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連寶寶的口糧都要搶

發佈時間: 2024-11-01 05:4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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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強忍着燥意,按照護士剛纔教的,開始給她擠着。

 夏梔初的小臉由尷尬變爲痛苦,下嘴脣被緊緊咬住。

 一分鐘後,她實在忍不住阻止了他的手。

 莫北梟擡眸看她,額上帶着薄汗,同樣在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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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夏梔初試探性的說道:“老公,要……要不還是讓護士來吧?”

 實在是他的手沒輕沒重的,時不時把她捏疼一下,人家護士小姐姐手多柔軟啊!

 莫北梟自己也着急,想到她就這麼被人弄過,頓時就來了一股氣,聲音有些生硬的道:“你就那麼想人家摸你?”

 產婦本來情緒就有些容易波動,他這麼一說,夏梔初直接就委屈上了,眼裏瞬間含着淚花,“可是你的手好硬啊,弄得我好疼,本來就漲得疼,你還那麼用力。”

 莫北梟一聽,慌了,立馬把手裏的東西放一邊上前哄着,“好好好,是我不對,老婆,你別哭了。”

 他說着,還淺淺的吻着她的眼角,心裏暗罵了自己幾句。

 悲傷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水一樣,夏梔初抽抽噎噎的抱怨着,“我好想……寶寶們啊,你……你連我的手機都不給我,我都看……看不到寶寶,天天就是躺在牀上,嗚嗚嗚~~”

 莫北梟根本見不得她哭,突然就覺得自己滾蛋,揚手就往自己臉上給了一下。

 “對不起,老婆,我不是說你,我只是不想別人碰你的身體。”他不停的給她擦着眼角的淚水,“好了不哭了好嗎?手機我一會拿給你,月子裏哭多了對眼睛不好。”

 夏梔初被他那一下弄愣了,吸着鼻子看着他,“真……真的嗎?”

 “嗯,想看寶寶們,我抱你去看,好不好?”見她情緒沒有那麼強烈,他繼續哄着。

 因爲剛剛擠過,加上這一番動作,nai水直接一滴一滴往下落,夏梔初面前都溼了。

 兩個人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

 夏梔初急忙喊到,“你快拿東西接着呀。”

 莫北梟照做,拿着那會的奶瓶接着。

 等了一會,他嫌慢,又上了手。

 “嘶~”夏梔初痛呼了一聲,皺着眉說道:“你的手太硬了。”

 莫北梟頓住了手,看着她皺着的小臉,心也是揪着的。

 片刻後,他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一臉正色,“那我換個不痛的方式?”

 “嗯,你會用嗎?”夏梔初猛點頭,以爲他是要用吸奶器。

 吸奶器雖然也不太舒服,但比起他那雙手,簡直不要好太多了。

 莫北梟脣角一揚,露出了似有似無的笑意。

 夏梔初臉上的表情僵住,他臉上那是笑容嗎?

 她都這樣了?他還笑得出?

 果然,男人都是沒心的!

 就在夏梔初擡手,準備再按一次按鈴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腦袋直接出現在她的眼皮下。

 夏梔初瞪大了眼睛,開始推他的腦袋,可是卻推不開。

 然後,夏梔初怒了,直接吼道:“莫北梟,這是你兒子女兒要喫的!你怎麼連寶寶的口糧都要搶?”

 好一會兒,莫北梟才擡起頭,嘴角勾着笑。

 “是甜的。”

 夏梔初:“……”

 居然還發表評論!

 而且,他爲什麼不吐出來,而是吃了?

 不過,身上慢慢緩解下來的疼痛,讓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半個小時後,夏梔初扣上衣服。

 某個男人臉上笑意明顯,一臉的滿足感。

 夏梔初瞪了他一眼,看着容器裏那可憐巴巴的一點量,才30ml,忍不住抱怨道:“就這麼一點,讓寶寶們怎麼喝嘛?”

 莫北梟掀了掀眼皮,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夠女兒喝就行。”

 腦子裏再次閃現剛纔的觸感,比平時不知道好多少倍。

 夏梔初心想,以後得把人支出去。

 可她完全沒料到,這個男人對她的上心程度。

 夏梔初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按了下響鈴。

 莫北梟看了她一眼,轉身去了去了浴室,身上的窘狀還沒消失。

 很快,護士敲門進來,手上又端了個托盤。

 還是剛纔那個護士,她將托盤放下,下意識問道:“莫太太,擠完了嗎?”

 夏梔初一下子想到了剛剛那一幕,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嗯,擠……擠好了。”

 護士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繼續說着,“好,那我先給您傷口消個毒,一會我再送到寶寶那邊。”

 夏梔初生孩子的時候,用力不當有點撕裂。

 “好。”

 “那您把褲子脫一下。”護士邊拿着棉籤蘸着碘伏邊說着。

 夏梔初小心翼翼的脫下了褲子,然後慢慢躺了下去。

 “可能有一點痛,您忍一下。”護士說着將碘伏抹在了她的傷口。

 從浴室裏走出來的莫北梟看到這一幕,臉都黑了。

 “你在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大嗓門,把護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重了點,直接按在了夏梔初的傷口上。

 “啊~”夏梔初痛呼了一聲,立馬把曲起的腿放了下去,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莫北梟已經走近,看到夏梔初的樣子,心疼的問道:“怎麼了,弄疼了嗎?”

 一時得不到回答,又冷冷的掃了一眼護士。

 護士被他森冷的臉色嚇着了,哆嗦着解釋着,“莫……莫先生,您太太生寶寶的時候有傷口,這是……碘伏,傷口需要定時消毒一下。”

 護士以爲解釋清楚了就沒什麼了,可怎知周身的空氣又冷了一個度。

 莫北梟心裏則想的是,那會脫上衣,這會脫褲子。

 艹,爲什麼生個孩子,全身上下都被看光、摸遍了?

 夏梔初緩過痛勁後,皺着眉看他,“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大聲說話?”

 “我不就是消個毒嗎?你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把人都嚇着了嗎?”

 莫北梟看她已經沒事了,看向護士,神色淡淡的問道:“我嚇着你了嗎?”

 護士搖頭如撥浪鼓,“沒……沒有。”

 夏梔初一臉黑線,臉色這麼臭的問人家,誰敢說實話呢?

 夏梔初突然有一種感覺,有這個男人在,她的月子就別想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