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小區廣場。
熟悉白雨的人和她打招呼:“白總下班了?”
“跟在您身後的人是您媽媽吧?”
沒等她回答,就有其他人道:“別亂說,怎麼可能是媽媽,誰會讓自己母親單獨拎這麼沉的袋子,一定是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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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保姆穿香奈兒?”
白雨一個字沒說,圍觀羣衆就要吵起來了。
白雨想要快速遠離是非,偏老夫人站住了。
她把袋子放在地上歇會兒,順便解釋:“我不是她請的保姆,我是白總家的親戚,白總這幾天身體不好所以東西我來提着,她很心疼我的……”
老夫人乾脆和人聊起來了。
白雨氣不打一處來。
她只是讓老太婆提兩隻袋子,這女人就能搞出這麼多事情,要是她現在不管,老太婆還不一定會弄出多少事情。
不行,得立規矩了。
“回家。”
白雨沉下臉。
老夫人見狀立刻很有眼色的結束話題,繼續提着袋子跟白雨回家。
“咣”!
終於到家了,白雨關上門就訓斥:“你什麼意思?打着照顧我的名頭壞我名聲是吧?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對我懷恨在心故意打擊報復!”
“你真行啊蘇蘭蘭,用軟刀子殺人,先是用輿論壞我名聲,接下來你就要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
老夫人小聲解釋:“你別生氣,氣大傷身,你不喜歡我在外面和人說話我以後再也不說就是了,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都不做,你放心。”
她說着去廚房找活幹。
白雨厲聲叫她離開:“你別進廚房,你把我爸的廚房燒了還不夠,還要來燒我的廚房?”
老夫人從廚房出來,手裏多一塊抹布。
廚房不讓進,她準備收拾家務。
老夫人拿着抹布擦玻璃,再次被白雨訓斥:“住手,那是廚房的抹布你用她擦玻璃,你是成心跟我作對是不是?”
老夫人急忙丟掉抹布,她有點緊張,一不小心丟魚缸裏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急忙補救,想把抹布從魚缸裏撈出來,手往魚缸裏伸……白雨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把將她拽走。
“神經病啊,誰讓你把手伸進去的?”
“我手很乾淨,剛纔洗手了,不髒……”老夫人解釋的話只說到一半,就震驚的瞪圓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魚缸!
剛纔偌大的一塊抹布,掉進去的時候完好無損,但現在卻被魚缸裏的魚撕扯成碎片,很快就消失不見!
“你養食人魚?”老夫人驚訝的瞪圓眼睛。
食人魚在國內不許私人養,但白雨養了,缸裏的魚還不小。
白雨嗤笑:“對,我養食人魚。你去舉報吧,隨便。”
“別以爲你抓住我把柄我就能聽你的,做夢!”
她以爲老夫人會趁這個機會提條件,沒想到老夫人搖搖頭:“我不會舉報你的,我只是想說養這種魚太危險,你要小心。”
白雨嗤笑老夫人沒見識,接着就誇誇其談在她在國外對食人魚有多麼熟悉……不只食人魚,還有好多老夫人聽都沒有聽過的各種魚類。
白雨講的繪聲繪色,老夫人聽的津津有味。
她講的口都幹了,於是瞪老夫人一眼:“去給我拿瓶水。”
“好。”
老夫人從冰箱裏拿出兩瓶水,一瓶擰開後遞給白雨,一瓶自己喝。
“講吧,你繼續。”
白雨不講了,看向老夫人的表情不善。
“怎麼了?”
白雨怒:“我給你表演呢唄?你是來照顧我還是讓我給你逗樂呢?”
老夫人這才發現自己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等着聽故事的樣子,確實像是看錶演。
“對不起,我習慣了。”她真誠道歉。
但白雨更生氣了:“對不起的事少乾點,晚上喫什麼?”
老夫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大會用你家的廚房,你能不能教我?”
白雨:“過來吧。”
她是得教給她怎麼使用廚房,萬一不小心她把廚房點了怎麼辦?
有前車之鑑,她得小心謹慎。
白雨教的很認真,老夫人學的很仔細,而白雨發現她對“使用廚房”這幾個字的範圍很廣。
簡單總結下就是:不只是廚房的電器不會用,還有做飯的過程,也不會!
白雨趁機會挖苦:“你說你一個女人,連做飯都不會還會做什麼?你比我媽差遠了。”
老夫人:“你會嗎?”
白雨:……
特麼的,她也不會。
白雨短暫的語塞後,很快就振振有詞:“我的能力要用在更有用的地方上去,圍着鍋臺轉不算本事。”
老夫人:“說的好,我跟你想法一樣。”
兩人圍繞女人應該在家洗衣做飯當賢妻良母,還是出去在職場和男人一起拼殺開始討論,從傍晚一直討論到天黑。
飯沒做出來,嘮的越來越投機。
白雨肚子“咕咕”作響,這才反應過來:“哎,晚飯喫什麼?”
老夫人:“點外賣。”
白雨想了下,同意了。
老夫人讓福滿樓送來六菜一湯。
燉獅子頭,耗油菜心,辣炒蜆子,粉蒸肉,清蒸桂魚,海膽蒸蛋還有一道素燴湯。
白雨:“你怎麼知道這些是我最愛喫的?一定是我爸告訴你的。”
老夫人:“你也喜歡喫這些嗎?我不知道,我只是點了我愛喫的。”
……
聶雨墨躺在牀上,夜已經很深了,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烙大餅。
牀頭燈亮了,老公手肘支牀手托腮,拋給老婆一個媚眼:“睡不着是想我了嗎?”
“我就在這,來吧,我不反抗。”
聶雨墨:……
她瞪老公一眼:“不正經。”
老公振振有詞:“我在外面正經就夠了,在老婆面前不用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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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一個餓虎撲羊對老婆撲過來!
聶雨墨沒反抗,卻也興致缺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顧亦寒停止,翻身下來摟着老婆,輕輕啃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吹氣。
“你是擔心祖母和岳母相處不來吧?”
“嗯。”她頭埋在老公懷裏悶哼一聲。
“放心,那兩個人半斤八兩,沒有一個人會喫虧,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要是火花四濺早就給我倆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