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后逼迫

發佈時間: 2024-11-21 14:3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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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蘭溪若立刻就跪在了南宮澈的面前哭訴道:“王爺,如今妾身已經成了你的人,王爺若是不想對妾身負責,那妾身只能一頭撞死在這裏。”

 蘭溪若說撞還真撞,她直接一腦門子就撞在了鞋榻上面,還是南宮澈眼疾手快,夾雜着內力的一掌揮過去,讓蘭溪若的腦袋只是撞了個大包。

 南宮澈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蘭溪若的計,但事已至此,事關一個女人的名節,再者這個女人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真的看着蘭溪若去死,於是便讓馮陽將人帶下去,軟禁在清荷園,沒有他的命令,不得外出。

 蕭子魚覺得南宮澈這般做,簡直就是大丈夫敢做不敢當,既然睡都睡了,又何必在她面前裝?

 於是蕭子魚更加不搭理南宮澈了,而南宮澈也覺得自己沒臉見蕭子魚,明明知道蕭子魚在乎什麼,他也是前腳纔剛保證,後腳竟然就和蘭溪若睡到了一起,他都真想給自己兩耳光。

 見蕭子魚不搭理他,他也不好意思往前湊,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蕭子魚肚子裏的孩子終於度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只是還是孕吐的厲害。

 這天蕭子魚在後花園裏賞魚,忽然看見蘭溪若竟然帶着丫鬟走了過來,念棋頓時往蕭子魚身旁站了站說道:“她不是被軟禁了嗎?怎麼被放出來了?”

 一向消息靈通的唸書當即說道:“聽說是懷了王爺的孩子,王爺今早便將她放出來了。”

 “這速度可真夠快的,簡直就是不要臉。”念棋頓時開口便罵。

 “念棋,小心禍從口出,給王妃招惹麻煩。”成熟穩重的念琴開口提醒念棋。

 念棋撇撇嘴,不以爲然。

 “王爺呢?”說起這個,她似乎都有大半個月沒有見過南宮澈了,這段時間他不來,她的日子過的倒也安生,不用整日提心吊膽的。

 “王爺進宮去了,說是太后召他。”

 “喲,王妃好興致,竟然在這裏賞魚。”蘭溪若走過來,眼睛掃了蕭子魚一眼,就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

 “請問溪若郡主今日是以何種身份和本王妃說話呢?”看見蘭溪若,蕭子魚就覺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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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郡主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王妃呢?論年紀我比你要大,論身份我是郡主,與王妃可是同級。”

 “可你如今沒名沒分的跟着王爺,是算王爺的妾室還是暖牀丫鬟?本王妃是王爺的正妻,你見到本王妃,難道不該下跪行禮?”

 “蕭子魚,想讓本郡主給你下跪,你做的什麼白日夢?你即便陪王爺睡了三年又如何?王爺還不是不許你懷上他的孩子,可我呢?王爺得知我懷上他的孩子,當時那個開心,你可是沒有看見,真是可惜了。”

 “哦,難道你想母憑子貴,讓王爺休了我?那你大可去,本王妃就在這裏等着。”蕭子魚面無表情的回懟了一句。

 蘭溪若知道南宮澈自是不會同意休妻,今早在得知她懷孕之後,那臉色陰沉的宛如地獄來的索命閻王,還是她開口苦苦哀求,南宮澈才同意他留下這個孩子,至於南宮澈得知她懷孕開心之事,完全就是她故意編造,目的就是氣蕭子魚。

 只是她似乎並沒有得逞,因爲蕭子魚自始至終表現的都好像漠不關心一樣,難道她真的不在乎南宮澈?

 還是說她仗着自己是皇上下旨賜婚,又深的太后喜歡,所以有恃無恐?

 不管是因爲什麼,蘭溪若都覺得自己穩操勝券,畢竟對於太后的每次催孩子一事,蘭溪若可是知道的很清楚。

 如今她懷裏南宮澈的孩子,那麼皇家就是不接受她也不行,她自然可以母憑子貴。

 蘭溪若似笑非笑的看了蕭子魚一眼,當即轉身,腰微微後傾,肚子微微前挺,那走路的模樣看上去比她這個懷孕三個多月的人還要誇張。

 “不就是懷個孕嗎?有什麼了不起?”念畫站在一旁很是不屑的嘀咕。

 蕭子魚卻是心裏回了一句,人家能光明正大的懷孕,確實了不起呢!

 “娘娘,太后差人來請你進宮。”

 蘭溪若離開不久,王府管家便來到蕭子魚的面前稟報。

 蕭子魚淡淡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娘娘。”念琴擔憂的看着蕭子魚。

 蕭子魚搖搖頭說道:“無礙,該來的總會來。”南宮澈早就說的很明白,他不可能休妻,亦不可能和離,那她這輩子除了死,只怕都無法逃離南宮澈,既如此,太后那一關,她肯定是要面對的。

 “蕭氏拜見太后,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蕭子魚進宮之後依舊規矩行禮。

 太后待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謙和。

 “子魚來了啊!快,來挨着哀家坐坐,你來幫哀家看看,哀家這瓶花,無論如何都掐不好。”

 蕭子魚走過去看了兩眼,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幾下,就將太后原本插好的一瓶花取出來重新修剪之後,再插到了花瓶裏,頓時一瓶漂亮美觀的花便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太后當即誇讚道:“果然還是子魚心靈手巧,看看這花,經她之手修剪,頓時就變得不一樣了。”太后一直在研究那瓶花,蕭子魚也不吭聲,就這麼安靜的站在一旁。

 太后原本想蕭子魚按捺不住先提起,可她後來才明白,自己似乎低估了蕭子魚的耐性,不得已只能自己開口說道:“子魚啊!人這一世要面臨許許多多的選擇,這些選擇會讓我們有得有失。”

 蕭子魚依舊不接話,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她怕自己一開口,眼淚就會止不住的流下來。

 太后只能繼續說道:“溪若她懷孕了,你身爲皇家婦,應該知道這個孩子對澈兒,對皇家意味着什麼。”

 “所以皇上和母后是什麼意思?”蕭子魚不想再繼續聽下去,於是開口問了一句。

 “她既然懷了澈兒的孩子,那就得正大光明的進攝政王府。”

 “以什麼身份?”

 “她畢竟曾經是齊王的寵妃,又是左相府嫡女,身份尊貴,自然不能以妾室之禮迎娶,哀家和皇上商量之後,打算給她一個側妃之位,子魚你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