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與京都魔王桑九黎,爭搶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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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妍從未相信,珩王會看得上桑九黎這樣的人。

 她曾聽父親提起過,珩王求娶桑九黎,是為了阻止金月國聯姻的計謀。

 以珩王如今的權勢,想要毀了這樁婚事,並非難事。

 她相信,只要讓珩王看清桑九黎的真正面目,自己還是很有希望的。

 李若蘭自然也瞧見了珩王的臉色,“王爺,你看到了麼?桑九黎就是這樣一個蠻橫無理之人,兩年前,她便因一時不滿,將臣女推進鏡湖,害得臣女病了整整一月之久,方才竟還敢提起此事,言語中更是充滿了挑釁。”

 李若蘭越說越起勁,不由加重了語氣:“這樣的人,如何能打理王府內宅,她根本就配不上您!”

 穆君珩皺起了眉,正欲開口。

 卻被桑九黎搶了先,“我配不上,那你倒是說說,誰配得上?”

 秦妍笑容靦腆故作端莊,原以為李若蘭會幫她說兩句,卻見李若蘭居然瞧着珩王紅了臉頰,眼神中的渴望毫不遮掩。

 “換誰,都比你更配。”李若蘭說着便羞赧地垂下了眼眸,到底還是個小姑娘。

 秦妍聽李若蘭之言,心中鄙夷,還真的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竟也敢肖想她心尖上的人……

 她望向身邊其他人,希望平日與自己要好的幾個閨中密友,能為自己說些什麼。

 畢竟事關臉面,她實在開不了那個口自誇。

 可掃視了幾眼,秦妍便暗暗擰緊了眉,才發現,她們也都如李若蘭般癡心妄想。

 這些年,她們一直知道自己喜歡着珩王,從前還鼓勵她,如今居然都敢生出不該有的妄念來。

 秦妍心中的憤恨,不覺浮在面上。

 薑蓉月和蘭香不知何時,站在了桑九黎身後。

 蘭香低聲問:“姑娘,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打架她不行,但吵架,她還是可以試試的。

 薑蓉月雙手抱胸,一副準備看熱鬧的模樣:“有珩王在,用不着咱們。”

 最主要的是,她今日發現九黎損人的功夫,呃……很厲害……

 果然,見桑九黎忽然勾起脣角,望向了秦妍。

 “是麼?我看倒未必,至少秦姑娘長得就比你好看許多。”桑九黎順勢從穆君珩身上下來,“方才秦姑娘不是還說,自己與王爺曾有婚約,這會兒王爺正好在此,不如,就藉此機會把話說清楚些?”

 婚約?穆君珩懷裏一空,面上微愣,他何時有過婚約?

 怕桑九黎誤會,穆君珩正想着解釋,卻見桑九黎冰冷的眸底,藏着一絲玩味,只一眼,便會意。

 既然阿黎想玩,他陪着便是了。

 “本王倒不記得還有此事,還請這位……明言。”穆君珩面色平靜地望向秦妍,似真在等着聽她道來。

 珩王的態度引發衆人猜想。

 看來外界傳言都是真的,珩王根本就不想娶桑九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秦妍身上。

 秦妍如何敢當着珩王的面細說。

 先帝當年的戲言,也不過是一句,“聽聞秦愛卿新得一女,容貌上乘,將來若能嫁入皇室,你和朕說不定還能成親家。”

 所謂婚約,根本就不存在,她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便是直接斷了自己的前程。

 可她若真捏造出點什麼,一旦珩王否認了,事情傳出去,她豈不是要淪為滿京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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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在場的全是權貴子弟,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大庭廣衆之下,談論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是與京都魔王桑九黎,爭搶珩王。

 不用想也知道,言論會傳成什麼樣。

 這幾乎是個死局,但人總會抱有僥倖的心理,萬一呢……

 萬一珩王真的是被迫與桑九黎定下親事,那自己是否能成為他取消和桑九黎婚約的藉口。

 哪怕只是藉口……她也願意。

 至少,桑九黎無法與自己相比,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如何做選擇。

 秦妍暗暗深吸了口氣,“有一年秋獵時,先帝曾與臣女的父親商定下婚約。”

 “先帝已仙逝多年,空口無憑,你可有信物?”穆君珩的質疑,和桑九黎一樣直白,聲音卻聽不出任何情緒。

 珩王和桑九黎的婚事,是當今聖上親賜的,即便想要借先帝之名悔婚,也是需要憑證的。

 秦妍瞧着心裏沒底,珩王沒有給出明確的態度,不知是不是顧慮桑九黎在場,欲給她留些臉面,但此事既已開了口,便容不得她再有顧慮。

 “那年,臣女尚在襁褓中,先帝親口說過,待將來臣女及笄後,便定於珩王為妃,這件事情,當年參加圍獵的幾位大臣,包括桑老將軍也都親耳聽見過。”

 “我祖父?”桑九黎挑眉,“你還挺敢想……”

 “那麼久遠之事,即便真有,老爺子都未必能記得,你這是想讓他承一個為護孫女,違逆先帝的罪名?”

 桑九黎聲音透着森森寒意。

 “我……”秦妍慌忙搖頭,卻是向珩王解釋,“王爺,臣女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妄言,當年之事也並非無跡可尋,您若不信,派人去一查便知。”

 話說到此,沒人在乎這件事的真相究竟如何,重要的是珩王的想法。

 桑九黎一邊眉梢緩緩上揚,還是低估了這秦妍的膽子,“秦姑娘真不愧是武將世家出身,這臉皮子,就連本將都自嘆不如。”

 “你說什麼?”秦妍以為自己聽錯了。

 桑九黎說話真是不留餘地,張口就是罵人,半點不含蓄。

 “正如你所言,當年之事並未無跡可尋,事實究竟如何,真的經得起查麼?”桑九黎壓了壓眉尾,“我記得先帝身邊時常伴有二人,一是當年的內侍總管,先帝仙逝時,也一併伴着去了。”

 “還有一位是當年的樞密使紀臨,先帝每年圍獵都由他負責近衛,秦姑娘所言是真是假,問問這位紀先生便知。”

 秦妍的眉頭不知何時皺了起來,“自幼年時,我的父親便是樞密使,不知你說的是誰人,如今又身在何處?”

 秦妍從未聽說過紀臨這個名字,不管是誰,眼下京中根本就沒這號人,桑九黎說再多,也是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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