見你,一眼都不想見。”
顧亦寒:“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現在心一定很亂,恨死我了對不對?但你只是這樣恨一點意義都沒有啊,有仇還是當面報吧。”
聶雨墨:……
顧亦寒每一個字,都恰好說到關鍵點。
他時刻提醒她:你不是怨婦,更不是受氣的小媳婦,委曲求全不是你人設。
聶雨墨隨便抹兩把臉上的淚水,道:“好,我給你發定位,你過來吧。”
顧亦寒到之前,她已經擦乾臉上的淚痕,讓自己看上去儘量顯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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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到顧亦寒的一剎那,所有僞裝出來的心理建設還是土崩瓦解,淚水決堤而下,並且開始就停不下來。
顧亦寒也慌了。
平時泰山崩於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男人,現在手忙腳亂的拎起胸前的領帶就給她擦眼淚:“別哭,你哭的我都碎了……”
聶雨墨沒好氣撥開他的手:“起開,不用你假惺惺的裝深情,我沒哭,是眼睛裏進沙子了!”
顧亦寒拉開車門坐進來,直奔主題:“剛纔你看見的都不是真的,那個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是她求助我幫她把東西提到樓下。”
“聶雨墨被氣笑了:“你是說你助人爲樂唄?”
顧亦寒很認真的點點頭,大言不慚:“對,是這樣的。”
“夠了顧亦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一樣好糊弄嗎?既然你跟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怎麼我就那麼巧碰見你攙扶着她?”
“你平時出去身邊保鏢不斷,就算不帶保鏢也會有助理和祕書跟着,怎麼今天就你自己,別人都沒帶,這些你要怎麼跟我解釋?”
顧亦寒神色不變,語氣淡然:“因爲我們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有人故意弄出這一切,就是想讓我們夫妻反目,她還趁虛而入。”
雖然顧亦寒沒有直接說那個人是誰,但聶雨墨還是一下子就猜出他指的人是誰。
她很氣憤:“顧亦寒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自己做錯事不承認還想往別人身上賴,你當我好糊弄呢。”
顧亦寒見她不相信,也不多做解釋,他讓老婆陪他演一齣戲,如果這齣戲言外,那個人還沒有露出狐狸尾巴,他任憑老婆處置。
就算讓他淨身出戶,以後再也不讓他見飛寶,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行,我同意。”
……
桃花村。
聶雨墨到外公家,外公見她臉色不對,立刻追問:“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臉色怎麼這樣差?”
聶雨墨懨懨的,無精打采對外公道:“您別問了,我心情不好想躺一會兒,不要管我。”
她說完進自己房間,一頭紮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