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集團的準女婿杜澤瑞被集團開除,並因爲職務侵佔罪等違法行爲被刑事拘留的事情,在洛城傳得沸沸揚揚,一時成爲了很多人特別是上層社會的談資。
在他們討論杜澤瑞忘恩負義時,也感嘆一聲,馮梓萌這次是真厲害,親自去公司揭露了杜澤瑞的醜惡嘴臉,並且直接把他找其他女人的視頻在很多人面前放出來。
以前他們都覺得馮梓萌是一個被嬌養的大小姐,深愛杜澤瑞,家裏的事業只能交給杜澤瑞要這個入贅的女婿了。
沒想到,她能這麼果斷地斬掉杜澤瑞這個毒瘤,當衆打了他的臉。
不過,他們也知道,當時楚悠然也在現場。
楚悠然能蟄伏這麼久,奪回矜悠,能力和手段都十分強悍,肯定會幫助她最好的朋友。
再加上楚悠然正在和司牧昀交往,司家對她鼎力支持,沒人敢在馮家面前提起這件事,更不會爲了杜澤瑞去求情。
“悠悠,你放心啦,漂漂亮亮地去和你的司總約會,我和景清去接糖糖果果。”馮梓萌此時正坐在工作室裏和楚悠然接電話。
“嗯,景清說正好在附近,所以順道來接我,我們一起去幼兒園。”她笑道。
“好了,從現在這一刻,糖糖果果就是我的了,忘記你有兩個孩子,只管約會。”
掛了電話,馮梓萌臉上的笑意淡了。
她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距離杜澤瑞被抓走已經過了三四天,只要一靜下來,她就會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真是愚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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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等會兒就可以看到兩個小寶貝,她的心情又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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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說了,給自己一點時間,什麼事都會過去的。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景清打來的電話。
她立即接了起來,“景清,你到了?”
“你等幾分鐘,我馬上出來。”
她掛了電話,朝還在工作室待客室的合夥人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走了,朋友來接了。
“好,玩得開心。”合夥人笑道。
她也知道馮梓萌最近發生的事,但很善解人意地從來不說,只希望她儘快度過。
馮梓萌於是拿着包離開,走出大廈時,她就看到景清的車正停在路邊,正朝她揮手。
馮梓萌笑了笑,也朝他揮了揮手,正要走過去時,路旁突然竄出來兩個人,其中一人一把抓住她的手。
“馮梓萌,你把我兒子給弄出來,你這個歹毒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丈夫給關起來。”
馮梓萌一看,這兩人正是杜澤瑞的爸媽。
杜母抓得很緊,痛得馮梓萌皺眉,“鬆手。”
杜母不僅不松,反而提高音量,“大家快來看,這個女的報警把自己的丈夫抓起來,簡直就是個毒婦。”
此時接近下班的時間,大廈周圍的人不算少,有的人停下了腳步在旁邊看着。
杜父也嚷嚷道,“我兒子對你千依百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家有錢,就能這麼欺負我們農村人嗎?”
馮梓萌被他們的歪理氣得不行,正要發作時,景清衝過來一把將杜母鉗制馮梓萌的手甩開,“你們幹什麼?”
他一個年輕的高大男生,讓杜家夫妻有些忌憚,不敢再上前動手。
景清回頭看馮梓萌,“梓萌,沒事吧?”
“沒事。”馮梓萌點頭。
杜澤瑞爸媽貪得無厭,以前她被杜澤瑞洗腦又太愛他,所以滿足杜家人的一切需求。
現在,她看到杜家人都覺得噁心,不想再和這種人有任何牽扯,“走吧,景清。”
見她要走,杜母急了,又一看景清長得高大帥氣,於是提高嗓門——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狐狸精!我兒子對你那麼好,你卻把他送進監獄,就是爲了和這個姦夫在一起。呸,不要臉!”
路過的喫瓜羣衆一聽,這是家庭倫理劇,於是停住腳步看熱鬧。
杜母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心裏的底氣也足了,“馮梓萌,如果你不把我兒子放出來,我今天跟你沒完。”
杜父也跟着潑髒水,“你們有錢人就這麼欺負人嗎?!我兒子爲你們家做牛做馬,你爲了一個野男人就把他甩了,還把他送進監獄關起來。”
“大家評評理,這是人做的事嗎?”
周圍的人開始小聲議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馮梓萌簡直要氣笑了。
杜澤瑞果然和他們是一家人。
做錯事情還強詞奪理,不僅不承認錯誤,反而推到受害人身上。
既然如此,她也不會給他們留任何情面了。
馮梓萌正要開口,一旁的景清卻搶先道。
“我和馮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並不存在你們口中所捏造的關係。”
“你當然不敢承認了。”杜母繼續撒謊,“你們做了醜事,當然怕外人發現了。”
反正這一招她在村裏用得很熟悉了,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不管事實如何,這樣輿論纔會偏向她。
周圍的議論聲變得更響亮,馮梓萌不想把景清牽扯進來,於是道,“景清,我來處理吧,你先去車裏等我。”
“不,我來。”景清毫不猶豫地拒絕。
對自從發現了杜澤瑞的真面目,他就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不等馮梓萌再勸,景清繼續看向杜母,眼神銳利,“你敢保證你說得是實話嗎?”
“我一個老太婆,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爲什麼要說假話?”杜母故意裝得理直氣壯。
“我要爲我兒子討回公道,就算把家醜說出來,丟了我這張老臉,拼上我這條老命我也不怕。”
“好。”景清點了點頭,接着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你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說我和馮小姐是什麼關係。我把這些都錄下來,到時候我會起訴你誹謗和侮辱罪,這就是證據。”
杜母一看,心底發虛。
她村裏撒潑打混這麼多年,從來沒聽人說這是犯罪?
可看到景清一臉冷色,還有眼裏的狠厲,她直覺這人做得出來。
“說吧。”景清再次道,“你剛纔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說得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就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