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雨對他下毒了?而且還是那種下三濫的蠱毒!
怪不得他這麼久不想去尋找葉淇,因爲是心智被雲夢雨給迷惑了。
他內心突然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雲夢雨,她竟然敢!
陸厲沉輕輕放下雙胞胎,“你們去玩吧,我去找你們的媽咪!”
雙胞胎點頭去看電視了。
這個時候時候葉淇一身黑色衣衫從外面走進來,她擡頭看到正要出門的男人,四眸相對!
“淇淇,你回來了?對不起……”他伸手去拉葉淇的手。
葉淇避開了,她清冷的眸子有些疏離,“你醒來就好,我也可以回S國了。”
“不,淇,你不能回去,你失蹤這麼久,我沒有去找你,我該死,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是不要再走了。”
“呵!懲罰?陸厲沉,我失蹤這麼久,九死一生,被人關進實驗室,準備用我這個大活人做實驗,將我折磨的奄奄一息,你在哪?”
“你在和雲夢雨做什麼?和她談情說愛!翻雲覆雨!陸厲沉,我怎麼可能還待在你身邊,我嫌你太髒。”
“如果沒有雙胞胎,我早就死了!我這一次救你,是看在雙胞胎的面子上纔出手的,因爲你是他們的爹地,僅此而已!”
陸厲沉緊緊握住她纖細的皓腕,黑色的衣裙下面還能清晰看到縱橫交加的傷痕。
他雙手開始顫抖,心像是被人拿着刀子在腕一樣,痛得無以復加,她這一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麼!
“淇淇,對不起,都是我該死,讓你受了這樣的罪,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但是傷害你的人,我陸厲沉發誓,會將他挫骨揚灰。”
“我和雲夢雨沒有發生任何,我知道我被她下蠱了,但是我的大腦裏每次都出現你的影子,我沒有和雲夢雨發生什麼?淇淇……”
葉淇用力推開他的手,“陸厲沉,雲夢雨對你下毒,就是你從容的結果,如果不是你給她接近你得機會,她怎麼可能下毒!”
葉淇說到這裏諷刺的笑了,“也對,她也是因我接近你,因爲恨我,纔來招惹到你吧。陸厲沉,我欠你的已經還的太多了,所以真的不欠了。”
“四年前,我欠你的還清了,四年後,因爲執念,我又回到你身邊,也了了我心裏的執念,至於你,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闊步上樓,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陸厲沉怔楞在當場,閉上漆黑的鳳眸,心如針刺。
不,他不想讓她離開,她是他的命。
他轉身跟上樓,看到葉淇在收拾衣物,走過去一把握住她的手,“淇淇,你不要走,好不好?你是我的命,你帶走了雙胞胎,我餘生該怎麼過?”
“淇淇,你忍心讓我的腿,這輩子都得不到清理,爛在我的截肢上嗎?”
“與我何干?”葉淇再次推開他。
“我錯了,我不該讓那個雲夢雨接近我,我會殺了她……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好,放開,我這一次必須離開,陸厲沉,我們的孽緣也到此結束了!”
葉淇用力狠狠的一推,陸厲沉後退幾步,假肢脫落,陸厲沉跌坐在地板上。
因爲昏迷了三天,假肢沒有清理,有點發炎,紅腫的部位刺痛葉淇的眼睛。
但是她裝沒看見繼續收拾,陸厲沉默默的撿起地上的假肢,戴在腿上,站起身一把抱住葉淇,“淇淇,你走可以,殺了我吧,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下去。”
陸厲沉伸手在枕頭下摸出一把槍,交給葉淇,“淇淇,我死了你可以走了,殺了我!”
葉淇大驚,“陸厲沉,你發什麼瘋?放手!”
“不,等我死了,你可以帶着雙胞胎離開……”他握住葉淇的手,扣動扳機,“嘭”的一聲,子彈直接打在陸厲沉的肚子上。
因爲葉淇的掙扎打偏了。
葉淇一把奪過槍,扔在地上,“陸厲沉,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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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淇,沒有你我真的不行……”說完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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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槍響,雙胞胎迅速趕過來,韓越和福伯也立即跑上來。
看到陸厲沉倒在血泊中,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誰都沒想到陸厲沉爲留下葉淇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爲。
小擎跟小昭走了過來,着急的不行道:“爹地,爹地。”
韓越也湊上前來道:“陸總。”
葉淇看着嚇傻的福伯,沉聲道:“快去叫醫生。”
福伯回過神來,連連點頭:“是,我這就去叫醫生。”他說完轉頭跑了。
葉淇立刻跟韓越將陸厲沉擡到了牀上。
葉淇從櫃子裏找到醫藥箱,打開後拿出了醫療工具,率先給陸厲沉止血。
韓越看着臉色發白的陸厲沉,微微嘆了口氣。
曾經以爲巴赫纔是深愛葉淇的人,可他現在才發現原來深愛葉淇的人真的是陸厲沉。
這個冷漠霸道的男人背後,真的將葉淇看的比他生命還重要。
爲了留下葉淇,手段是如此決絕又深情……
“醫生來了,醫生來了。”門外福伯帶着王忠匆匆走了進來。
“快,快看看少爺有沒有事?”
王忠迅速走上前,打量着陸厲沉的傷口,鬆了口氣:“傷口在腰上,還好不是要害。”
如果再要害的話,他也沒有把握救少爺。
葉淇看到王忠出現,立刻向後退了一步,將位置讓給了王忠。
福伯蹙眉道:“先取出子彈吧。”
腰上的傷口雖然進行了止血,可是治標不治本,不取出子彈隨時會有生命之憂。
王忠點點頭,將醫藥箱拿到了牀頭櫃上。
他從裏面取出了工具,放在了托盤上。
韓越立刻接過托盤,爲王忠打下手。
槍傷的處理方法有很多種,大多數根據負傷部位跟程度不同,確定處理手法。
但前期一定要擴大創口,清理皮緣,然後在切除壞死跟失活的組織。
王忠帶着醫用手套,清理着傷口周圍的異物。
在場衆人看着恐怖的傷口,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小擎跟小昭,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槍傷,臉色嚇得慘白。
小昭打了個寒顫道:“爹地這次看起來傷的好重。”
“是啊,他爲了媽咪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