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梅氏和孩子一直拉扯。
宣日朗見孩子如此執着,始終賴着不肯離開。
他心下一狠。
來到孩子身後,直接一個手刀將他打暈了。
小傢伙腦子裏一暈,突然失去意識。
身子一歪,就往一旁倒去。
宣日朗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見孩子突然暈厥。
梅氏可擔心壞了。
她緊緊盯着躺在宣日朗懷裏的孩子,面上掛滿了擔憂,“小侯爺,你對璽寶做了什麼,孩子不會有事吧?”
“月夫人放心,他只是暫時暈厥,一刻鐘後便會清醒過來。”說完,突然想到什麼,他看着眼前之人,繼續說道,“月夫人,你們一路照顧好自己,麻煩代我向月二小姐問聲好。”
梅氏點點頭,朝着宣日朗擺擺手,“去吧,我們也該走了。”
宣日朗轉身離開了。
望着靠在宣日朗肩膀上的孩子。
梅氏鼻尖一酸,眼淚突然奪眶而出。
她往前追了兩步,最終還是止住了腳步。
淺黛和素心追上來,扶着即將暈厥的夫人,關心地開口,“夫人……”
梅氏理了理思緒。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將扶着自己的兩雙手推開了,虛弱地開口,“我沒事。”
“蕭大人,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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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氏和兩個丫鬟進了天牢。
蕭政將她們和月生海月流鈴關在一處。
月流鈴心中本是擔憂,在閉目想法子。
聽到動靜。
她睜開眸子,就見是母親和兩個丫鬟進來了。
她趕緊起身,來到母親的跟前,將母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關心地問道,“娘,你有沒有事,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梅氏反手握住女兒的雙手。
淺笑着搖搖頭,“娘沒事,是蕭大人帶我們過來的,蕭大人人很好,沒有爲難我們。”
月流鈴看了看她們身後。
再無其他人。
她繼續問道,“璽寶呢?他可還安全?”
談及兒子。
月流鈴眼中的神情溫柔了許多,但心臟緊揪,生怕孩子會出事。
“鈴兒,你儘管放心,我依照你所說的,將孩子交給了宣小侯爺,小侯爺親自過來帶走他的,孩子現下定是安全,只要宣家讓璽寶認祖歸宗,咱們月家這次的事情,就無法牽連至孩子身上。”
話至此。
想到方纔那孩子倔強的模樣。
梅氏拉着女兒在一旁坐下。
開始講述方纔的事情,“鈴兒你是不知道,璽寶方纔多倔強,他一直抱着我的大腿,就賴着不願意走呢,說一定要跟着孃親去南蠻。”
“哎喲,他那副小模樣喲,當真是惹人心疼,只可惜……我們月家遭遇這起禍端,這般懂事的孩子,我,我們……”
話到最後。
梅氏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的聲音哽咽着,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月流鈴沒想到還有這事。
她鼻尖也一酸,但強忍着淚水,硬生生將眼淚嚥進了肚子。
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娘,放心吧,以後咱們還會有機會回來的。”
“只要洗清父親的冤屈,我們就能風風光光的回來,到那時候,咱們就能見到璽寶了,說不定呀……孩子都長高高了,也不知我還能否認得出來。”
“他又是否還認識我們……”
說着說着。
孩子的笑臉就鑽入腦海中。
月流鈴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孩子捨不得她,她也是捨不得孩子。
只是事已至此。
她不能讓孩子也跟着自己受了委屈。
想到璽寶交由宣日朗。
她這才放心。
月流鈴看了看外頭,無人再進來。
她倒是心生疑惑。
月府抄家,身爲父親幕僚的鹿鳴,理應也會被一同流放纔對。
爲何……卻不見他身影?
心中疑惑。
月流鈴看向一旁的母親,問道,“娘,月府抄家時,可有看到鹿鳴?”
“你這樣一說,好像是不曾見過,我倒是好些時日沒見過他了。”
聽到母親如此說。
月流鈴心中雖然疑惑。
但想到鹿鳴沒有受到牽連,她又有些慶幸。
現在能逃一個是一個了,只希望他不會被抓回來纔是。
這邊的月流鈴一直說着。
卻感覺一旁有道視線一直盯着自己。
她看過去,才見是父親。
對上父親探究的眸子,她疑惑地開口,“爹,可是有何事?”
“鈴兒,你今日就不該擅闖朝堂,若是聖上責罰於你,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對上女兒眼中的不解。
月生海責備出聲。
想到今日朝堂之事,還有些後怕。
當他看到女兒出現在朝堂之上時,天知道他有多擔心。
聖上本就在氣頭上,若是當真責怪他的女兒,月家人就要掉兩顆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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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父親是關心自己。
面對父親的責備。
月流鈴臉上還笑嘻嘻的,輕聲地說道,“爹,你就放心吧,聖上寬宏大量,最是在乎血濃親情,聖上看在女兒如此孝順的份上,他自是不會責罰女兒了。”
“還笑。”見女兒還沒意識到錯誤,月生海氣得吹鬍子瞪眼,“若是你判斷失誤,聖上要你的腦袋,爹也救不了你。”
“爹,女兒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聖上最多打女兒一頓板子,若是一頓板子就能換回爹的性命,哪怕聖上打女兒一百下,女兒也高興得很!“
“好了好了,老爺,你就別責怪鈴兒了,今日若不是她勇闖朝堂,你現在哪還有命在這教訓孩子。”
見月生海還在生氣。
梅氏趕緊出聲勸慰。
“哼!下不爲例!”
月生海當真是氣急了。
他憤憤拂袖,坐在枯草上,獨自生悶氣。
“爹,女兒知錯了嘛,您老就別生氣了昂,咱們現在天牢裏,您若是氣壞了身子,女兒可沒法子去給您請大夫醫治呢。”
見爹還在氣。
月流鈴蹲下身子,趴在牢門上,看着隔壁牢房的父親。
甚至還嬉皮笑臉的。
月生海被女兒的話逗得樂了。
他終是掃了眼女兒,憤憤出聲,“暫且原諒你一次。”
“我問你,那些免費醫治難民的大夫,和難民的聯名請願書,是怎麼回事?”
今日朝堂上。
當女兒拿出這些物證時。
他這個主角都從不曾知曉還有這些東西。
他的女兒竟有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