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下賤胚子竟然敢推我!”
秦莉怒目圓睜瞪着顧晚。
顧晚不敢耽誤時間,想要從旁邊過去,卻被秦莉一把拉住。
懷裏的林巧兒已經難受的小聲哭起來。
顧晚急得不得了,也不管手上的力道如何,直接揮開了她。
秦莉一個沒注意,直接被它推倒在地,手掌碰到了地面,劃出了一條血痕。
“嘶——”
疼的秦莉狠狠皺起了眉頭。
“顧晚你給我站住!”
後者卻完全不理會她,直接抱着林巧兒走了。
傅斯樾急匆匆的跑過來,剛剛那一幕他都已經看見了。
“媽,你沒事吧。”
有些着急的想要將秦莉扶起來,卻被秦莉一把推開。
“傅斯樾,你看看你喜歡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我是她長輩,她竟然如此沒有規矩,不知天高地厚的對我動手,沒家教,沒教養。”
秦莉惡狠狠的罵着。
傅斯樾眼眸裏閃過一抹暗色,隨後伸手攙扶着她站了起來。
“媽……”
傅斯樾開口提醒秦莉不要亂講。
秦莉看了一下四周,反應過來這是老宅,冷哼了一聲。
顧晚抱着巧兒衝到了醫院掛了急診。
整個人都有些迷茫和無措。
小孩子的病很複雜,她不知道巧兒怎麼會突然難受。
“孩子家長呢?”
文言,顧晚立即衝過去。
“我是她姐姐……”
“盲腸炎,要做個手術,叫你父母來簽字。”
顧晚擰眉,連忙指着自己開口。
“我就能簽字啊,不用他們的。”
去找顧大海也太浪費時間了。
“不行,必須你父母。”
“那這個手術危險嗎?”
顧晚提心吊膽的問道。
“小手術。”
“那您先動手術,我去找人來簽字。”
顧晚擰眉,央求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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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囑咐她快點便又回了病房。
顧晚急匆匆的又往醫院外面跑。
這裏沒有車,她不可能走過去,這樣太浪費時間了。
看到有人騎着自行車過來,顧晚立即攔下了他。
“誒,你這人幹嘛呀。”
那人一臉不爽的看着顧晚。
“同志,真的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你能不能把這輛自行車借給我,我很快就還你。”
顧晚急得手心都在不停冒汗。
“不行,萬一你騎着跑了,我去哪裏找你?”
那大哥上下打量了一下顧晚,很不屑的開口。
顧晚抿脣,然後很快就又開口。
“那這樣吧,我買你的車子,你看怎麼樣?”
“我給你兩百塊。”
顧晚從口袋裏拿出了兩百塊錢給了那個人。
那人一看到錢,頓時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
“女同志,你拿去吧。”
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顧晚不敢耽誤,直接騎上了車就去了鄉下。
從醫院到鄉下,騎自習車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
到了家裏,齊金秀在但是顧大海不在。
齊金秀一看到顧晚,頓時就火冒三丈。
這段時間自己家裏這種苦日子都是拜顧晚所賜,她怎麼能夠不恨呢。
“顧晚,你怎麼還好意思過來?”
“顧大海呢?”
顧晚停好了自行車,急匆匆的衝進屋子裏。
“他不在,你找他做什麼?我和你說話呢!”
齊金秀扯着顧晚的袖子不鬆手。
“你給我放開。”
顧晚冷冷的看着她,一把甩開。
“顧晚,你個喪良心的東西,連你父母的錢你都騙,你真是不要臉啊。”
“齊金秀,我今天沒時間和你扯這些。告訴我,顧大海去哪了?”
顧晚眼睛裏染着紅意,臉上的表情靜很是嚴肅。
齊金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怎麼了?”
顧晚繼續直直的看着她。
“他在哪裏?”
“能在哪,當然是在茶館賭錢啊。”
話音剛落就被顧晚一把推開,看着顧晚跑出去的背影,齊金秀狠狠皺起眉頭。
感覺不對勁,偷偷的跟了上去。
顧晚在茶館找到了賭的正開心的顧大海。
“大海啊,你女兒來了。”
同桌的人笑着開口提醒。
顧大海還沒轉頭看過去,就被顧晚一把拉住了手臂拽了起來。
“和我去醫院。”
“顧晚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欠你的,我去醫院做什麼?”
顧大海一把甩開了她。
顧晚指着顧大海的鼻子,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的女兒——林巧兒,現在還在手術,她的手術同意書還等着你去簽字!”
顧大海聞言,滿不在乎的笑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滾開,別影響老子贏錢。”
顧大海擠開了顧晚,重新坐回了牌桌上。
“大海啊,要不然你去醫院瞧瞧吧。”
同桌的人,也開口勸說。
顧大海揮了揮手,整理着自己的牌。
“不用,能有什麼大事,而且這孩子現在又不歸我管。”
顧晚看着顧大海這副樣子,心裏的火蹭蹭的往外面冒着。
攥緊了拳頭,隨後一把掀翻了顧大海面前的牌桌。
桌上的牌瞬間紛紛揚揚落下,桌子也倒在了一旁。
顧大海愣了愣,隨後暴怒。
“你他孃的,我剛剛抓到的好牌。”
說着就揚起了拳頭朝着顧晚打下去。
顧晚沒有躲閃,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
顧大海的手被人截住。
顧晚轉頭看過去,是傅斯臣。
“你怎麼過來了?”
顧晚激動的看着他,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
“聽說了巧兒的事情,不放心你就過來看看。”
顧大海還想掙扎,卻被阿四一把攔住。
“你們放開我,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傅斯臣倚着輪椅後背,一手抱着顧晚,淡淡的開口。
“帶他去醫院。”
幾個人回到醫院後,強迫着顧大海簽了字。
顧大海到現在頭都是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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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顧大海,我一直在給你們機會,別不珍惜。”
顧晚放下了一顆心,冷冷的開口。
“給我們機會?就是把我們的錢都騙走嗎?”
顧晚轉過身看着他。
“我不把錢拿走,等着你們不停的接濟顧行,讓他在外面逍遙快活嗎?抱歉,我做不到。”
顧晚冷冰冰的視線就像是一把利劍直直的刺向了顧大海。
“顧晚,你可真是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