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當初自家媳婦兒就被柳燕給打死了,哪裏還有後話。
“柳三叔,咱們是一家人,你跟我客氣什麼?你要是真跟我客氣,那就是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許洛嫣將彭小草的胳膊放進被子,替她掩了掩被角,如今是秋天了,早晚已經開始冷了。
柳大山只得笑笑不接話,說實話,許洛嫣對他們一家人的幫助,早已經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感謝完的了。
“三叔我這就跑一趟家裏,去給三嬸抓藥,要是三嬸醒了,就讓她休息,我之前給她安排的工作可以緩一緩,咱不急,急的事情我會安排給別人去做。”
許洛嫣走了,柳大山只得在心裏默默的感謝許洛嫣,準備去峨眉山給許洛嫣請一尊長生牌位,早晚三炷香祈求許洛嫣長命百歲。
許洛嫣取藥很快,柳青石剛剛回到家,許洛嫣就已經取着藥回來了。將藥交給柳青石去熬,交代了幾句就去柳老九家裏了,這邊畢竟只是嚇着了,那邊人家的肚子可是剖開了肚子縫起來的。萬一要是出了點問題,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了。
“洛嫣,我家婆娘這醒來了,又不能喫東西,肚子裏沒貨,孩子餓的哇哇叫可怎麼辦呢?”柳老九來找許洛嫣詢問,現在雖然早晚有點冷,但條件擺在這裏,沒有辦法,許洛嫣的躺椅移到了柳九嫂是房間裏,上面放了一牀薄薄的蠶絲被,這個天氣蓋正合適。
“你家裏有白蘿蔔嗎?”許洛嫣想了想問道。
“白蘿蔔?蘿蔔不都一個色嗎?”柳老九被許洛嫣問的愣住了。
許洛嫣想了想說道:“我跟你去看看吧,白蘿蔔熬水給剖腹產過後的人少喝點,有助於通氣。”
“那咱們走吧!”兩個孩子餓的哇哇叫,柳九嫂又不能動,也沒有奶,許洛嫣跟着柳老九走出房門知道才說道:“你知道附近誰家有剛下過仔的牛或者羊嗎?”
柳老九搖搖頭說道:“我們村就村長家一條牛,還是條公牛,哪裏來的仔?”柳老九不知道許洛嫣爲什麼這麼問,反正他老實,什麼都實話實說。
“唉,那可能就麻煩了,你家這可是兩個孩子,萬一奶水不夠,那就有的鬧騰了。”許洛嫣嘆了一口氣接着說道:“你家裏有米嗎?要精米,你家媳婦兒這不能進食,身上又有傷口,再怎麼樣也得等到十二個時辰之後,能自己下牀走動了,才能開始餵奶,否則我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這兩個孩子就先熬點稀飯湯給他們喝着吧!”
“我家米到是有,但只是碎米,精米太貴,捨不得買,這碎米也是進來這幾個月我在你家作坊上工,有了正常的收入,家裏媳婦兒又懷着孕,我老孃才做主讓買回來給媳婦兒一個人喫着養身體的。”柳老九解釋了一下。
許洛嫣想起柳老九的娘也是無語,想孫子都想瘋了,兒媳婦懷過孕供的跟個菩薩似的,養的那麼胖,這幸好柳九嫂的肚子爭氣,生了兩個男孩,這要肚子裏剩下來的又是兩個女孩,柳老九的娘還不知道是什麼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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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之前對柳九嫂好,現在看見大孫子了,兩個眼睛珠子就黏在了大孫子的身上,兒媳婦生完孩子她是看都沒有去看一眼,就抱着那兩個小傢伙哄。
“碎米就碎米吧,只要是乾乾淨淨的就行,碎米也更容易熬爛,一會兒你先把碎米粥熬上,在煮蘿蔔水,兩口鍋一起,到也能節省不少時間。”許洛嫣和柳老九說這話就來到了柳老九家的菜園子。
這古代空氣好,沒有霧霾,天黑了,憑藉月光還勉勉強強能夠看得見一點點亮光,柳老九進菜園子拔了一個蘿蔔出來,這蘿蔔才種下去沒有多久,結出的蘿蔔只有小孩拳頭般大小,許洛嫣放眼前仔細看過之後才說道:“對,這就是白蘿蔔,不過這一個太小,像這樣的再扯個三四個一起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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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九聽了,又去扯了幾個,提着和許洛嫣一起回來,許洛嫣是直接去陪柳九嫂了,柳老九是去廚房熬碎米洲和蘿蔔水去了。
柳大林從柳大山家直接跑回了家,本來想躲躲的,剛纔他也被彭小草嚇壞了,自己要不是被老三制住,說不定自己就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一個,說不定二蛋挨的那一剪刀就招呼到了自己的身上,想想都後怕。
可是二蛋和其他幾個人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他們都爲了柳大林受傷了,除了二蛋受傷最嚴重以外,其餘的幾個身體上或多或少都被柳青石手裏的木棍打青了幾處。
他們可是柳大林招呼過去的,出了事肯定要找柳大林負責,這不他們帶着受傷的二蛋直接就跑到了潘瑤的小院子裏等柳大林的出現。
潘瑤就喜歡男人,這冷不丁的院子裏來了幾個男人,她又管不住自己的腳步了,雖然最近和柳大林在一起,幾乎天天都在做那事,就連她來月事,柳大林也要喊她用嘴巴幫忙解決。
可是日子久了,加上柳大林又不能掙錢回來潘瑤也就又起了別的心思。
“二蛋你這是怎麼了?”潘瑤抱着女兒從屋子裏出來,就看見二蛋一隻手捂着另一隻胳膊,那手上還有許多血漬。
二蛋幾個人平日裏遊手好閒的,潘瑤以前可看不上他們,柳大林好歹懶是懶了點,擋不住他家裏有錢,可這幾個就是些窮光蛋。沾染上了怕是甩都甩不掉,但是送上門來的男人,自己白看白不看。
於是潘瑤把懷裏的孩子往地上一放,就伸手去查看二蛋的傷。
二蛋皺着眉頭說道:“我這傷是被彭小草那個臭婆娘用剪刀戳的,還不是你家柳大林喊我們去幫忙,說從他家搬點東西,結果東西沒搬走,反而還受了傷。”
聞言,潘瑤的眼裏閃過一絲不屑,尼瑪幾個大男人連柳大山一家三口都幹不過,受了傷還有臉說?要是自己估計臉都要抹來裝在口袋裏,簡直是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